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娜已经赤裸了娇躯,纤手下探,将上司那高橛的粗硬长根对准自己泥泞泛滥的肉洞,缓缓坐了下去;一面下坐,她一面细腰轻摆,动作柔缓地转动圆硕雪臀,将那阳根打著圈儿逐寸吞没,直至充满整个火热淋漓的膣腔,正正顶在膣底那肉砣胞眼上,深吸一口气,娇躯继续下坠,同时小腹垂逼,竟慢慢地将腹底胞宫沉了下去,迎向上顶的阳根冠球;上下相迎间,那坠沉宫口竞自一点点撑开,将天开语硕大热硬的势球步步挤入,就在挤近将约一半之时,莲娜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纤腰突地一挫,登时宫口大开,那硬根登时就此倏地突伸,彻底破开了那圈紧韧的肉箍,畅然滑入一个灼热无比的所在,紧接著四面八方的绵软嫩肉便齐齐聚来,将那捅入的不速之客裹了个细密严实、蠕动绵绵!
“呀——”天开语立刻觉得头皮一麻,八万四千个毛孔顿时齐皆开张,一股异常的快感在瞬间自那激颤圆头传遍全身,几乎就此把持不住,喷射出来!
“噫……莲娜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做的?”天开语又惊又喜,一把将女司秘抱紧痛吻一番,大手激动得不住在莲娜脂腻酥胸上乱挤乱揉,直将那对鼓胀弹眺的嫩白乳房蹂躏得指痕遍布触目惊心。
“……呃——主人您……噢——莲娜……莲娜知道主人喜欢,所以私下就有意锻链……主人,莲娜服侍得还好吗?”莲娜一面娇喘吁吁地回答,一面卖力地在天开语大腿上磨动,以自己火热黏腻的胞肉摩擦取悦那深深植在体内的坚硬异物,一时间娇躯已是香汗淋漓。
“哦?是吗?好好!好乖乖!主人太喜欢了!”天开语早已迷失在那淫靡的耸动之中,那特别的嬉春之处,别样的刺激快感,令他血脉偿张,恨不得将莲娜整个人都顶穿!
此时此刻,天开语固然是快意层出不穷,便是坐在上面的莲娜,也早已经高潮连连。但每每在最高峰时,她却因红窍被堵,无处可泄总也无法酣畅淋漓地渲泄出来,一时间小腹憋胀,只挣得俏脸通红,浑身汗如雨下,却终得不到解脱,可说是快乐和痛苦交织、天堂与地狱并存,欲仙欲死之际的那种幽微感受,实非常言可以表述。
圆头硬根深埋在那烂泥一般滑软娇嫩的胞宫之内,天开语只觉平生肉欲之乐,怕是在此时此地已经到了极致,兴发如狂下,早一把将莲娜抱起放倒在桌案上,继续肆意挞伐。
望著莲娜嘶哑尖叫,娇躯颤抖不止的颠狂形状,天开语灼灼双目不自觉转向二人交接之处,登时另一番靡艳景象令他目赤筋张!
注目之下,只见莲娜绒毫稀疏的下体高高鼓起,那肥胀办裂之间如朱如血,一柱鲜红勃眺之蒂竟如男茎般盈盈翘然——在极度的刺激之下,莲娜原本幼细的花蒂,竟尔充血肿胀至数倍之巨,浑如半截小指,壁悬在阴窍之上!而那巨蒂之下的暗红溺窍,更是浇洒喷淋,无数清透泉珠进射连连,飞散四溅时的绮丽光景令人望之目眩!
眼前的一切在天开语欲火焚烧的眼眸中开始变形……
人类无穷的欲望,在这一刻似乎凝聚成了一点……
——唉!
一声叹息不期然缥缈传来,在天开语疲惫麻木的心灵中激起一丝微澜。但他渲泄之后松弛的身体,却没有动弹一下;而灵识也是懒懒地兴奋不起来。
——想不到爱欲的力量仍然这么大……
——是啊,无名的业力,在他们的生命中,最容易以欲望的形式表现出来……
——怎么办呢?他还会有希望吗?
——不知道……
——唉!本以为他会适可而止,哪知道他却越陷越深……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是啊,机缘对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对部分人来说是灾难,或许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却是动力呢?
——可是你看他,好像已经被爱欲迷惑了心灵呀……
——怎么办呢?另一个呢?
——另一个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可问题是……
——他没有爱欲心魔,却同样少了几分慈悲……
——不错,这的确是个问题……
——从现在的情形看,似乎灵种的诞生,仍然未到时机呀……
——唉!如果真这样,恐怕我们又要再等下去了……
——只是这一等,不知道会有多久……
——算了,再看看吧……
——是啊,已经等到现在了,再等下去也没什么……
——唉!你看看,他似乎连我们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几乎一点反应也没有,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但是他的力量却在与日俱增,这真令人不安……
——是啊,只有大魔王才会这样以毒药为滋养……
——难道陀尊的预言会有误差吗?其实时机还远未到来?
——不可能,陀尊的预测决不会出错……
——罪过罪过,看来我的确应该留下来:心念到现在还未坚固……
——彼此彼此吧……
——看来现在只有观察了……
——嗯……
——喂,你醒一醒啊,小子,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你不要喊他了,一切如何,都看因缘……
——好吧……
天开语从遍体舒泰中睁开了双眼。
那恍若梦境中的对话,他当然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但是这一回,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穷追到底,生出不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