嘛!”卓映雪点头赞许道:“开语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正因为如此,这里才不需要过分绚丽的灯光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天开语“哦”了一声,又道:“那要是有人想靠近这里呢?”卓映雪笑笑道:“那也不怕啊!在这里有全天候的磁波红外侦测系统来确保不被外人随意入侵呢!”天开语故作不解地问道:“‘磁波红外侦测系统’?是什么意思啊?”卓映雪只觉心中的温柔愈发地扩大了起来这个大男孩,时而精明,时而胡涂的样子,实在让她不能不生出爱宠之心。忽想到他在床上勇猛冲锋的情景,不禁心儿一荡,俏脸一热,竟不自觉地生出了绮念……——天啊,自己怎么啦?怎么跟一个陷入初恋的少女一样容易动情呢?难道说,自己真的爱上了身边这个大男孩了吗?卓映雪的呼吸粗喘了起来——不行,自己是有丈夫的人,而且还担负着侦查天开语来历的重要使命,在这种情况下,绝不能对他动情!想起族兄卓楚瞑的郑重嘱咐,卓映雪心头一懔,略略清醒了一些。其实自从中了天开语无心施加的“幻镜蚀心”后,卓映雪对天开语的心理已经开始发生了越来越明显的转变,只是她自己甚至包括天开语在内,都未觉察到而已。正是这种转变,令她对天开语由兴趣生出情趣,进而越陷越深,乃至现在的一旦动起广来,便不克自持……定了定飘荡的情嗉,她轻轻对天开语解释道:“傻瓜,这么原始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这也难怪,开语你一心只对医理感兴趣……喏,这个‘磁波红外侦测系统’,就是利用一般物体所能够自然发出的红外波长,以及对磁波的不同折射情况,来侦测判断入侵这个地方的人或物。由于系统的敏感度产高,加之资料描述日臻完善,目前尚未有任何隐身技术能够逃过这套系统的侦测呢!”卓映雪少有耐心向一个人解释这种初级到极点的知识——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天开语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接近情人间的亲昵了。
天开语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要进这里面,不是很麻烦吗?”卓映雪温柔地看着他,不厌其烦地继续道:“手续上当然很麻烦,不过这也是保证机密和安全的必要手段呀!就连我们这些将军,每次进入时,都得通过一道道的个人全息检测呢!只有符合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才会被确认通过。”天开语点点头示意明白,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破解这地方的安全系统,以方便自己的潜入。卓映雪哪里知道他心里的惊人想法呢?
现在在她的芳心里,这个大男孩自侵占了自己的身体后,份量就变得越来越重,虽说有时也会对他发发将军的雌威,但却总在最后被他连痞带赖地化解成一腔的柔情。
想想族兄楚瞑对天开语威胁月亮城安全的怀疑,她便不自主地回避这个问题,实在不愿去多想这方面的可能性。现在见他似乎对什么都不明白的傻乎乎样子,她的内心愈发地柔软了,母性的柔情,混合着炙热的春情,令她简直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去考虑天开语的事情……就在二人虽四目纠缠,却各怀心事之时,最后的警笛声响了起来,他们的目的地终于到了。穿过一条明亮洁净的长廊,天开语在卓映雪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仅躺着一个人的医护房间。环视四周,天开语发现,这间房内的设备可谓是聚集了这个时代目前最顶尖的医理科技水准;这也使他更进一步确定,能够花得起这样大代价,也配得上花这样大代价的,定是足以影响到整座月亮城的重量级人物。只可惜,自己还不能见到他,因为眼前的人并不是他,而是那个享受他这个后世“大医者”超时代服务的替代品。
“开语,你看,需要人来协助吗?”卓映雪指了指面前纷繁复杂的设备,有些担心地问道。天开语摇了摇头。
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他似乎又回到了未来,那个拥有医理界至高无上权威的“大医者”再次附身体内,今他生出睥睨一切的骄傲!笑话!在这个时代,难道还有人配协助一名“大医者”吗?面对突然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天开语,卓映雪顿时生出目眩的感觉!天啊,这……这是他吗?为何会从开语的身上涌出这般强烈的自信呢?那种傲视天下的霸气,简直令人看了心醉神迷……“卓将军,还需要什么吗?麻烦您问一下天先生……”房间的传音器响了起来。卓映雪一下子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忙深深地看了天开语一眼,柔声道:“开语,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先出去了……”
天开语的注意力早已经被面前的患者吸引,闻声只是点点头,并未回应卓映雪的话。
身后的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天开语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去。
这个人的情况……
天开语迅速翻动面前的全息影像资料,并不时放大重扫相关的部位。病理很简单,平台上躺着的人伤在脑部。而且根据资料显示,他的脑部细胞因受到严重内创,已有百分之六十已经死亡,百分之二十接近死亡。
天开语的心情不禁沉重起来。
妈的,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按照常理,他应该归人脑死亡的行列了,根本就没有抢救的意义!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在周围高性能的设备维持下,保持着生命的一线生机。
长期积累的资料显示,这人已经有几年的时间处在这种状态之下了。这期间他的脑细胞一直在死亡,但因周围设备的强力维护,才得以延缓脑细胞死亡的进程——但这并不能阻止其继续死亡……天开语心中忽地一动,想到了一个骇人的可能性!难道说,那个重量级人物,是跟面前这人有着相同病症吗?完全可能!看眼前这个人的情形,分明是不断有新的、更好的药物和设备加诸其身上,那么从这方面来判断,极可能他仅仅是具试验品,目的是在相同的病情下,找出能够治疗那个大人物的有效医疗手段!想到这点,天开语便释然了。
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奇怪,在任何时代都会发生这样阴暗龌龊的事——为了一个特殊人物的利益,而牺牲大量普通人的生命去做试验。看来像眼前这样的人,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应该还有很多……忽然,天开语的心中生出了一个戏弄一下在外面进行监视的人的念头。他要给外面这些草菅人命的权贵——尽管他前世也曾经经常干这种事情一个教训,让他们惊惶失措一下,让他们魂不附体一次!“对不起,我需要一个人来配合一下!”再次装模作样地检查一遍面前的患者后开口提出要求道。
“好的,请等一下……”传音器立即做出了回应。“等等”天开语立即阻止道。
“这个人比较特殊!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他有意提出古怪的条件来。“什么样特殊的人?请提供他的符合条件!”传音器里的声音仍十分的镇定,看来外面那些官僚还不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哩,话音里尚是自信满满的。
“这个……”天开语心中暗笑一下:看来事情又要开始朝着自己预定的轨道运行喽!嘿嘿,小楚啊,今趟便宜你了,让你凭空多了一个晋升的机会!“我想还是出去说比较清楚一点……”天开语咧了咧嘴,发出只有自己明白的无声怪笑,进一步说道。传音器停顿了一会儿,再次响起时,却只有两个字:“好的!”
坐在外面的小会议室里,天开语终于见到了除卓映雪外的其他幕后军官。
除去站在一边的各色军官,坐在会桌一圈的一共十二个人,无一不是将军头衔,这令天开语不禁怀疑,这个月亮城的军事机构是否过于庞大了些?正猜想着,便听卓映雪在旁边轻声说道:“坐在这里的,包括了整个三十五号区域的相关高级将领,开语你小心一点,说话不要出纰漏才好……”天开语点点头,原来如此!
妈的,看来那个神神秘秘的重量级人物还真是不简单,一个人的事情居然惊动了整个三十五号军事管制区域!他当然知道,整个三十五号军区共分为五个分区,如此看来,应该是各区都来了两个,而月亮城因为地主之谊,有四名将军参与。果然,卓映雪的介绍证实了他的猜测。出于保密,她只说了每个人来自哪一个军区,却未说出他们的真实姓名——不过对这点,天开语倒并不在意。
“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来配合你?”对面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将皱眉沉声道,似乎对天开语吊人胃口的行为颇为不满。
天开语心中冷笑一下,又是一个变不讲理的霸道家伙!见天开语不做回答,反而眯起眼睛来与自己对视,那中将顿时气往上冲-一什么时候敢有人对自己如此无礼的?室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卓映雪不禁暗暗叫苦天啊!我的小祖宗,你平时在别处怎么样都可以,但这可是军事重地,在场的也都是声望甚隆的人物啊!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
这时月亮城方面的一位将军天开语曾经在天厅时见过——干咳了一声,主动出来为卓映雪解围道:“对了,天先生是否有足够的把握治疗里面的病人呢?”
天开语目光看也不看他,脸上露出讥嘲的笑容,仍紧盯着那中将,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就是治个人吗?我们医者就是干这个的。”好整以暇地停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好像你们太急了点,居然想让我一来就能治好病人,这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吗?”“你!”那中将终于克制不住发作了出来,重重地一拍合金桌面,大声怒喝道:“你到底想怎样?拖拖拉拉的,难道不知道里面的病人情势很危急吗?”天开语立时眉尾一扬,也针锋相对地探身向前,冷声道:“是吗?你也知道里面的病人很危险吗?那好,你就不要再说废话,好好坐下来听我说——你必须知道,我才是医者,而你只是个会耍威风的家伙而已!”在座的所有人无不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这小子莫不是疯了?竟敢这样对一位权重位高的将军说话,难道他真的不想活了吗?要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场合,任何社会上的律法都是不管用的!卓映雪也急了起来,当下顾不得优雅形象,立即站了起来,对天开语娇斥道:“天开语!你太放肆了!还不快向博克将军道歉!”一边说,一边连连对他使眼色。天开语本不想如此,甚至还想再戏弄那个被卓映雪叫做“博克将军”的家伙,不过在看到她美眸中透出的无比焦急和哀求后,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他却也未向博克将军道歉,而是将敌视的目光转移开来,开口说道:“其实你们让我治的那个人,应该已被判定脑死的,也就是说没有必要去救治的。不过……”
说到这里,他有意停了一下,见每个人都伸长了耳朵倾听,连那气势汹汹的博克将军也收敛了起来,眼中露出注意的神情,这才得意地向后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了身后柔软的椅背上,双手交叉着搭在身前,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是用上我研制的‘蓝细多突菌’,再配合适当的疗法,应该有九成九的治愈把握……”
“什么?九成九?”
“啊是九成九!”
“天哪,是真的假的?”
听到这样的话,卓映雪双眼顿时放出激动的光芒,喘着气道:“真的?开语你真的有九成九的把握吗?”天开语理所应当地耸耸肩,补充道:“如果那个挑选的人正确的话,就应该有十成的成功机率了。”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为何这个装神弄鬼的小子非要特殊的人来配合了,原来这个配合的人还相当的重要哩!
“你说你说,要什么样条件的人才行?”那个博克将军一改先前的倨傲,反而主动抢先急切地询问起天开语来。他这一表现,顿时令天开语对他好感大增——原来这个家伙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呢!
“嘿,那很复杂噢!”天开语开始在印象中搜罗有关卓楚瞑的资料,想着怎么样才能把他给套到这个圈子里去。不过很可惜,想来想去,他实在记不起卓楚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供选择的。“妈的!什么都没有,居然还想当月亮城的首席长官!我呸!”心中暗暗骂着,天开语只好老老实实地说道:“这个……容我把那个人的资料拿回去再研究一下,可不可以呢?”一干将军立即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过不一会儿,另一个留着两撇黑亮变翘小胡子的将军开口提议道:“我们不太明白你……呃天先生的话。究竟是什么条件呢?能否现在告诉我们一点,也好方便我们先做好大致的准备……”“对啊对啊,说一下吧!”立即有人附和道。
“开语,各位将军说的也有道理,你总得先说出个符合条件人选的大概吧?”
卓映雪在一旁柔声道。
天开语点了点头道:“哦,是这样的,要想做到最好的治疗效果,须得找一个真元能量相对充沛一些的人来帮助我……呃,这个嘛,最好是你们将军级的人选……”他一面说,一面心想:好歹把小楚给框进去了一步。“哦,我明白了,原来天先生是想利用各人真元能量不同的属性来达到事半功倍的治疗效果啊!”
那个博克将军果然“配合”,居然说出了天开语正在思忖如何作弊才能不致太露骨的想法。“嘿,原来博克将军也精通医理啊!一下子就说出了我想的!”天开语适时拍了个大大的马屁,从而将博克将军说出的话给铁板定钉地咬死了下来。众人顿时纷纷露出恍然的神情,皆认为天开语这一想法颇有道理,一时间对他的信任迅速增加了几个级数。卓映云却在暗中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道这个天开语总算没有令自己失望,看来事情开始朝好的方面发展了……
天开语肚里早笑作一团了。
对他这个后世的“大医者”,尤其是专门从事中枢大脑研究的“幻梦大医者”来说,治疗“脑死”正是其拿手好戏。若说当今这个世界上有谁在这个领域敢称第一的活,想必除了自己,绝不会再有第二人了。
由于对脑中枢的细胞全息领域取得的卓越成就,使得他对恢复脑死有着十足的把握。在他后世的研究中,首次提出了“个体映射全部,须弥纳于芥子”的全新细胞记忆单元理念,从而令长久以来困扰医理界的“植物人”病理得到了根本的解决。在他的理论中,一个人无论大脑受到多么大的损害,只要有一个细胞还存活,然后设法修复其他的大脑细胞,便可借助“全息”这一概念,将其人全息映射在这个完好细胞中的记忆影像悉数恢复至原状。在后世中,他甚至曾经以技术手段,将一个患者已经萎缩的一半大脑完全封闭,然后仅仅依靠这个患者健康的另一半大脑实现了全部正常的人体功能。至于旧元世纪的医学界提出的“左右大脑分工各有不同”的理论,自然随着他那“芥子纳须弥”理念的提出而宣告彻底终结。也因这个人类生命科学划时代的成就,天开语的后世才获得了令亿万人景仰的“大医者”称号,并针对其在人类大脑的卓越研究成果,在之前加授了一个“幻梦”的美妙称谓,被人们尊奉为“幻梦大医者”。当然,这一切的成就都在未来,目前世代的医理成就尚未达到这一步。也因此,天开语才更加拥有格外傲人的资本来谈论有关“脑死亡”这令所有医者都望洋兴叹的玄奥话题。
回到卓映雪的家中时,黑雪若早已经睡得酣甜无比。在打开影像监测察看了女儿睡觉的情况后,卓映雪软软地倒在了天开语的怀中,任他对自己的肉体进行最彻底的侵犯……“开语,你真的有把握吗?”连番畅美的高潮过后,卓映雪娇喘吁吁地偎在天开语坚实的胸膛上,仍未忘记自己身负的重任。天开语没想到这娇媚多汁的美妇居然在这样的大迎大速之后,还不忘工作使命,不禁无奈地笑了起来,重重拧了下她饱胀的乳峰后,摇摇头道:“映雪姊姊,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敬业,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怎么利用我。”卓映雪忙按着他的手,用力操了两下自己的乳峰,然后才吻了小情人一下,撒娇道:“开语——看你说的……人家心里着急嘛,所以才会说出来的。再说了,难道你忍心看姊姊着急的样子吗?”说着又亲了天开语一下——她深知自己的美色对男人的致命诱惑力,因此时刻不忘向天开语表现出其淫媚的一面,以便令他更卖力地为自己所用。天开语虽受其媚惑,也确实在动手动脚,但他心中却十分的清醒,因此在继续狎玩一番少妇胀鼓鼓的雪白玉乳后,他抛出了一个令卓映雪头痛的问题:“对了映雪姊姊,能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谁吗?我指的是那个真正需要医治的人!”他有意强调了“真正需要医治”几个字。卓映雪当然听出他所指为何。但是她却更明白,这个人是绝对不能让天开语这个外人知道!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是月亮城的一号绝密。“开语,求求你……这事真的不能让你知道的……”卓映雪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软语央求天开语。天开语将手滑下,心不在焉地在她下体毛茸茸永淋淋的洞口掏摸了一会儿,直抠得少妇浑身战栗不停时才抽出手指,并随意正手反手地将黏涎滴沥的汤汁尽数抹在她的小腹上。
做完这些后,他才正视着满脸喷火的女将军,淡淡道:“姊姊既然不愿说出来,那我也不必勉强了——”停了一下,他眼中忽射出炽烈的火焰来,一个翻身将享映雪压在了身下,霸道地注视着她春水汪汪的眸子,叫道:“好啦!良宵难得,让我们再来场刻骨铭心的交欢吧!”话音未落,那粗大的具势已经尽根捅进了卓映雪鼓突债张的水帘洞扉之中!
“呀——”一声淫靡至极的娇吟回荡在黑暗中……“妈妈!”正在睡梦中的黑雪若突然惊醒,睁大了眼睛自床上坐起,耳朵本能地朝母亲的房间听去……在用过早餐,送女儿出门后,卓映雪回到客厅,紧紧偎在天开语的怀里,任由他揉捏自己的一对乳峰,一面与他亲吻,一面说道:“开语,今天能够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