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你,可谓报应不爽。”幽冥教主的话又深深刺中了矛子元的心,矛子元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失望之情洋溢于表。
幽冥教主看着矛子元的表情十分的惬意:“矛教主,你本身没有天命,百般努力也还是徒劳,今日你明明已经笼络了人心,可还是功亏一篑,可你还是一个极好的谋士,你当日之计,便是我蒙古今日成功之谋,各位,今日我身为蒙古护国法师,代表窝阔台大汗跟大家说了,大汗崇尚武术,对中原武林人物甚是倾慕,只要今日各位肯归顺蒙古,他日便可拜相封侯,宋国的腐败积弱,也不需我去多讲,大家自然知道,今日,你们降也好,不降也好,也是造定反了,谁不降,便杀谁,如矛教主所为,肯降的站左边,不肯降的站右边领死,可就算死了,明日天亮之时,我便令教众传遍天下,死去的人都参与谋反,到时,宋国军马也必定去剿灭你们的门派。”
“哈哈,荒谬!你说我们谋反便是谋反吗?”灵宝道长打声道。
“河南府六百官兵在少室山前一夜之间被杀光,而他们是来监察少林派的佛法大会,而山上来的各门各派,自然一早记录在河南府府尹的案上,即便我们不去宣扬,你道官府会如何处理?”幽冥教主冷笑道。
他此话一出,台下六百官兵本来因为受了迷药的困扰手脚已经有点酸软,听了他说要将自己六百人都杀了,都不禁恐慌起来,甚至有不少兵士公然说要投降给蒙古。
而群豪更是乱做一团,谩骂之声不断,幽冥教主却是当机立断之人,他突然一声断喝:“一炷香时间,是左是右,各由尊便,一炷香后,杀尽右边的人!”
“阿弥陀佛!身是臭皮囊,虚名如浮云!”峨眉掌门慧静师太第一个走到高台的右边。
“掌门师姐,今日便是振我峨眉派声威之日!”天下的慧元师太一声长啸,也跳上高台,她内力全失,跳上去的时候,一脚踩空,便要跌下去,慧静师太虽然没有内功,可眼力却是十分独到,当慧元师太起跳是时候,她便知道无论如何也站不稳的,早已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牵引上台。
“慧元师妹,等一下你我皆携手去见先师,还要那一炷香虚名作甚?”慧静师太虽然是教训,可此刻眼光中却是充满了赞许和慈祥。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是峨眉慧清师太在江西点化贫僧的话语,今日可跟慧静,慧元师太后尘,实在又是另一番点化。”了广大师合十微笑,大步走向高台右边。
了相大师没有说话,也跟着过去了。
灵宝道长仰天长笑道:“少林,峨眉,武当本是同气连枝的,两派都过去了,武当岂有不去之理,这黄泉路上热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