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进牛角尖,或是堵进死胡同里的。
“这话你可是说错了。你不拦着,没关系。我家里的人肯定会把我给拦着。他们还指望着我能去传种接代的。”
“别说这无聊的话,要不,谁想听了,就给谁说去。”看他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她偏要想把那台阶给扒塌,“反正,与我是没半点子关系。要不,就别在这儿烦我了。”
“谁烦了?”
“谁烦,谁心里明白。”她赌气着说,“不,就是你个赖人!”
“我姓赖,就是赖人吗?”
他翻着白眼,瞪着电脑里她的那只小企鹅。
“谁知道!”这是在捣糨糊——明面上没说是谁,实际上这个谁多半已是不言而喻的了,“不然,你还叫什么赖着磨。还死皮赖脸干什么?”
“是想把你赖着。好好地琢磨,可以了吧?”
既然已是掩盖不了,还糊弄不过去,那就不如直抒胸臆。哪怕有时这个胸臆还不是真实的本意,只是为了让对方接下去找不到攻击目标,就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借此来拔掉对方的气密针。
“谁知道你搞的是啥玩意啊?”她口中的恶蹈气立马变淡了不少。
“是在赖你的。”
“赖我啥的?”
“是真想让我说?”他又开始卖关子,欲进还想退,“还是不想让我说?”
其实,也是为了让自己尽可能稍去些难堪。一旦,人家不想去打探他的壶里在卖什么狗皮膏药,那他就可以按下去不表了。
“随便了。”
她这是在为他开了绿灯。
那他也就可以什么也不顾的了:“是想赖着让你给我做媳妇的。”
“去你的!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一张口,就满口喷粪!要人家做你媳妇,你配吗?还不知你这个癞蛤蟆知道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对了,你是在井底的,就只能看得三五尺之远。井缘的高度,就是你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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