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宽宏声音:
“唔,究竟你们谁是魔障呢……”此时的那个声音,却没有先前那般的沉稳坚毅,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著。
——魔障……什么魔障?
天开语在心中无力地狂叫著!他简直无法想像,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力量,竟可以将一切光明吞噬!
——难道又是“黑洞力量”吗?
他不禁绝望地在内心嘶喊起来。
——难道自己又一次要败在“黑洞力量”之下,真的被“黑洞力量”毁灭吗?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为什么你先见到‘大势至’呢?而且赢得了‘大势王’的绝对帮助……难道你真的能‘得大势’吗?”那个宽宏的声音继续疑问著。
苦笑一下,天开语心中喃喃道:“得大势?当一切都消失的时候,还能够有大势可得吗?”
“……唉,无名的魔障,令你对看到的真相轻亵怠慢……难道他真的选错了种子吗?没有理由呀……”那个宽宏的声音叹息道。
就在天开语困顿于“魔障”、“种子”二字时,猛然问,他感觉到一股摧枯拉朽的巨伟之力,正向自己重重地撞来!
在这股巨力的冲撞下,他感觉自己就如同一片被狂风扯断的枯叶般,飘飘摇摇,又沉重千钧地向子袤黑沈的大地坠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所谓的宿命,竟会是如此下堪一击!永别了!我可怜的宿命!”在天开语坠落消失于黑暗的过程中,他听到了那空中响起的、恍若神祇的咆哮。那咆哮声是那样的刺耳、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无情,可是他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就这么笔直地坠落下去……
随著一声惨嚎,天开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主人——您……您怎么了?”身边的御安霏受此惊吓,也一下坐了起来,把紧紧地抱住了天开语,惊悸颤抖地叫道。
用力揉了下眼睛,天开语的目光落在了御安霏惊恐的眼眸上,落在了她因惶惑战栗而不住抖动的肥硕乳房上……
——梦,又是梦!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竟然又是一个梦!
天开语忍不住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双掌一把抱住了刺痛欲裂的脑袋,嘴里不停地低嚎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主人,您……不要吓我……”御安霏被天开语煞白发青的脸色以及扭曲的面部肌肉给吓傻了,骇得眼泪直流,只知死死地抱著他,不住地摇晃他的虎躯。
“呃——”天开语再次自喉咙中发了一声野兽的呻吟,猛地抬头,竟目光灼灼地瞪向了御安霏!
“啊——”御安霏被他那凶狠充满兽性的目光吓了一跳,但随即便浑身一软,倒了下来,泪水滚滚地呜咽道:“主……主人……您怎么啦?是安霏做错了什么吗……”
未等她说完,天开语已经如同一个发疯的野兽般扑向了她的胴体……
那梦境中受到侮辱、那另一个世界产生的迷惘、那似乎并不存在的战斗引发的狂暴,仿佛都要通过对身下娇嫩胴体的拚命挞伐来得到渲泄,天开语感觉自己整个人一片麻木,只知道发狂地蹂躏眼前的女体,剧烈地捅穿这女奴的孔洞……
——“呃啊——”
随著一声凄厉的吼叫,天开语终于开始猛烈地喷射起来,并如同开始时的突然一样,在喷射结束后便一头栽倒在了御安霏的身上,死去一般瘫软作了一团。
良久。
“呃——哦……”天开语慢慢地抬起了沉重的头颅,神志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
——自己这是怎么了?
——刚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思维的迷雾终于迅速散去,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天哪!安霏!
第七册 跋扈天娇
第一章 魔催花娇
天哪,自己把安霏……
天开语陡然想到了身下的女人,记起了自己曾经如何地蹂躏挞伐她!
“安霏——安霏!”他一下子从御安霏身上爬了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不住地呼唤已经昏迷了的美妇。目光所至,他骇然发现,御安霏的下髓正浸在血泊之中,尤其那秽物粘连的一片毛发中,仍然在不停地倾涌着大团大团的鲜血!
不及先唤醒御安霏,天开语立刻将她重新平放在床上,移身往她下面。
仔细看去,他立刻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