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争气地滚滚而下,胭胭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好后悔自己的轻率,后侮自己没有把米琉姨的话放在心上——到“天客居”
来的人,都不是寻常之辈……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米琉姨恐怕马上就要到来了……
“你的米琉姨暂时还不会来,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我们两个发生很多事情了。
嘴里怪笑著,处在“透形幻影”的天开语已经穿过胭胭的身体,在她惊恐万状中到了她的背后,一反身,将她压在了软榻上。
“你你……你究竟是人还是……”目睹天开语那根本不是人类所可以做到的异景,胭胭几乎晕厌过去,瞳孔收缩全身抽搐,已哆嗦得无法控制了。
“实话告诉你,我是从地狱来的幽魂,是专门来找你们这些调皮的女孩子的。”天开语恶形恶状地凑近了胭胭,以那低沉压抑的声音恐吓她道。
“不不要,你……我不是……”胭胭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语无伦次下,她竟然失禁了……
天开语却不理她,就这么掀起了她的薄袍,分开她两腿压了下去。
胭胭居然还未曾经过人事,那柔韧阻碍之后的狭窄,实在令他享受不已——不需要特意地去制止女孩,胭胭便已吓瘫了,一切任他取撷:那撕裂的痛楚在极度恐惧之下,早变得麻木。倏怱之间,鲜红已经涌了一腿……
驰骋在胭胭光滑柔软的胴体上,天开语的脸色怱阴怱阳、怱晴怱暗,脑中似乎也变得有些恍惚,彷佛既痛恨自己正在进行的事情,又兴奋那种占有的快感。
胭胭终於昏了过去。
米琉姨赶来的时候,天开语已将胭胭扔在了一边,她也已经醒过来,但却失神地缩在墙角,双眸无神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地面,整个人一动不动。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慢慢地关上门,米琉姨的浑身开始透出重重杀气,虽然关心的是胭胭,但是目光却没有须臾离开过天开语。
“你认为我会对她做什么?”天开语语气平静地说道。他感觉,这个来的“米琉姨”,好缘在哪里见过,偏一时想不起来。
“她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请先生放过她……”米琉姨上前一步,拦在了胭胭和天开语中间。
“是吗?可是她却是一个嫌犯,你知道吗?”天开语眯起眼睛,看著眼前这丰;满妩娟的妇人边回答边回忆——自己在哪里见过她呢?
“不知道,请先生说得明确一些。”米琉姨低低地说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靠近了胭胭一些。
“她与地下组织有勾结,不知这算不算嫌犯的标准之一呢?”天开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对眼前的妇人道。
“什么?”米琉姨登时失声叫了出来。“先生说什么?她与地下组织勾结?”
她惊慌问道,不知不觉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是啊,据她自己说的,她是隶属一个叫做‘重生’的地下组织。”天开语故意放出自己得到的资讯。
“真的?她真这么说?”米琉姨脸色登时大变,情不自禁地看了缩在一旁的困困,又后退一步,来到了胭胭的身边。
天开语点点头。
“先生您……您想怎么样?”米琉姨紧张地看著天开语道。她预感到,今天自己和胭胭可能无法善了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竟然知道这么多!
“我想怎么样?不对吧,应该是你们想怎么样。你们在熠京隐藏这么久,究竟想对熠京做什么?”天开语冷笑道。
“先生说什么?我……我听不懂……”米琉姨脸色惨然道。她发现,自己的手脚忽然间不能动弹,好似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了一样!她知道,自己和胭胭今天遇到了一个超级武者,此人既然可以在不动声色之间便控制了自己,那么必是熠京高级将领之一——可是他为何看来这样年轻?难道他已经修习到了“苍木返青”的层次?
“不要对我说懂不懂的事情,到了‘五木山’,你们自然什么都懂了!”天开语淡淡道。
“您……您要我们怎么做,才会放过我们?”米琉姨彻底绝望了,她知道,旦到了“五木山”,那么任是组织的人再怎么能干,也不可能把自己救出。更重要的是,听说进了“五木山”的人,没有一个脑袋不被淘空的……
她想到了自杀,但想想身边的胭胭,又想到家中的女儿……
“很简单,只要你让我高兴就可以了。”天开语立刻说道。
“什么?让您高兴?”米琉姨一怔,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这邪恶的男子是什么意思。
天开语诡秘一笑,展开衣襟,露出了自己高昂的势根:“明白了吗?”他对米琉姨道。
“你……”米琉姨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煞白的脸也立刻账红,羞愤道:“你你,你想要我……”后面的话她却羞耻得说不出口了。
天开语点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
米琉姨很快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个好色鬼,这样就好办多了。
“原来先生是想放松一下,那很容易,我们‘天客居’有最美丽温柔的女孩子。”她马上职业性地说道。
“不,我想你是弄错了,我只要你!”天开语直截了当地说道,同时目光灼灼地注视著米琉姨丰满高耸的胸部。
“你……先生为什么要我这种女人呢?我的姿容已经不再……”米琉姨有些慌乱道,同时本能地护住了成熟性感的双峰。
“不要废话,我现在只要你。如果不行的话,哼哼!”天开语威胁地眯起了眼睛。
“可是……”米琉姨仍想试图抗拒,但一股无形大力却已经将她摄到了软榻前。似乎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在身体栘动之前,她拼出了所有的力量,将身后的胭胭击昏了过去。
“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不,而且你最好配合一点。”天开语嘴里说著,双手伸向了米琉姨的胸口,隔著纤薄的衫袍,慢慢摩揉她的乳房。
米琉姨顿时浑身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