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不依不饶地对其讨伐着,真有点痛打失足人的劲头。
“可能有会做的时候,等咱们熟识了,感情升温了。”
“你想得美。这么说,这一辈子,你也别想见到我,我让你还上哪里去熟识。更别说是什么还感情的,想都别想。谁会与你升温,你就去找谁吧。”
“现在还不急!咱才只不过31,时间还很充分的。我与你能耗得起。”
他的不急,是不急。不过,这个不急,不是找妻子的第一任,对他来说,是妻子的第二任还不急。俗话说,四十的男人一朵花。他离四十的年头,还差仨。他的第二青春期之花快开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不要赖那么狠了,好不好?”
“好!不过,即便是我再好,我的那个赖字姓也改不了的。嘿,嘿。”他很诡异的地笑道,“我可是走不改名,站不改姓的。”
“这么说,你的赖姓,还是真的了。”
“那还能是假姓吗?咱是真人向来不说假话。若是变了性,那岂不是成了人妖吗。即便是变了,我也不想成为妖,我也要成为魔。”
“妖,魔,还不都一样呀?要不还怎么会把妖和魔捆在一起的!”
“你知道吗,妖没有魔的道行高。”
“谁说的?”
“我刚才说过。”
“你那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看来,你还真是不信的,对吗?”
“你说,我为何要相信你的瞎说?”
要让她相信,那当然得有理由的。他说服她的理由在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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