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了,兽男几乎都没联络我。
我想他是在整理自己,也为了我忍耐想见面的慾望,我虽然偶有失落感,但也不想干扰他,所以安静地和哔叽过着我们的生活。
南极可是很难上网的喔!给你们报平安。这是我和路西法的孩子,不用回我信了,回了我也不一定收得到,寄手写信给我倒有可能收到。我收到tk的来信,信的内容让我惊讶无比,没想到真的生得出冰星人和地球人的混血儿啊!
我绪。深呼吸深呼吸,呼哈,呼哈。
很痛吗?呼呼哦~
痛我也只能认了啊,谁叫我爱你。shit,头晕晕的。
你刚说什麽?他以为自己听错。
你想谋财害命吗?
不、不是啦,三个字的。他满脸期待。
气死我。我突然不在意头顶的痛了,逗弄他实在太好玩。
我、我们靠这麽近,你在想、想什麽我都知道。
知道又怎样。老娘没在怕。
不、不怎样。
他始终在冰着我的肿包,没有放开手,头顶很凉,但有股暖流流过我的心。
爱你啦,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可以了吧。我噘起嘴。
不说爱始终不是因为我不爱他,而是因为我怕自己的所作所为配不上爱这个字。
爱对我来说只有一个意义,就是无条件的给予,但并非物质上的给予,而是心灵上的给予。
在心灵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