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军少年得志,今后必然前途无量,雪教官月貌兰心,与天将军缔结连理,实在是人间绝配,活活羡煞人啦!”这时暴天身后的夸同神叫道。
“唉!真是想不到,居然在我们无名岛,还有这种喜事发生!”暴天终于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歆羡。显是在感叹造化弄人,在他的“东傲”基地,没有出现天开语这种人物。
听到众人起哄,雪漫雅早脸色绋红,虽然出于矜持,没有说什么,但是那美丽的眼眸却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来来,冰姿专使请上座。”有我梁殷勤地邀请冰姿落座主席。冰姿轻颔了下首,目光深深望了天开语一眼,走上了王位。两名随从则分列左右立在她的身后。
洞厅内立刻重新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就在众人觥筹交错之时,雪漫雅在桌案下面偷偷捏了天开语大腿一下,细声提醒道:“开语,我想……趁着大家都在,不若你就把素囡她们也……”
天开语抬头看时,只见素问天、时凤鸣和易魄都在望着他,那双双美眸中既充满着期待,又隐隐透出落寞,不禁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很好啊,只要雅儿没有意见。”
素问天、时凤鸣等虽然修为较之天开语有天渊之别,但毕竟身为教官,修为有素,天开语这句话又未刻意隐瞒,因此虽说声音小了点,但却仍宇字清晰地传递到她们的耳中,登时为之大喜!
这时天开语的眼角余光瞥到,斜对面的暴天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便知道他一直在留意自己,此时必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便转向他笑了笑,随即昂然起身离席。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时,才双眸发亮大声道:“请大家允许天某为今晚的聚会再增添一分欢乐吧!”
晨鸥清啼,浅浪滔滔。
当初升的红日将碧波万顷的大海映成琥珀色,万物皆焕发出蓬勃的生机时,“平虏”基地却刚刚进入休憩的安详中。
青烟溺溺,篝火依然残存,人们已经回到各自的所在进行狂欢后的修整,不过时不时地,仍有隐约的笑声传来。
天开语正被心爱的妻子们围做一团,头昏脑胀地倾听女人独有的絮絮叨叨。
昨夜的婚礼上,他终于如愿以偿,将雪漫雅这今生的至爱拥回,而素问天、时凤鸣和易魄等的同嫁,更令他意气风发,成为整个无名岛最幸福的男人。
不过在享受“乾阳临坤”这一快乐的同时,承受群雌粥粥便成为了必然。这不,夜间艳福未得到多少,即将到来的别离却令雪漫雅等的抱怨不绝于耳了。
“开语,这一路上要自己当心……”时凤鸣一面替丈夫整理行装,一面叮咛着。诸女之中,以她同天开语相处的时间最短,相互的了解也最浅,因此当天开语决定同时婚娶她时,她着实喜出望外,毕竟以天开语这等超卓的人才,实在是新元女人梦寐以求的归宿,因此不但昨夜婚礼结束后她没有随雪漫雅等一道与天开语胡天胡地,而且还主动承担起了次日丈夫出行的行装打点。此时虽然行囊早已经收拾妥当,但她仍不放心地再检点了一番。
“凤儿,真是辛苦你了,其实这种事情应该我们大家一起来的……”雪漫雅举止佣懒娇媚地挨向时凤鸣,语带疲涩地轻声道,此刻她俏丽无匹的脸庞正映染着夜间狂荡后留下的春潮红晕。
“雅姐不用跟凤儿客气,这是凤儿应该做的……对了,小魄儿还在睡吗?”
时凤鸣不以为意地摇头笑道,一面探头往内室望了望。
“唉,她呀,终究是个小孩子,经开语稍一折腾,就吃不消了。”素问天说着白了缩在一旁噤声不言的天开语一眼,那眼角眉梢俱是荡人的风情,显然是天开语夜间的杰作使然。
“对了开语,到熠京安定下来后,务必要快些来接我们才是——我们要见夫家的人呢!”雪漫雅从时凤鸣身边离开,转而偎进天开语的怀里,如玉纤手一面轻抚着丈夫的胸膛,一面昵声说道。在她的心目中,天开语早已不是与基地里那些学员同个年龄层次的少年,而是一位阅历丰富、成熟稳重的伟丈夫了。
“那当然,那当然!”天开语一面爱抚着妻子的沁香秀发,一面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现在不同以往,一个对答不当,便会招致群雌攻之喽!
“还有,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不在身边的时候,饮食要注意调理,不要弄坏了身子。”素问天也靠了过来,摸着丈夫的脸庞叮嘱道。对她这个超级医护来说,调弄美味给心爱的男人吃,实在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了。
“嗯嗯。”天开语又是猛点头一通。虽说应付女人他经验丰富无比,但正所谓-关心则乱,真正在疼爱的妖娆面前,他这个强大的男人仍不免变得柔软许多。
“依我看,还有一段时间,素囡我们不若利用空档给开语弄些点心让他上路时带着可好?”时凤鸣左拍拍右拍拍已经收拾停当的行装,抬起头来轻声建议道。
“好啊!来,素囡我们两个去吧!”雪漫雅立刻同意,同时对着素问天,向时凤鸣处呶了呶嘴。
“哎!”素问天心思缜密细巧,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忙盈盈起身,搀雪漫雅站起来走开。
“欵!雅姐,不要……”时凤鸣也是聪慧之人,见状哪里还不知道雪漫雅是想给她与天开语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当下急起身阻拦:“还是我同素囡去吧,雅姐你跟开语再说会儿话。”
雪漫雅一笑,将她推倒在天开语的怀里,道:“不用啦,我们都讲了一个晚上,再讲他可就要烦了,若嫌我们唠叨长舌,那就罪过喽!”说毕不再等时凤鸣开口,便已经拉着素问天闪遁而去了。
“算了凤儿,就让她们去折腾吧,正好我们两个亲热会儿。”天开语终于松了口气,一把将时凤鸣搂住,在她滑嫩的香腮上“叭”地亲了一口。
“可是……”时凤鸣犹自迟疑着。毕竟她很清楚,在这个新组建的家庭里,自己的位置明显特别——雪漫雅、素问天和易魄皆为“平虏”之人,与天开语朝夕相伴的日子远过于己,因此就人情世故而论,自己的确应当低调一些,避免争宠之嫌。
“没关系的,雅儿不是那种拈酸之人。”天开语看出时凤鸣的心事,呵呵一笑,大手已经隔着薄袍托住了时凤鸣饱满耸胀的乳房,掂了掂那弹跳的乳体,五指收拢时已经紧紧握住了整坨宝贝,挤捏蹂躏起来。
“呃……”时凤鸣登时克制不住呻吟出声,娇躯也麻了一半,再舍不得说出推拒之言,只半拢星眸任君采撷了。
“凤儿,我知道你担心日后相处为难,不过你真的不用多想的,雅儿她很好,况且今后家中远不止你们几人,又怎会仅仅针对你一人呢?”着实爱抚了一会儿,天开语才继续安慰时凤鸣。在他的心中,若非时间短暂,只怕此际已经将俏媚性感的凤儿用爱火燃烧了。
“凤儿知道……”身为“东傲”的首席教官,时凤鸣在阅历方面绝不逊于雪漫雅,也自然在与丈夫亲昵时保持着一丝清灵,仍记着要为天开语送行。
天开语调整了一下搂抱时凤鸣的姿势,将她扶起靠坐在胸前,一面一只大手拨开了她的袍襟,将一只腾腾弹耸的圆挺玉乳摸了出来。时凤鸣低头看时,却见那光滑白皙的乳房上已然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