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小心地抚摸著御安霏成熟圆润的胴体,以平静她的心情。
过一会儿,御安霏抬起头来,脸带娇羞地问天开语:“先生觉得安霏如何?”
天开语微微一怔,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及至见她脸上流露出少女一般的羞涩,登时心头一热,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她的唇办,由衷道:“夫人真是天某人所见到的罕有尤物,性感而迷人……”御安霏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美眸中异彩涟涟,轻轻叹道:“先生知道吗?安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欢爱过了,可是……想不到刚才却在先生那里重新得到了几乎遗忘的快乐……现在安霏感觉整个人似乎都焕然一新,有种重获新生的感慨哩!对了,还请先牛原谅安霏先前的不敬之过……”天开语笑笑,捧趄她一只沉甸甸布满指抓瘀痕的乳房,戏谵道:“其实应该是我道歉才对,将夫人的胸脯弄得伤痕累累……”
御安霏红著脸,低头望著那只被蹂躏过后的珍宝,啐道:“是啊,哪有人像先生这样暴力的呢!”
天开语将她重新搂回怀里,温柔地揉著那只乳房,道:“那现在轻一点好不好呢?”
御安霏脸上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喃喃道:“好……先生怎么样都好……”
天开语边吻著她边问道:“喜欢这样吗?”
御安霏点点头,呢喃道:“喜欢,安霏太喜欢了……真舒服……”
天开语轻啮著她柔嫩的耳垂、呵著热气道:“既然喜欢,那么以后就经常在一起,好吗?”
传进耳内的热气,令得御安霏娇躯一颤,情不门禁地打了个冷战,随后却又是一震,纤腰一扭,挣脱了天开语的拥吻。
天开语正觉愕然时,却听她幽幽叹道:“先生请原谅安霏不可以这么做——非但如此,出了这里以后,还请先生再不要纠缠安霏,好吗?”见天开语呆望著自己不作声,她央求道:“求您了先生,求您答应安霏,好吗?”
天开语吁出一口气,不解地问道:“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御安霏苦笑了下,道:“安霏不想让人知道,除去过逝的丈夫外,还有另外的私情……”
天开语这才恍然大悟。
联想到刚刚进人她的身体,那种紧窄逼人的感觉时,他轻轻叹了声,道:“我知道了,夫人请放心,天开语再不会打扰夫人的清静了!”原来这御安霏居然是个孀居寡妇。对于这种坚贞守情,天开语自有自己的为人标准,那就是尊敬和爱护。现在他的心中反而生起了不安的内疚——全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妄为,结果破坏了一位真情女子的贞洁!他越想越不安,甚至于立刻起身,收拾起脚下那已经揉作一团、上面到处沾染著秽液的晚礼服,要替御安霏穿上了!御安霏看著他手忙脚乱的样于:心中虽然觉得好笑,却仍止不住地涌上了一股温馨的暖流。
天开语这个表现,令她忍不住重新评占起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不用了……想不到你还真的有几分‘君子’的风度啊?”她语带揶揄地笑道。
天开语脸一红,露出尴尬的表情,嗫嚅道:“对不起夫人,我不知道您……”
御安霏一把拉住他,眼中透著温柔,轻声道:“先生不用这样……您并没有错——虽然的确有些过分,不过安霏却也得到了极大的快乐……真的,安霏不骗您。所以说,我们的一切,仅止于这扶风里,离开了这里,就一切回到原处,好吗?”
天开语连忙点头答应。
御安霏继续道:“所以,在这时间里,安霏仍然是属于先生的——难道先生忘记了吗?这个夜晚,安霏是先生的……”
天开语大喜——想不到这美人儿如此体贴,居然允许自己享受她一整夜,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一整夜!见天开语脸露欢喜,御安霏温顺地伏在他胸前,抓起他的一只大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揉著,动情地道:“其实安霏也很渴望这种快乐,难道先生会吝啬赏赐吗?”天开语叹道:“当然不会——我天某人乃是色中饿鬼,既然夫人许可,又怎会放弃眼前的美色呢?”说著将她紧紧地拥回了怀里。
御安霏伏在天开语胸前,柔声道:“时间还有,先生不若由安霏带著,在这杏林的上空观赏风景,如若兴致盎然,安霏可随时侍寝。”
天开语不住点头道:“不错,夫人这扶风的确宽敞,足够折腾的!”
御安霏俏脸红红,风情万种地睨了他一眼,道:“先生呢!又在乱说——什么叫折腾啊……”
天开语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按倒,豪情万丈道:“这便是折腾,夫人记住了吗?”
在御安霏刺激的尖叫声中,整个封闭的扶风内立刻掀起了一轮新的狂风暴雨……
第五章 特别安排
天开语回到“广袤飘香”时,黎明的曙光已经冲破天边的云层,将金光洒遍了整个杏林城。
他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这层的餐厅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那侍者便赶忙上前来问候,天开语点了几样精致的糕点后,便翘起二郎腿,闭著眼睛一面听著餐厅里舒缓的音乐,一面想著夜里的艳遇。——御安霏的确是风骚绝伦,在她高雅恬静的表面下,却隐藏著一副沦肌浃髓的淫骨。错非自己有大地母亲源源不断的补充,恐怕现在已经被她无止境的收缩给吸干了!——不过她也的确可怜,淫荡敏感的身体,却由坚贞守节的思想支配著,结果只能苦忍多年:一旦遇到强似他天开语这样的坏蛋,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崩溃堤防,滔天欲浪一泄千里……——净逸华居然会是她的女儿?这实在是想不到。不过听她说,目前正有许多人在竞争一个进入“大医药局”的关键职位,而净逸华正是其中之一,难怪她这个做母亲的会如此著急。唔,如果能在这方面帮上忙的话,想必御安霏一定会感激不尽,或许可以芳泽再尝也不一定哩……
天开语一面想入非非,一面得意地摇晃着一只脚,只差嘴里哼上小曲了——正活脱脱一个浮浪子弟的形象。
还是侍者的声音将他唤醒了过来:“先生,您的餐点来了!”
品尝著侍者奉上的香浓热饮,信手拈起一方精致小巧的酥松糕点,天开语不自觉地便记起了远在平虏的素问天等爱妻。
——若是素囡来烹制,这热饮的味道一定更好……
他心中涌起浓浓的思念。
——不知道雅儿现在怎么样了,小魄儿是否又有进步?凤儿有没有如愿调至平虏,跟雅儿她们在一起?唉,这该死的行弈,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心中愁绪百转,好不牵挂煞人!轻吁一口气,天开语忙强自将思念转移。
——离开这些天了,雪儿一定想死自己了,小魂儿肯定也是这样……不知道梦儿能否适应跟她们在一起的生活,还有那个灵气迫人的可爱雪若,她越来越懂事了,一定能为雪儿分担不少的烦恼……——哦,还有那波切旬月的一个个小鬼头哩,也是那么地让人牵肠挂肚……
苦笑一下,天开语不得不承认,自己变得越来越容易思念和伤感。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是他真正感到愧疚的。那就是自己在今生的生身父母,还有那个最疼爱自己的奶奶。对于他们,自己竟然没有半点的思念之情,这实在是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