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老公,又有何可不高兴的!”
“你怎么这么磨叽?问你句话,你都要拐三抹四的,能不能像个爷们爽快一点?”
“我不是爷们,难道还是娘们不成?”
“还有第三种人,太监的。”她在呛白他。
他想说,还有三性人的。不过,他压下了,不只是怕她责骂他,说他是故意在羞怯她。
他接下去,把她说的太监给赶回到过去了:“那不是现在。他们早已都成了历史。”
“人妖,现在可是有的。”
他知道,人妖与太监是不应该算作同一个道上的。人妖,是变了性的人,一般都是男变女;而太监呢,是失去了最根本的性特征,下面没有了的男人。
既然是她说到了人妖,那么他就要把人妖当作是武器来戏耍她一下:“你以为,人家人妖还会在这里与你闲扯吗?人家早都去找爷们花天酒地去玩耍了,只留得你去成为剩女的。”
“你才是剩女的!难道你不知道,我才有多大吗?离剩女,肯定还远着那。即便是把你剩下了,俺也不会的。”
是呀!目前,她已有男朋友了。这么说来,把她剩下的基础乍看上去还真不是那么稳固的。
“我还能剩下吗?即使是我剩下了,也还得在你的南边那,不然,还怎么说是剩男的。”
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被剩下,简直是不可能的。不过,能成为一个剩下的二爷、三爷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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