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自家闺女心里有他,还知道关心他这个人,声若洪钟地……就把心里话顺着嘴给说出来了。
夜空静谧。
萧御史道着歉就带着一大家子走了。
萧司空两口子躺床上睡觉的时候,谢夫人性:“……我总感到小叔这回病了,不只口歪眼斜,是不是头脑也做什么病了,太医院是没给看出来吗?”
“二娘子活着的时候也没这样,逝世了之后眼里心里就都是二娘子,把弟妹都要气疯了。”
“现在还由于二娘子的逝世跟弟妹闹着别扭呢……你说二娘子那德性,是我亲闺女我都得看不上,不要说不是亲的了。”
“那种玩意逝世了干净。”萧司空没好气隧道。
翻过身,想睡觉,可是翻过来覆过往就是睡不着,头疼的要命。
“怎么还不睡?”谢夫人也后知后觉地起身了,“是头风病又犯了?”坐床边给他揉上了。
一边揉一边抱怨:“你跟皇上说,咱们有这病,上不了战场,不打仗了就不行?”
“哪次没这么好运,命丢了,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
萧司空笑了。
年轻的时候由于几个小妾,媳妇跟他生分了,连唠叨都少了。这些年,他是收心了,媳妇也就慢慢放开了,开端跟他大呼小叫。
他也想明确了,还是这样的日子合适他,什么相敬如宾,他真没那福份。
就受不了俩人都文绉绉的说话,什么话躲着掖着。
“你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光宗耀祖”
“行行行,你就往吧。整自己一身病,老了可别说我不伺侯!这还得说有命活着你拿我说的话咽我有意思?年轻时候能和现在一样吗?”
“咱们家现在也算是光耀门楣,光宗耀祖了,再者还有宝山、宝树两兄弟呢,还有咱谢家女婿,哪个不能替你分担?”
萧司空叹了一口吻,光耀门楣的事儿谢显就算了吧,人家那是谢家门楣,轮不到咱沾那光,想沾也沾不上,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
倒是谢夫人说的话和他实在想到一处往了,戎马半生他是真够了,再没心气儿了。
这一场仗打了半年多,他这头风病就折腾了他半年多,痛起来简直要命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人家轻装上阵,他是大夏天也裹着个帽子,就怕吹着脑袋。
就等天子成婚之后,找个时间把军职给辞了。
他是没成算,可不代表傻,也知道大婚头里不找天子不痛快。
两口子絮叨了小半宿,连萧二娘子的话头都不带提的,就是萧宝树的婚事,俩人又说起来了。
萧司空在外打仗,天子是怎么想的自然不会和他千里传书,皇家有意和萧宝树成婚,还是听谢夫人说起他才知道。
乐的胡子都薅掉好几根。
“这就是命定的姻缘啊!”萧司空笑道,中间再多波折,最后不还是和宣城公主成其好事吗?
谢夫人呵呵,这哪里是命定的姻缘,分明是皇家定的姻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