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受响头了吗,这也可!不过,四个比三个更好!”
他这么说也是有讲究的,四是比三多,不过,四个头未必就一定是便宜。
在他家那里,给人磕四个头,也可以是磕给已过世了的人的,或许是,她不知道四个头里的另有讲究。他正在心里把她诅咒的。
即便已是如此了,他也不想让她把这四个头给白受了,他还有话可说的:“不过,我磕了,你也看不着的。我这里没有视频。还是全都免了吧。”
“你又在憋啥坏主意?”
这晚他的每个新话题,对她而言,近乎是都在步步深入地了解自己的。这让她不得不小心设防。即便是已如此了,可常常还让她是防不胜防的呀。
“还真没憋啥。”此时,他已不大想耍赖,今天对她已经赖的次数不少了,“已经憋不出来了,被你骂得。若是还要憋,只能是去憋尿了。呵呵。”
“尽说胡话,你的坏主意还少吗?我啥时骂过你?”她也自有不认账的时候,她觉得,挨骂不还是他自找的吗,谁让他会是那么的耍赖,“别说是没视频,就是有视频,我也不会给你用。”
“为何?”
“本姑娘的芳容岂能轻易就被人偷看了。”她说的也是的,自己不喜欢被坏人看,哪怕仅是一眼她也不愿,“还不知你是个啥样的人那。”
“本姑爷一看不就知道好坏了?”他应对的招数又把她给压着了,最起码,没有让她在他面前给白晃一招。
“无聊!姑奶奶不看!”
“不看,你还怎么能辨别出来的。”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