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杖充其量只能算是杖中的一类。
这么一想,他立马又来了应对她的主意:“你不能一叶障目,就把你门前的大青山都给全忘了;现在,咱们也不能只看那些弯腰老太太的手杖。你去过寺庙吗?即使是没去过,也没关系,在电影电视上,你总会见到过寺庙中拿着禅杖的方丈。你见过那些腿脚不大方便残疾人用的拐杖吗?老和尚拿的禅杖,和残疾人用的柺杖,肯定是都要高过她们那已快挨着了地面的手杖。咱们现在的胜负局二比一,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则,是我胜,你败。”
“哪有你这种比法?”
“那你有更好的比法吗?若是没有的话,那你就得听我的。”
“不听!”
“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更为科学的方法,不过,我是怕你做不到,那是因为我也做不到。”
“自己做不到,就别说,好不好?”
“说到,未必就会去做到。这只是一种推测。你可以去把全世界上,所有弯腰老太太的手柄,所有的禅杖和所有残疾人的柺杖都统计一下,看看这两类到底是谁的数量多,谁的多,就算谁正确。好不?”
“那你咋不去做?”
“这是因为你想要反驳我,所以,你就得拿出反驳的依据啊,对吧?”
“谁想要反驳你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干吗要这么叫真的。”
“要不,你怎么想让我相信你的。要不,你来告诉我,妖和魔到底是谁的道行高?要不,那你就告诉我,为何要说成是魔杖,而不是妖杖的?”
“不知道!”
“既然是你不知道,那我说的你就不应该全都不信了。”
这就是我们的赖着磨——你说你不知道,那你就得相信他给说的。尽管他可能是在胡说,不过,别讲说他的胡说有多大的可信之地,他的如此口气好像是还很有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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