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附近的公园乱走着,一边深呼吸,然後打电话给grace。
他醒了。我尽量用平静的口吻。
恭喜!你应该很高兴吧。grace说。
不,我很生气。
唉,我可以理解。
我应该要高兴的,但我现在气到想杀了他。他好不容易活过来耶。
你知道你自己在气什麽吗?grace问。
我想我知道。
那麽去做你想做的吧,把情绪释放出来会好一点。grace建议。
我挂了电话,呆坐在公园,感受a口澎湃的怒意,很想大吼大叫,但在市区这麽做,可能有人会报警,我想去海边或山上,又发现我没带钱包,只好再走回家。
你还好吗?兽男看我进门,担心地问。
你还好吗?身体活动都正常了吗?看到他时我瞬间失去了想大吼大叫的慾望,只觉得疲倦。
嗯,很好,我现在觉得很有j神。他动动透明的身体。
所以你都没问题吧?我确认。
没问题。他回答。
那请你搬出去吧。此刻我无法跟他面对面,看到他就会刺绪阻止我靠近他。
嗯。我暂时把负面情绪放下。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他环住我。
我没有回答。我一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就连在他假死的那几天我也撑过来了。
我他还想说什麽但没说出口。
我只是安静地被他拥着,原本这样的分别我应该会想哭,但那三个月我哭够了,经历过生死交关,这样的分离对我来说也不算什麽了。
如果有什麽事情就联络我。他挤出一句话。
我知道了。你自己多保重。我没有挽留,也没有笑容,但我感觉得到他心痛,但再痛也不可能比我看到他黄光消失的那瞬间痛。
兽男带着黯淡的绿光离开我的小套房,我只是站在原地,听着他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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