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天开语望著急速飞身而至的星桥锁,脸上露出微微笑意,主动与他打招呼道。
在这时候,象是事先演习过一样,跟随星桥锁一道前来的几个青年已经先後落到了天开语的周围,将他拱卫在了中心。
“不错……请天先生恕小星来迟一步,让先生受惊了!”星桥锁一面说著,竟一面一头拜了下去!
那袭击天开语的头领见此情景,登时脸色大变。他万没有想到,眼前他们要对付的小子,居然身分还不低!星桥锁他当然认识,乃是隶属月亮城军武大系中负责天空防卫的“天卫”一系、目前军中杰出的青年将领之一!以他“天卫”军系的特殊身分,除去将军以上军阶,根本无需对任何人如此恭敬——即便是市政方面的最高长官。
他认得星桥锁,只可惜星桥锁认不得他。只因为他和同伴一向以来所从事的工作都是在暗中进行的。从事他们这行,最紧要的宗旨便是保密,也即越少人认得越好。
——这叫天开语的小子究竟是什麽?为何他来月亮城没有多久,便同军方的关系如此熟稔?这个天开语,先是跟卓映雪将军混熟,上了天厅参与军方层宴会,接著又同那三个美女上尉搅上,甚至还被刀夺烽将军逮捕过……说实话,如非他们的使命是保护卓映雪将军及其黑雪若的安全,不得擅自离开她附近的话,他们一班兄弟早就要忍不住去跟踪这个奇怪的家伙了!不过从现在看来,自己等人此番首次好不容易抽出机会来对付天开语,恐怕不能如愿了……
“嘻,没什麽。对了你们怎麽会知道我在这里的呢?”天开语随和地笑笑,边说边伸手将星桥锁扶起,同时周身气机也内敛回去,皮肤表面的光泽立即恢复了常态。
星桥锁抬头向天开语望来,满脸皆是崇敬的神色,恭声答道:“是这样的,我和同僚正在路边餐厅楼上消遣,正好看到先生您从下面走过,所以就注意上了。後来见先生忽然向这条巷子走进,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跟著,就怀疑这些人会对先生不利,所以就赶紧跟上来了。”
天开语见他说话有条有理不紧不慢的十分从容,心中顿时好感大生,点头道:“嗯,很好,你们真是帮了我一个忙——这样吧,这里的事情还请你们处理一下,我还要赶著去赴一个约会。对了,如果方便的话,回头把事情处理结果告诉我一下,我也很想知道的。”说毕对那满脸惊疑的头领洒然一笑,忽然自浑身迸出一蓬灼亮光芒,就在那头领方面一干人大吃一惊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化作一抹流动的光影,从众人之间转穿插了出去,竟没有一个人来得及作出反应!
天开语到达梵衣色那个秘密销魂窟的时候,刚好是与刀夺烽约好的时间。
第九章 销魂窟
天开语到达梵衣色那个秘密销魂窟的时候,刚好是与刀夺烽约好的时间。
看得出来,刀夺烽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远远的见到天开语的身影,便急切地迎了上来,也不与他多说话,只使了个眼色,便在前面引路。
一切果然与上回所布置的一模一样,甚至每个宾客的服饰都差不多没有变化。
只是有些人的神态样貌略有改变。
天开语不想注意其他人,他只关心上趟聚会时引起他关注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就是修善梧、翠露西、布鲁特、月恒清、腾代。
当然,他最想了解的人,还是修善梧。毕竟这个人跟自己的前世渊源颇深。
这修善梧看上去意气风发,想来是自上回离开这处后获得了预期的利益,所以才会在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内,其人精神面貌发生这样明显的变化。
正想到修善梧那里时,天开语却听到刀夺烽轻轻恭声道:“先生,月恒清夫人在那里呢!”接着刀夺烽主动在前面带路,便只好跟着他走向月恒清了。
这成熟典雅的美妇看上去憔悴消瘦了许多,面色浮现出一层不健康的苍白。
见到刀夺烽带来的是天开语,月恒清那黯淡的眸子忽地一亮,似未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不久前刚刚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年轻男子。
“咦,是你?”月恒清的脸上现出了动人的惊喜,那还苍白的脸色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是啊,是我呢,夫人。想不到能再次遇到夫人您,真是天某的荣幸。”天开语有礼貌地点头答应,随后轻轻托起月恒清的一只玉手,递上唇边轻轻触吻一下——正是标准的绅士礼节。
月恒清的脸上掠过一丝茫然,似乎没有料到这上回俏皮无礼的男子,为何今天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刀夺烽见“任务”完成,便笑着离开了。只是在离开前他对月恒清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夫人,这位天先生现在可是我们月亮城最尊贵的人,如果夫人有什么难处,不妨跟他说说,也许先生能帮得上忙!”
月恒清因心中有事,并未将刀夺烽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点头应了声,礼貌地道了声谢,便目送他离开了。
“夫人上次可玩得开心?”柔缓的音乐声响起,天开语顺手将月恒清的玉臂挽起,滑入池中,随口问道。
月恒清的脸上登时飞起娇羞的红晕,垂下了两扇纤长浓密的睫毛,似不敢迎视天开语的目光,低低应了声:“嗯。”
她的声音虽然低若蚊蚋,可天开语的心却似一泓池水被蚊蚋那纤小的细足轻轻点了一下,立即漾起了柔情的波纹。
“是吗?”天开语轻说了一声,忍不住搂着月恒清细腰的大手一紧,猝不及防下,月恒清的脚步一个不稳,娇躯不由自主地一下前倾,险些跌入天开语的怀里——饶是如此,她那丰挺的乳峰也紧紧地贴上了天开语的胸膛。
“噢——”月恒清娇躯一颤,连忙离开了一些,同时脱口羞道:“对不起,天先生,恒清失误了。”
天开语无声一笑,心道:你这小美人儿还真是有趣,明明是老子在侵犯你,却说什么是自己的“失误”,这种虚伪的礼节也有必要恪守吗?
当下也不揭穿月恒清,只是更加搂紧了她的纤腰,使她不得不将美丽圆润的酥峰时不时地便在胸膛上挤压一下。
“先生,您……过分了……”月恒清终于忍不住羞恼,低声责斥道。不过很奇怪地,她内心却反而生出了一丝熟悉的温馨,仿佛面前的男子本就该是这种无赖样,如果他像初时那样彬彬有礼,倒反不正常了。
“是吗?、这就奇怪了。”天开语深邃的眼中闪过邪邪一笑,直看得月恒清心内猛一悸颤,禁不住慌忙再次垂上眼帘,舞步也乱了一下。
“可是我记得上次头一回见面时,恒清似乎还对开语的擅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