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
......
吴市长走后,吴天领路,将二人领导一间位于角落的房间,不用走进,就能清楚的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絮絮叨叨,时而大叫,时而摔东西。
吴天握着门把手,面露不安的看着陈昂和笔落,这么大一个小伙子,此时的手竟然有点哆嗦。
“陈哥,你看这......”
陈昂对着吴天翻了一个白眼,但最终还是说道:“我来吧。”
吴天松了口气,立马松开了手,倒退了好几步。
陈昂默默的对他鄙视了一番,以前那么一个威猛的校霸,怎会如此胆小。他毫不犹豫的,直接推门而入。
门才刚开,便见一个花瓶扑面而来,陈昂手臂一晃,便将花瓶稳稳抓在了手上。
房间内,一片狼藉,桌椅被摔了一地,就连被单,也被撕成了布条。而在床上,一个中年人,正蹲在上面,他皮肤苍白,但衣服的牌子都是一些名牌,显然这人生活还比较富裕。
只是,他满脸血痕,手指甲上也沾染了血迹,脸上的伤口,很明显是他自己刮伤的,一条一条垂下来,若此时不是白天而是晚上,当真能将死人也吓活。
“怎么回事?”陈昂撇头,问向一旁的笔落,这种事还是科院的人最熟悉。
笔落眉毛一蹙,细看了会,道:“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惊吓过度导致三魂六魄有不稳的现象,才会出现神经错乱。(http://.)。”
语毕,笔落手指一弹,一点灵光从其指尖射过,落入中年男子的眉宇之间。
果然,那中年男子在愣了一下后,似乎回过了神来,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蜷着腿,弓着身,也不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了膝盖之间。
陈昂和笔落大大方方走到床前,陈昂开口道:“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那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他的脸颊凹陷,双目充满血丝,显然这几天并不好过。
待看到只是几个小孩后,他的眼神露出失望,道:“我要见吴市长。”很显然,他还有点意识,知道自己之前来的地方是市长家里,但明显信不过这几个小孩。
陈昂一愣,倒是忽略了自己几人的年龄,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直接将吴天像抓小鸡一般拎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捏着吴天的脸道:“看到这张脸没,这可是市长的亲儿子,你的话跟他说和跟市长说是一样的。”
那中年男子张了张嘴,他是对吴市长有印象的,因此看着这张与市长有八分像的脸庞,倒也不疑有他。
吴天被捏得龇牙咧嘴,但也只能默默承受。
终于,那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说,而是怕这事说出来你们会不相信,也做不了主。罢了罢了,我便说说吧,如果你们感到害怕,就告诉我一声,我就不说了。”
那中年男子的眼神透过窗户,看向初升的朝阳,眼里的恐惧这才稍微淡了下来。
“我叫黄子龙,今年刚好不惑,说来惭愧,我这大半辈子,都靠盗墓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