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表示什么了,只好点点头,示意寻奇在客厅坐下。
杞眉眉得意地一把拉著天开语,三转两绕,进了一问流布著迷人幽香的闺房。
“眉眉夫人的家好大,居然有这么多的房问。”天开语也不禁赞道。的确,杞眉眉的住所放在整个东熠,也属于中上水准了。
“是吗?来,先生到这里来坐坐……”杞眉眉说著来到那张宽大的床边坐下,轻轻拍拍床沿邀请道。
天开语笑笑,依言到她身边坐下。
“唔,床很软呢,在这里休息,一定很舒服的。”天开语由衷说道。
“当然了,这是眉眉自己的卧室呢,平常都不让人随便进来的——哦,安霏地座除外,她跟眉眉很要好的。”杞眉眉媚眼流波说道,那忽然流露出来的妩媚,登时令天开语心脏不平气地急跳了一下。
“呀,既然是这样,天开语怎么好意思呢?不行,请夫人务必另外安排一个房间好吗?”天开语故作惊讶推辞道。
“不用的,先生是眉眉的贵客,眉眉做这些事情算得了什么呢?来,先生躺下试试……”杞眉眉说著竟自主动上前,将天开语推倒在了床上,伺时一对高耸饱满的乳峰也自然地压到了他的胸前。
天开语一怔,受此刺激,立刻起了男性反应。
杞眉眉感受到小腹硬物的顶抵,登时俏脸一红,一双媚眼也变得水汪汪地充满了春情。
天开语欲火勃发,立即伸出双臂,要将这个风骚诱人的尤物抱进怀里。
“不要……”岂料杞眉眉却一把将他推开。见他不解,她羞红满脸道:“寻奇天座和安霏地座都在外面呢……先生不用著急,反正明天眉眉就可以陪先生了……”说著突低下头来,迅速地在天开语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怕他再行拥抱似的急抽身跃开,向他抛了个媚眼后翩然离去。
天开语躺在床上,面对从天而降的艳福,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色迷迷的笑容明天,是明天吗?唔,那倒是很不错的……
第三章 特别交易
午休结束,三人重新回到“国手堂”后,天开语便开始了由“国手堂”方面安排的有关有学员甄选活动。
但或许是因为天开语上午与摩利支天交手的情况已经传遍了“国手堂”,故而竟末出现他预期中的挑战。一切都进行得十分平静,完全是由寻奇、御安霏和杞眉眉三人引领著,一一介绍和了解关于那些被安排参与甄选的学员资料。
“国手堂”的确是人才济济,御安霏和布尔曾经提及的二十八宿座尽管只上来了九人,但这些人的实力,却都要比自己同组行弈的伙伴们要高。
活动结束之后,已是斜阳夕照,寻奇很自然地便征询天开语的看法,请他进行评点。
天开语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袒护自己的同伴,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因此便坦率地承认了他们的不足。
岂料寻奇却摇了摇头,不这么认为。
“先生知道吗?虽然从表面上来看,您的同伴确是实力不如我们的那几个学生,但是寻奇却了解到,随著你们行弈的过程,您同伴的修为却一直在呈直线上升的态势——现在距离‘震曰之约’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照这种实力提升的进度下去,他们最终仍是会超过我们的学生!”寻奇眉头紧锁道。
杞眉眉不以为然道:“寻奇天座未免夸大其词了吧,或许他们的实力会提高,但是我们的学生也在进步啊!”
寻奇摇了摇头,道:“寻奇敢问眉眉夫人,您认为从现在起直到参加‘震旦之约’的时候,我们的学员可能在修为上超过你我吗?”
杞眉眉立刻道:“这当然不可能,否则的话,我们这么多年的武道修习,岂非还不如那些年轻人吗?”
御安霏在旁说道:“是啊,毕竟武道修习还是要依靠时间的积累。在一定程度上,除非在心法上有著实质性的突破,否则很容易停滞不前的。”
寻奇点头道:“不错,安霏地座说得很有道理。说到底,除去勤奋而外,意识形态方面的突破才是最关键的,这个问题不解决,提高实力便无从谈起。”
天开语在一旁静静听著,知道寻奇这个“武痴”又在探寻如何有更好的方法来提高武道修为。
杞眉眉摊摊手,道:“这话当然没有错。可是寻奇天座想必更知道,除非天才,每一个人在出娘胎起,便与周围的孩子一同长大,在相同的生活、教育环境下,他们的智力、体力都与同龄人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因此意识形态虽然干差万别,但也不可能跳出大致的范围。因此从这点来说,天先生的同伴与我们的学生间,便不会有过大的分别。”
天开语知道,杞眉眉所说的,乃是一般常态,这确是无可辩驳的。
只听杞眉眉接著说道:“就以我们三人来说吧,年龄相彷,虽然修为有差异,有天座、地座之分,眉眉更是寻常的教员,可是寻奇天座敢担保,修为实力就要比眉眉有本质上的差别吗?眉眉也不过比您逊色一招半式而已,绝不像在面对血堂首时那样,还未交手,气势上便输了一大截。”
她这番话说得相当有道理,连御安霏也在旁不住连连点头。
寻奇却苦笑了一下,道:“眉眉夫人想必是搞错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的这些学生,都是为‘震日之约’准备的,不管怎样,他们都必须获得更好的成绩——要知道,在常人的眼里,他们可都是‘天才’武者啊!”
御安霏点头道:“不错,在普通人里,的确不可能有人能够在如此年龄,便达到这样的修为,这确实是很不容易。”
天开语忍不住笑道:“安霏地座好像没有什么个人的见解啊?为什么谁说话都认为很有道理呢?”
御安霏一怔,随即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道:“安霏只是就事论事,哪像先生,就在一旁默不作声——难道我们说的事情,跟先生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一天开语耸耸肩,蛮不在乎道:”当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说他们是天才,那么天某人便是天才中的天才,既然这样,为何要与他们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