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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讨债专家-第19部分(2/2)

作者:peterlim

自己想起来黄佩玉?

    看着街上的人,陶在忽然觉得自己很孤独,一种令他非常无力的孤独感!他感觉自己永远站在黑暗的角落,品尝着自己的痛苦!找不到任何人倾诉!陶在的心中忽然涌出了一阵说不出的寂寞,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从心头泛起!

    陶在抬头看了看,想看看天空里是否挂着有一轮弯月衬托了夜的静寂、黑暗。就像主角的扮演,总会希望有一个精彩配角,而夜晚,就在乎那一轮弯月。

    只是,下着雪的夜,只有冷清,静寂的夜,唯独缺了那一轮与黑夜相伴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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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在自嘲的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心里只剩一片空虚,那么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再去想念?

    难道自己直到现今依旧是一无所有?所经历的一切亲情、友情、爱情这些通通都是假的么?

    那么自己曾经在意的是什么?那段日子里的酸甜、苦辣,迷失、沉醉的种种情节?这些只是宿命,仅仅只是宿命?

    陶在那烦躁不安的心,在这时却忽然平静了下来,在那一个瞬间突兀的平静了,只是这么淡淡地想着。在这个瞬间,短短的瞬间,天地是安静的,凝固的!

    那一刻仿佛……永恒!

    一个人为情所伤的滋味,那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深深的渗入了骨髓,深深的渗入了魂魄。

    深深!深深!

    只是,伤从何处来?万般愁思又为谁!

    陶在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寒风中打了一个冷颤,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酒家。

    这酒家样式极为破落,斜挂在门上方的牌匾上的漆已掉了大半,陶在要仔细的看才依稀辩得那上面的是什么字样,这一看,却是让人一阵无语了,有间酒家!

    陶在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便向那酒家走去,进了门,也没打量四周,只是喊了一声:“小儿,来两坛上好的竹叶青……”说完便往最近的一张桌子走去。

    这时,陶在才发现这酒家里面竟然已经满座,每一张桌子前都三三两两的坐着有人,毕春楞了一下,心里有些奇怪,难道这陕州的男人不喜欢逛窑子,而喜欢来酒馆里面喝酒?这算是哪门子道理?

    陶在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平常,扫了一眼四周,那些人样子都十分平常,看来是真正的酒鬼了,陶在面前的一张桌子坐着的是一个面相清秀的人,看不出是什么来路,只是从他的脸上透漏出一种难以伪装的温文尔雅的高贵气质。

    陶在没有在意,这陕州是座军事重地,什么人都有,关自己屁事?于是缓缓的走到他面前,道:“小生可否与兄台共席?”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陶在,陶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嘴里说了声谢谢。

    那人见陶在这般无礼,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却又没有发作,只是玩味的看着陶在问道:“这位兄台,小生还未答应,兄台为何便向小生道谢呢?”

    这时,一个小儿抱着两个酒坛子疾步走来,陶在接过酒坛,从怀里掏出一点碎银,抛了给他,道:“别来打扰我,还有这位公子的酒钱也算我的,剩下的你自己收着吧!只是如果我醉了,你要送我到悦来客栈!”陶在一口气说完这么长,气也不喘,顺手扯开一个酒坛的封口,对着嘴便灌。

    那小二忙不迭的答应了几声,点头哈腰的走开了去。

    那与陶在同桌的人听见陶在的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眼里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越瞪越大的看着拿起酒坛往口里灌的陶在。

    等陶在灌完一坛之后,这人便忍不住拍起手来大声喝彩,本来在陶在喊话的时候,酒馆里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这时见他灌了一坛酒,便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而我们的脸皮极厚的陶在放下酒坛,看着不停拍掌的众人,竟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大家喝酒,喝酒……”

    “对了,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陶在想同桌的那个人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向另外的一坛酒拿去。

    “西门广大!”那个人显然是被陶在喝酒的样子震惊了,怔怔的回答道!

    这古代的酒没有后世的烈,其实陶在是早就知道的,因为这时候蒸酒时密封条件不怎么好,所以酒里面混合了大量的水蒸汽,如果蒸多几次的话,成本又得提高,所以一般只有富贵之家才会自酿比较醇的酒。

    这些竹叶青对陶在来说并不算什么,他自己在后世时可是被几个东北朋友训练得几乎可以称得上千杯不醉了。

    只不过,喝一点像是喝水,可是喝两坛呢?量多了,再低度数的酒也会喝醉人的,所以在陶在灌完第二坛后,双脸已经通红,他放下酒坛,朝同席的那人笑了笑便一头栽在桌上,醉了……

    ――

    好吧,再次求一下各种能求的……

    第九十二章 :有位姑娘说!

    陶在缓缓的睁开眼,立时一阵刺眼的光芒射来,刺得他两眼生疼,于是下意识的举起手挡着那强烈的光芒,适应了一会,眯着眼从手指缝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悦来客栈的房间里,看来自己醉了之后是有人送了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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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在向那光亮来处看去,原来,那刺眼的光芒正是窗外的阳光,这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虽然昨晚下了雨,但今天却是烈日当空,一派好景象。

    陶在却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觉得一定已经很晚了,于是便坐起身来,只是头一离枕,却觉得一阵阵的痛楚从后脑传来,陶在伸手向后脑揉了揉,然后使劲的摇了头,这才感觉好了一些,唉,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话说得是一点也不错,一直以来,不管男人女人都喜欢用酒来麻醉自己,以为醉了以后便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殊不知,把酒当成了忘情水的人才是最悲哀的人,酒醒了,宿醉的痛苦还不是自己承受?

    陶在苦笑了几声,便下床穿衣洗漱,等忙完后,便打算到吕洞宾他们哪里去看看,自己昨晚喝的烂醉,也不知道是谁送自己回来的,想必吕洞宾他们也担心自己一整晚了吧?

    陶在才来到门边,正想打开门,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伴随着这敲门声的是一把略显沧桑的声音:“小兄弟,你可醒来了?”

    陶在的手本来就已经伸到门上,这时听见门外传来吕洞宾的声音便顺手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一夜不见的吕洞宾,陶在见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愣了一下,便请他进来。

    吕洞宾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一切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边走进来边说道:“小兄弟,可以启程了么?”

    陶在被他无头无脑的一句话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启程?启程去哪里?貌似才来这里一天而已吧?陶在疑惑的看着吕洞宾,想从他那扑克得不能再扑克的扑克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吕洞宾见陶在这样看着自己,也知道陶在没听明白自己的话,便道:“火药!”

    陶在一愣,这才想起原因来,自己不就是和吕洞宾商量打算着今天去购买硝石的么?怎么昨晚喝了个酩酊大醉后把这茬给忘了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哦,那……那我们出发吧!”说着,抢在他面前逃也似的踏出门外。

    陶在与吕洞宾出了悦来客栈后,一路上由吕洞宾领着到那间他说的药店寻找硝石,只是道了目的地之后才知道,硝石在今天一大早就被人全部买走了。

    这还不算,陶在两人一路上逛了十多家药店,却是通通被告知,硝石卖完了……

    现在陶在在一家名为万全药店的铺子里面,又被告知硝石已经卖完,于是积压了一个多时辰的怒火终于爆发,于是……有人遭殃了……

    “什么?没有硝石了?”一间药铺里,相貌端正得来又隐隐有些风靡万千少女之势,潇洒不羁得来又迸发着美貌与智慧并重的陶在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青筋尽冒,头发都几乎竖了起来,像是十分的恼怒!

    “你们这叫什么万全药店?我看干脆叫不全药店好了,老子买点东西都没有,算哪门子万全?”陶在一边甩开吕洞宾的手一边怒冲冲的喊道,样子简直像是来到一个村子里要实行三光政策的土匪一样,面目俱露一副穷凶极恶的神情,好不吓人!

    “客官,小店实在是抱歉之极,方才……”一个伙计颤颤巍巍的赔着礼,一边鞠躬一边说道。

    陶在却打断他的话,道:“方才被人买走了对吧!哼,我怀疑你们陕州的药店今天一早串通起来垄断某样商品,企图坐地起价,牟取暴利!”

    “客官实在是误会了!实在是一早便有人来买走了!”那伙计也是惧怕正在发火的毕春,一再的解释。

    陶在“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这间万全药店。

    才到门口,陶在却猛然间听了下来,整个人顿时冷静了下来,仔细的想了想,却察觉出了一丝端倪,怎么可能这么巧呢?是谁一大早就买走了整个陕州城的硝石?为什么早不买晚不买,偏偏要抢在自己前面来买?而且要买完整个陕州城里的硝石?要那么大量的硝石做什么呢?难道……?

    陶在想到这,顿时一个激灵,隐隐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难道有人也知道火药的配方?并且已经打算大量使用?陶在越想越觉得后怕,这些来买硝石的是什么人呢?黄巢?王仙芝?

    陶在想到黄巢时,楞了一下,难道是黄小兰?但是立即又摇了摇头,这黄小兰根本就没听过自己说过火药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抢在自己前面购买呢?那还能是谁呢?

    吕洞宾看见陶在杵在门口,脸色一会青一会红,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正想问陶在,却见陶在忽然转过头来又向药店里走去。

    那伙计本来以为已经送走了陶在这个难伺候的大爷,谁知道这陶在才走到门口就又回头,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脸色一阵苍白,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大爷,您还……还有什么……什么吩咐?”

    陶在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压低声音,道:“来买硝石的是什么人?”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那伙计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显然是被吓的,他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恐惧:“小的……小的……”

    陶在喝道:“实话实说,要是让我知道有半句假话,我就砸了你的店!”

    陶在本来是性情平和的人,这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这么火爆,也许,是昨晚受了某些刺激,或者这些天抑郁了许久,总之没有人知道。

    那伙计眼神里的恐惧之意毫不掩饰,似乎怕陶在真的会拆了这里,连忙说道:“是!是!小的不敢欺瞒大爷,今日一早,小店才开门便来了一位姑娘……”

    陶在打断他的话,问道:“一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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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伙计点了点头,身子却是还颤抖着,然后接着说道:“是的!那位姑娘一早便来到,将店里的硝石都买走了,还吩咐……吩咐……”

    那伙计说道这,似乎不想说下去,吞吞吐吐的掩饰着。

    陶在见他这副模样,使劲的瞪了他一眼,平静的问道:“那位姑娘还吩咐什么了?”

    陶在这时的模样更是吓人,整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典型,让人一看便觉得如果不照他的意愿一定会很惨的。

    那伙计打了个冷颤,道:“那……那姑娘……吩咐……吩咐小的不得……不得向大爷您透漏……”边说话打量着陶在的神情变化。

    第九十三章 :那位姑娘是?

    陶在的脸色也是随着他的话越变越黑,听到这却没有了声音,觉得奇怪,于是转头向那伙计看去。

    那伙计被陶在那黑如阎王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得向您透漏出她来过!”这时,也许是物极必反吧,这伙计被吓的多了,口齿竟然也不再吞吞吐吐,说话变得流利了。

    陶在却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不得向自己透漏?那人知道自己一定会来这里的么?陶在又是瞪了那伙计一眼,那伙计却露出一副无辜之极的样子,脸上的神情充分说明了他已经全部据实相告,没有半点隐瞒!

    这倒是奇了怪了,这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未卜先知?连自己来这里都知道,而且提前吩咐店家不得向自己透漏出她来过?

    这时,吕洞宾开口向那伙计问道:“店家,你说那姑娘吩咐不得向这位公子泄露她来过?这是何解?你见过这位公子?”

    那伙计对吕洞宾倒是不害怕,道:“那姑娘留下话时也留下一副画像!”

    陶在楞了一下,画像?什么画像?于是问道:“是什么画像?那来看看!”

    那伙计忙不迭的答应道:“是!是!”说着便向柜台跑去,在柜台上翻了几下,才又拿起一张宣纸走过来。

    他来到陶在面前,还没递给陶在便让陶在一把夺了过来他耸耸肩一摊手,道:“就是这画像,画上的人……”

    陶在从他手上抢了那副画像过来后,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一打开,却是整个人都蒙了!这,这是什么东西?这叫画像么?充其量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抽象画!那些线条勾勒出来的比印象派的画像还要深奥,绕是陶在博学强记也看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

    靠,拿反了!

    陶在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将画像调转回来。

    陶在眼睛一看向手上那画像时,却楞住了,这画上的人是自己!

    画像上的人,毫无疑问的,就是陶在,不过现在事情算是明朗了,一个女子拿着他的画像来买硝石,告知店家第画像上的人隐瞒她来过的事实,不过由于店家惧怕盛怒的陶在,所以如实相告。

    那么,这女子必然是认识陶在的人,而且知道陶在要买这火药的材料,而陶在在陕州也只认得黄小兰,毫无疑问,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她了,只是她是怎么知道陶在要买硝石呢?

    陶在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自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买硝石这件事情,她怎么知道呢?还有如果真是她,那她要这些硝石做什么呢?

    陶在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向吕洞宾问道:“道长,黄姑娘呢?”

    吕洞宾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陶在,半响后才道:“黄姑娘一早便来向贫道此行,贫道以为黄姑娘已经与你道别过了呢?”

    陶在顿时一阵惊骇,难道说,自己所怀疑的事情是真的?她,就是一切问题的关键?呵呵,不辞而别……

    陶在苦笑了几声,道:“道长,我们喝酒去!”说着,便踏出了万全药店。

    陶在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吕洞宾则眉头紧锁,跟在陶在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陶在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冠西兄!冠西兄!”

    陶在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衣着奢华,脸上一股富贵之气的人在一辆马车上伸出头来向着自己喊道。

    这人,却是昨晚在酒楼见到的那个做在自己对面的人,名字叫西门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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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西门广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看样子到像是个官宦子弟,陶在愣了一下,便朝他一拱手,笑道:“西门兄,这么巧?这是要去哪里呢?”

    西门广大的马车来到陶在面前停了下来,西门广大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整了整衣衫,随即叹道:“家父明日便要启程到京城赴职,小弟这是最后一次看看这陕州了,所以出来逛逛!恰巧遇到兄台,小弟可是对兄台佩服之极!”说完,露出一副无比崇拜的样子。

    陶在见他一副欠扁的模样,白了他一眼,咳了几声,向他示意身后有人。

    西门广大见陶在示意,于是看了看陶在身后的吕洞宾,又看了看陶在,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情,道:“这位是?”

    陶在便向他介绍了一下吕洞宾,西门广大却大吃一惊,连忙向吕洞宾行礼道:“原来是纯阳道长,家父可是经常提起您呢!”

    说完后,见吕洞宾和陶在都是一副茫然的神情,于是解释道:“家父乃是前任陕州知府西门安!”

    陶在不知道陕州前知府是什么人,倒是吕洞宾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颔首表示知道。

    西门广大见吕洞宾没有太多表示,心里也没有在意,道士嘛,一向都是生性淡泊的,哪里会对俗世间的人情事故有太多的兴趣呢?于是回头来向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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