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结束比斗下场后,火舞妙身边的一名美男子便离开座位,迳自朝天开语三人处走了过来。天开语脸色一凝,知道那火舞妙终于开始报复了!发红萼和舞轻浓不解地望著那男子走到跟前,正奇怪时,便见男子文质彬彬地行了一个躬身礼,接著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对舞轻浓道:“如果姑娘愿意赏脸下场的话,我阿瑟斯将深感荣幸备至。”舞轻浓一怔,本能地望向天开语,征询他的看法。
天开语放在下面的手暗暗在她大腿上写了一个“不”宇,然后笑道:“很遗憾,我的同伴不能答应你。”
舞轻浓立即会意,点头道:“不错,我不能答应你。”
那男子竟眼尾望也不望天开语一下,似乎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仍彬彬有礼地邀请道:“阿瑟斯请姑娘务必赏脸!”那目光中竞隐隐现出野兽的狂傲!舞轻浓登时不知所措,她没有想到这人竟一意要与自己交手,可是自己却根本下知道他是何许人也。
发红萼却下高兴起来,直斥那阿瑟斯道:“你这人真是的,一点规炬也不懂——在这里,每个人要上场时,都要院方同意的,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想跟谁交手就跟谁交手呢?真是不懂礼貌!”
这时场上已经开始有些骚乱了,显然这阿瑟斯的行为大大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岂料阿瑟斯非但将观众的非议置若罔闻,反而继续著他的邀请:“请姑娘务必赏脸!”
院长中层南寅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武堂里会出现这种事情,正欲起身喝止时,却被火舞妙一把拉住,随即在他耳朵边上下知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登时数变,然后便颓然坐回了座位。
天开语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下禁暗暗冷笑,“轻浓,你答应他吧!”他忽然开口道。
舞轻浓正一愕时,却听他又道:“不过跟这种不懂规炬的人交手,总也得掂量掂量他够不够资格,否则随便什么人都来挑战,岂不是显得我们很随便吗?这样吧,你们对上一掌,如果他能接得下的话,就随他去,否则,嘿嘿,自然会有人将这种捣乱的家伙扔出去吧!”舞轻浓虽不明白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因对他完全信任,便点头应道:“——就这样办吧——喂,你听到了吗!”
阿瑟斯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立即答应了下来,随后便冷笑道:“那么姑娘可准备好了?阿瑟斯要出手了!”
舞轻浓点点头,道:“我天大哥数完一二三后,我们就一齐出手,如何?”
阿瑟斯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便身形微曲,做出了出掌的准备。
天开语温柔地附上来,在舞轻浓嫩滑的脸儿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道:“好了,你准备吧!”
话音刚落,舞轻浓便立即感觉一股无匹的真元如滔滔江海一般,自她的脚下迅速而不失柔和地涌了上来,在片刻问,她便感觉整个人似被重新洗链过一般,充满了全新的勃勃生机和无穷的力量!“一、二、三!”
天开语话音刚落,舞轻浓和阿瑟斯便出掌如电——“碰!”
双掌相击的瞬间,众人只听一声闷响,随即竟然见到从两只相击的手掌中进出一蓬能量相激而生的耀眼白芒!“嗷——”
一声惨嚎自那阿瑟斯的嘴里传出,紧跟著,所有的人便见到他那高大的身躯似风中残叶般向后远远飞去,半空中兀自喷出了一道弧形血箭……
“哼!真是自不量力!这点修为,也好意思来向人挑战!还一再坚持,真是不知羞耻!”舞轻浓本就口才便给,此时见那男子惨状,更是一扫胸中不快,起身娇斥道。
“阿瑟斯……”那同来的另三个男子登时大叫一声,抢身向阿瑟斯冲去。
现场登时大乱。
“哼!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出手如此狠辣!”火舞妙显然没有想到舞轻浓的修为这般高强,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意料,登时又惊又怒,失态之下,竞不顾身份地起身斥道。以天开语的性格,并不想动辄主事,实在是由于自己的修为实在太高,寻常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去计较:不过眼前乱槽槽的场面,却是他最讨厌看到的,因此他终于厌烦地站了起来,皱眉道:“火舞妙娘这话可就说错了!你可知道,我们这些人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行弈!你又知道正规的行弈程序是什么吗?有选择地进行!而你,却在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和使命的情况下,仍然纵容你的男人破坏规炬,真是无知到了极点!告诉你,如果现在立刻以破坏行弈的罪名将你和你的男人一齐拿下的话,相信没有一个人敢包庇你!”停了一下,环顾已经被他气势镇住、变得鸦雀无声的武堂,他继续斥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的武学修为很高吗?那好,反正小组里还剩下我没有上场,而且刚才你也听到了,大家是多么想看看你的身手——嘿嘿,不如你就跟我一起来试试?说实话,一直没有对手,也实在寂寞得紧哪!哈哈哈!”长笑声中,一团诡秘的蓝光骤然从他身体四周爆出,与此同时,他的整个人也倏然似一颗硕大的流星一般射向半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夺目的蓝色弧光后,落在了力场罩势力范围的中心。
“我,就在这里等你!”天开语冷冷说著,浑身上下已经被一层强横无比的王霸气势所笼罩。那睥睨天下的目光缓缓地向观众席上扫视著,每个被他扫过的人,都无法抗拒地从内心深处涌出了冰凉的软弱……
第四册
第一章 究极之战
望著场上不加丝毫掩饰的天开语,火舞妙震惊极了,她万没有想到,这个刚才看上去还平静温和的男子,此时竟然表现得如此霸气十足!那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气势,竟然强大到自己都感觉震撼!
她忽然觉悟,刚才自己的“灵火精魅”并末感应错误,这个男子的身上的确有著令自己紧张的东西。
冷静地扫了一眼四周——此时场下的观众很显然已经被那个天开语的凌人气势震慑住了,偌大的武堂,仅能听到一片沉重的呼吸声:
她缓缓站了起来,目光落到场上的天开语,好看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道:“先生的话,舞妙也深有同感——不错,没有对手实在是非常寂寞的事情,看来今天先生可以一偿舞妙的心愿了!”
说话间,众人忽然见到她全身似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以与天开语不相上下的声势,裹挟著一身的烈火,似一颗火流星一般划过半空,落在了力场罩的范围之内,与天开语遥遥相对。
力场罩发出一阵嗡嗡的轻响落了下来,停顿片刻,那嗡嗡声再次响了一遍。
所有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现场寂静无声。
每个人都知道,即将发生的这场北斗,必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因为武堂的力场罩已经驱动到了极限,被大大强化了,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但是所有的人又无法想像出来,力场罩里的两在顶级高手间的较量,会达到怎样的精采程度,因为从来没有人真正看过两人完全放开时的身手。
见火舞妙神情镇定自若,周身的空气已经被她的心法燃烧成熊熊的烈火,而她的整个人,就在那烈火中匆隐匆现,天开语心中不禁有些嘀咕。
——这女人的“炽”系心法好像跟寻常的下太一样。一般的“炽”系心法在发挥时,是以真元能量在体内积聚,然后以攻击的形式发出。可是这火舞妙娘却整个人都似化成了一团火焰,并下惧怕那灼热的能量外泄,这是为何呢?
没有多久,天开语便感受到了力场罩内的温度在急剧上升,场内的空气也开始因灼热而升腾流动,使得他的视线变得扭曲。
——自己应当用何种方式去应对呢?用“唯心什照”的天地磁霞,还是“冻冰粉星”?
略为思考了一下,天开语便否定了这两种方案。因为他考虑到,自己体内的磁电能量固然能够使用,但是对付火舞妙这种级数的高手,恐怕最后的结果,会是强大的磁电感应将周围用以保障安全的力场罩毁灭,而这一问题导致的直接后果,便是火舞妙的大量炽能真元逸散于场外,进而造成大量人员的伤亡:“冻冰粉星”
呢?那更不能随便在这种公开场合使用了!因为直至目前,他都认为冰廊那对善良的老夫妻伊瑞达丝和克尔博特是因为怀璧其罪,引起了“黑洞力量”方面的觊觎,从而遭到杀身之祸——谁又能肯定在这个“天火武院”里,没有“黑洞力量”的渗透呢?
一想到这里,天开语忽然发现自己把了一个严重的疏忽!
这就是梅伊尔里的那个黑服少年,那个与发红萼比斗,结果被自己暗算了的黑服少年!
在月亮城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从他的身上人手查证“黑洞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