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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伯鹰。”童海生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上次咱们中奖可多亏你了,要不你再我预测个号,咱再发笔横财?”
这段时间他事情太多,早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经这么一提醒,李伯鹰忽然想起来,对啊,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这可是一个赚钱的好路子。
可随后,见李伯鹰脸色从喜悦,渐渐又恢复平静。
“咋啦?”童海生注意到李伯鹰的表情变化。
李伯鹰心底有些无奈,人有的时候,都会有一种预感,提前预知到某件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这种感觉却很模糊,可以说完全不靠谱。
就好比李伯鹰现在,根本没有上次的那种感觉,脑海里没有数字出现。他想了想,觉得这件事纯属意外,没想到童海生竟把他当成了摇钱树,真是可笑。
“你啊,别贪得无厌了,上次是咱的运气好,我要是真有这个能力,现在不早就成了土豪了?”
听李伯鹰这么一说,童海生也忽然意识到,他是财迷心窍了,想想也是,误打误撞罢了。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紧忙转移这个幼稚的话题,说道:“那个……对了,听说你组建了自由军?”
……
几句话把童海生打发了,李伯鹰忍不住的嗤笑两声,心想童海生无非也就是仗着是三婶的亲弟弟,能在警备队担任要职,平时除了敢打敢拼,有一颗忠心之外,也没啥能耐,然而现在看来,他还有点缺心眼。
这件事,让他联想到北虎军的现状,空有华丽的表面,但内部情况实在令人堪忧。
“这就是家族体系的诟病啊,好好的一支军队,坐拥两颗资源星,要兵有兵,要钱有钱,可最近两三年竟然发展的如此缓慢。”
“军政部门的基层和中层官员,近一半都与家族沾亲带故,平时说的比谁都好听,一旦干起实事,要么都油嘴滑舌,就知道往自己腰包里搂钱,要么就是废物,干啥啥不行,严重影响到军政发展。幸高层官员中多数都是外人,还能撑得住局面。”
“看来北虎军是太安逸了,父亲也开始安于现状,明明有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却迟迟没有前进。外敌环伺,内部**,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虽说近一年的时间里,北虎军不会遭到敌对派攻击,可一年之后呢?当比蒙族大军入侵之时,这支军队真有抵挡的能力?”
“嗨,一年的时间,太短了……”
李伯鹰有心想要改变,可此时与他重生前的情况完全不同,矛盾之处就在于,他必须要救下父亲,于是就会改变原有进程,他没有机会接替帅位,自然也就没有机会插手北虎军内部事情。
他感到了压力很大,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在这段时间里,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改变什么,但他敢能保证,这一次,他要与北虎军共存亡。
李伯鹰走出房间的时候,神情有些冷淡,见到坐在客厅地上,表情纠结的撒德,他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才醒?我都饿了一上午了。”撒德埋怨道,他现在说话还有点咬字不清,但已经流利很多,基本对话不会断断续续,也不会掺入半兽人的土语。
“走吧,吃饭去。”李伯鹰带着歉意的笑了笑。
一听吃饭,撒德高兴起来,吼吼的笑着说:“我要吃肉排。”
“好。”
“五个,五个,五个。”
“好。”
“我不喜欢咖啡,我喜欢奶酪。”
“好。”
……
饭后,与赵飞文他们在紫兰苑别墅见面。
“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