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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别离-第5部分(1/2)

作者:随缘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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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月容半照千机重(二) (3306字)

    玄昕接过,仔细翻察。

    织工繁密却质地柔软,是苏州缭绫,多被收入宫中制成宫衣,价值千金,非一般人所得,但拥有的人也不在少数。而上面所绣,也只是一般花草,寻常无所殊。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方汗帕罢了,也许还是一段“以帕遗郎望相思”的痴心孽缘,萧清晏众多风流债中的一笔。但是玄昕却不敢小觑。萧清晏此人虽是放荡不羁,一副流连花丛的浪子行经,但是他知道,隐于那张笑脸下的灵魂,是无比锋利的。既然萧清晏将此绣帕交于自己,必然有其用意。

    只是,一时玄昕也未能参透个中玄机。抬眸看了一眼对方,见他只是微眯眼眸,似正为美酒的香醇而沉醉。

    “这东西便是你的收获?”

    他挑挑眉,面上收起了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正经,“当初那批杀手,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就是自我了断,一个活口也没留下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我派手下调查过,最近三个月内接过大买卖的道上门派,并死伤惨重的,只有断鸿门和千叶堂。千叶堂,全是女子,善以媚术杀人,她们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断鸿门。我的人去的时候已晚一步,断鸿门早已人去楼空,找到的也只是尸首。”萧清晏眼中有着冷光闪现,“而这块丝帕则是在断鸿门老大石开泰手中找到,就顺手带回来了。”

    “你为何断定这块丝帕的主人与此事有关?依这颜色看来,说不定是石开泰哪个相好的送与他的,所以他才藏得那般隐秘。”抢过他手中的丝帕,这种粉嫩的颜色只有女子才喜爱的,无法想象一个大男人用这个,“而且就算这丝帕的主人与此事有关,但凭此帕你又如何找着主人?”

    萧清晏闻言不由浅笑摇头,“玄兄,真是不识货啊。这上面用的可是千金难求的密流针啊,落在石开泰手里,那可是暴殄天物了。”

    “你是说,神针门也趟进这混水里来了?”玄昕凝眸细看那丝帕上绣有的图案针脚,揣测道。

    天下皆知,神针门一根神针行四方,三绝一出八方艳。一绝器有千里瀑,二绝武有三寸险,三绝便是绣有密流针。虽然神针门门人,各个技艺了得,但却极少行走江湖,而他们所绣之物外流更是稀有罕见。

    “那神针门针法冠绝天下,可都是一群不理世事的人。你这是舍近求远了。”萧清晏从他手中取过丝帕,将之摊在桌上,“晏素知玄兄无情,却不想你对自己同僚也是冷漠至此。”

    “那到是本王的不是了,还请萧兄指教了。”玄昕含笑应对,谦谦如玉。

    “指教不敢当,只是略有所知罢了。”萧清晏自得地摇着玉扇,“三年前,禁卫军的李大人那场婚礼可是让人津津乐道了好久,晏到如今仍是记忆犹新啊。”

    三年前,当时虽然只是一名禁卫军的李迁,因着家世昌隆,才华又是佼佼于同辈人之上,前途自是无可限量。但他竟然毅然推掉与御使大夫苏辰次女的婚事,冒着两家结怨、为亲族所不容的风险,硬娶一江湖女子为妻,成就一段佳话。

    “你是说……”玄昕恍然大悟。此事他也略有所闻,只是没放在心上转眼就忘了。现在仔细想来,那女子依稀便是神针门出身。

    “现场死的那些人,我曾派人查过,刀口利落,不似江湖中人所为,倒有些像训练有素的军中手法。”萧清晏断然道,眸中迸出亮芒,“神针门我不敢说,但禁卫军绝对脱不了关系。想不到私属于皇上的禁卫军也被定远王插了一手,不简单啊。真想知道定远王用了何种手段。”

    “名震江湖的天人居从来只有不肯说的消息,可没有说不确的,又何况是劳主子亲自出马。”玄昕眼中同样光芒闪烁,一眨也不眨的盯视着他,不肯错过那双狐狸眼中任何一道讯息。“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会如何罢了?那李迁可是堂堂的禁卫军副统领,你会放心将他留在那个人身边?”口中所指,二人都是心照不宣。

    “他既然明知李迁出身那老贼门下,仍敢用他,定然会有所防范。”此次暗察,由天人居出马,便是确证无疑的事。想到这里,玄昕容色一敛。“这点我相信他。”

    “那倒是,谁能精得过那只万年妖龙。”萧清晏一听到那个“他”就敬谢不敏,他人生少数的跟头其中就有栽在那个人手里的。想从他手里讨便宜,那是活得不耐烦了。

    “万年妖龙?这可是大不敬。”想起自己那位皇侄的处事,玄昕玩味地笑了笑。还真是贴切啊,清秀文弱的外表,却有一颗狡诈而阴冷的心,连他也不由汗颜。不过,如果没有这些,他又如何能坐稳皇位,守住江山,自己又如何愿臣服于他呢。

    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权臣当道,他玄家的江山啊,又经的起多少风雨?

    “不要糊弄我,你心知肚明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问什么?”玄昕端起酒杯浅酌,目光意味深长。

    “玉明彝。”萧清晏盯着玄昕,说出那个禁忌的名字。、

    手中杯盏一顿,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一眼,清冽如冰,玄昕冷然道:“你多事了。”

    果然还是死|岤。

    那个飞扬的夭灼少年,竟在如此风华就绝然而去,也难怪玄昕会伤心如斯。

    “换个问题,听说定远王家的宓郡主对你可是青睐有加啊,可有此事?”萧清晏起身绕到玄昕身边,笑的像只吃了十斤蜜搪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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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她。”玄昕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滴水不漏。

    “啧,那可是‘定远王’的掌上明珠,上京第一美人啊。”言辞调侃中有意无意地强调了定远王三个字。

    玄昕抬头望了望窗外,避重就轻地回答。“长的是不错。”

    古有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凭心而论,她当得起“宓”之一字。若早出生两年,借着定远王的势力,那皇后之位必然是其囊中之物。

    “只此而已?”萧清晏仍不死心,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他的机会。

    “仅次而已,所以萧兄尽可放心去追求,相信令堂大人也会十分热见此事。”玄昕反击道。

    “哪里,晏风流成性,岂可害人家郡主终生。”萧清晏有些懊恼地说道,但突然又向玄昕不怀好意地一笑,“既然子衡如此小弟着想,小弟也不好吝啬。难得你今晚来了撷香阁,怎能不尽兴而归。虽然茜儿已是我的人,但这里也不乏其他佳人,小弟不介意替你介绍几位。”

    “客气了。昕曾偶闻某些隐疾多处于风月场所,晏久经此地,方要保重才是。”说着有意无意地向萧清晏看去,言辞间不乏担忧之色。

    “多谢关心,晏自问身体不错,就不劳子衡挂心了。”萧清晏黑着脸回答。

    “既然如此,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就不多做打扰了。告辞。”玄昕起身向室外走去。临走仍不忘叮嘱一句,“晏可千万珍重,莫操劳过度。”

    一语双关,既是调侃,也是交代。

    萧清晏从雅室的窗口上看着玄昕逐渐远去的身影,自语道:“果然是个不好的家伙。”好像又突然想起什么,低笑出声,“不知是谁有这本事,能令你变脸?”

    话音刚落,就听得房门咚咚声响,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原来是薛茜桃进来了。

    “公子,茜桃可有打扰了?”

    萧清晏笑着迎上前去,顺手握住佳人柔夷,将她拉近,“怎会,有茜儿来了,晏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会放下。”

    “公子说笑了。”薛茜桃闻言微微一笑,眼波一转,顾盼生姿。

    他也付之一笑,这种话有几分真心大家都知道。他伸手托起佳人的下巴,“依你看来,刚才那位公子如何?”

    薛茜桃眉心一皱,似被这问题难住,半晌才答,“茜桃自问阅人无数,可刚才那位,实在是看不透。我自负容貌,但他自上楼来,对妾身却是视若无睹,足见内心深沉。虽有失急躁,但绝不可小觑。与此人为敌,忧也。”

    看来连她也注意玄昕的反常了,真是好奇啊。萧清晏低低一笑,“放心,晏怎么舍得茜儿,为了茜儿晏也会珍重自己。”他双臂一伸,薛茜桃身子一软便跌入他怀中。

    “公子。”薛茜桃娇声呼道,双手轻轻缠上他的脖颈,无限娇羞的看向他,“公子,今晚让奴家伺候您可好?”

    萧清晏双手轻抚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看向怀中含羞的美人,柔弱无依,娇媚入骨,一双水眸楚楚可怜看向他,玩世不恭地笑道:“那今晚就有劳茜儿了。”

    说罢,便一把抱起那软玉温香的娇躯,向雅室深处的床榻走去。

    ☆、第二十一章酒入愁肠相思泪 (3340字)

    漏声尽,月寒。

    月色如银,霜华泻了一天一地。

    时下正值梅雨,连日来雨水不断,城中一片湿润。今儿个午后下了一场雨,凉风徐徐,一派清新,让人心旷神怡。院子里的树木花草经雨打过之后,红的愈发明艳,绿的也愈发翠亮。树梢残留的雨水滴落池中,叮咚作响,池面上漂满了被雨打落的残花。王府的一草一木在经过一场绵绵细雨的洗礼后,散发出阵阵清新的泥土芬芳。玉明若淡淡的呼吸着这天然的气息,心思却是沉重复杂。

    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可五祖慧能却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万物无常,不过法尔。唯明心见性者,无与拂阻,方得菩提自性。

    弹指数来,两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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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她一直潜心修佛。但她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融入那一切,而千年的修行亦未帮她在这种等待上解除心浮气躁。

    心中有尘,尘本是心,何谓心中尘,无尘亦无心。

    她到底还是定力不够啊——

    “姑娘,夜里更深雾重,好去歇息了。”

    含秋与初夏站在她后面,也陪着赏这一轮明月。

    “含秋,你有什么心愿吗?”玉明若漫不经心的问,声音有几分迷惑和怅然。

    含秋望着眼前背对著自己的玉明若,那纤细单薄的身影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中,显得格外的……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便是这般光景吧。她怔了怔,半晌不回一句,几乎就在初夏推她的时候,她说了,“奴婢有,奴婢希望回家去照顾奴婢的娘亲。”三言两语,似欲哽咽。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玉明若睫毛一颤,但还是未转过头来,只是淡淡的问道,“那我让他们将你送回去,你可愿?”

    “奴婢不愿。”含秋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冷漠,已不复方才的温情了。

    “为何?你不是说想你娘亲了吗?”玉明若有丝讶于含秋的回答,但随即释然,转而问道。

    “可是,奴婢更需要每月王府发的月钱,这些对奴婢的娘亲更重要。”含秋目色坚定,言如其人。

    “那你的心愿就不要了吗?”玉明若神色黯然,幽幽地叹着气,语带怜惜,既是怜人,也是自怜。

    “对奴婢而言,心愿之所以为心愿,是因为已经知道没有能力实现了,只能放在心上想想罢了。只要奴婢的娘亲活得好好的,奴婢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声音涩涩的,天边的月光也似乎愈发让人心寒了。

    “心愿之所以为心愿,是因为已经知道没有能力实现了,只能放在心上想想罢了——是这样吗……?”低低喃喃的,几不可闻,只有站在身边的含秋听见了。

    “那是奴婢,不是姑娘的。姑娘福泽深厚,定能心想事成。”

    “进屋吧。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我听不惯。”

    “是。”含秋也不再多说什么,微垂眼睑,低声应了下,算是答应了。

    玉明若自是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只是她不愿啊。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之后,应该说是玄昕单方面恼羞成怒走了之后,他就未再踏足瀛洲玉宇。

    听初夏说,他最近很忙,书房的灯常常是夜半才熄。

    听初夏说,他很少踏足后院女人的房里,非常的冷淡的。

    她所知道的他,似乎都是从初夏的嘴里了解的,可是——

    碰——

    一声沉重的房门扣上,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震响。

    是哪个冒失鬼?

    初夏柳眉高高竖起,立即调转脑袋盯住房门口,呵斥的话还未想好,赶忙将差点就要张开的嘴闭得紧紧的——

    因为,门口的是她的主子,静安王殿下。

    初夏还由自发呆,傻楞楞地杵在那里,玄昕凤眸一扫,沉声道:“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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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本想问主子需不需要伺候,但瞬间就被玄昕的目光冻得说不出来。长久练就的伶俐心思,不必察言观色,本能就警告她——此时,最好还是遵照执行主子的命令为是。

    可是,王爷的情绪看起来似乎……似乎有些过“高”耶!她这样走掉,王爷待会儿会不会……与姑娘有纷争,对姑娘生气、发火呀?

    就冲前几次的不欢而散,她可不敢期望王爷与姑娘郎情妾意,春宵苦短。初夏想到这里,疑惑地转过头,看了看玉明若,有看了看含秋,两人都是一副安闲的样。

    这小丫头怕了。

    玉明若一扯唇:“初夏,你先下去吧。叫人将醒酒汤备下送来。含秋,你去通知一下仲景,就说王爷喝醉了,在我这里,让他不要担心。”

    “是!奴婢马上去!”初夏赶紧躬身告退。

    初夏真想匍匐到玉明若脚边亲吻她的脚趾头了:善解人意的小姐呀。

    他,这是怎么了?

    玄昕束发的镂花金冠在柔和的烛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芒,三两发丝随着散落在颊边,俊美的脸上流露出绵密的惆怅,幽深而迷离,如坠魇梦。而且,浑身的酒气——想必,在外面喝了不少酒。

    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明朗,不仅失了往日的风度气韵,甚至……是有一点阴沉的。

    “王爷,您怎么了?”明若走过去,想要扶他到榻上休息。

    可他拒绝她的搀扶,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盯着明若看了半天,冰凉的手缓缓探到她的脸颊,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梁嘴唇。发亮的水眸,玉白的脸,淡红的唇畔。他忽然笑起来,像个孩子一般的天真,“是热的。”他说,“你就在这里,真好。”

    明若张张嘴,说不出话。只是看到一双眼睛,漆黑如子夜,那么的深广无垠,偏偏却闪着几乎令人迷醉的光芒,柔如春水。一瞬间,她仿佛掉进了那漆黑的夜中,不觉得羞辱、恐慌,反有一丝浅浅的暖意透过黑夜,似潺潺细水滴她平静无澜的心。

    “不要再离开我了。”他忽然大喝一声,猛地抱住了明若,头深深埋在明若的肩窝,哑声呼唤,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醉人的温柔,“阿彝——”

    心,好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闷闷地痛。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于是明若不经思索地猛地推开他,惊吓地跳开。

    他眼里有些受伤的味道,继而是浓重的失望和忧伤,漆黑的眼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王爷,您仔细看清楚,我是……”明若刚想说她不是玉明彝,腰上又是一紧,被玄昕抱住。

    “阿彝,不许离开,不许——”

    仓皇,惊慌,执拗,俊美无暇的脸孔好像笼上一层淡淡的烟缭,这些都不是她所认识的玄昕,他应该是优雅的,冷漠的,自信的。

    尴尬地僵持许久后,明若索性放弃挣扎,轻声诱哄道:“好,我不走。你先松开手,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好不好?”声音轻柔却又那么坚定。

    质疑的探索?

    她浅浅一笑,月光温和的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笑容让他的心一麻,表情也柔和下来。

    “好。”玄昕终于松开手,心满意足地笑了,任她将他扶到床上。那笑容像孩子般纯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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