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怨我?谁要你去我家的?”
“是我自己!我说,想娶你。你说,不行。我说,我等你。你还说不行。那我只能去等别人了。对吧?”
“你想找谁,还是赶快去找吧,别再在这儿烦我了。你快把我搞腻得把时间观念都给忘去了。”
“忘了也没关系,再找回来,不就完事了吗。不过,说实话,我现在找不着可以让我去烦的人,只能是找你了。”
他说的找不到可以去烦的人只是这一会儿的事,充其量也就是在这小半个晚上的这段时间。
“我才不想让你烦的。我还想去烦别人的。谁知你咋不被我给赶走的,或许是,你就会这么赖着人家不放手的。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你这人整天就不知道干点正事吗?”
“我在干着正事的。”
“你这也算是正事吗?就知道缠着人家女孩子,把无厘头,还不知有多烦人的话随便乱讲的?”
“对的!这是天大的正事,对我来说。不过,这也只算是正事中的其一吧,哈哈哈。”
“看来,你真是榆木疙瘩,一点都不开窍。”
“那你说啥才是正事?若是连找老婆,也不算是的话。”
她不想再在此与其纠缠的,就转换了一个曾说过的话题:“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啥了?不是,我的砖头还没让你看的吧?”
“谁想看你的那块破砖头。”
她就要给他泼点凉水,以打消他可能会产生的那点得意劲儿。
“我的砖头虽破,不过,一点也不烂的。我可真不敢把它给弄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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