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少招呼,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又给那瘦子好几脚。
小牛说道:「今天晚了,明天咱们接着审吧。不过这家伙可得看住了,绝不能让他给跑了。」
魏中宝沉吟道:「这件事交给老爸吧。保准他长着四条腿也无处可逃。」
说着话吩咐仆人拖着那人,往外就走。
屋里的小牛这时有点倦了,也没有细问把人弄到那里。他关好门,上床上就睡着了。
小牛睡了半夜好觉,第二天上午陪同老爸接着审问瘦猴吕风,想从他的嘴里得到那个同党的下落。哪知道,吕风这家在夥涉及到同夥的藏身之处问题时,嘴很硬的,尽管被家里仆人们打得破开肉绽,受了多种折磨,仍然不吭一声。这令小牛跟他老爸一头午时间都是白废了,也令小牛多少对他产生了佩服之心。嘿,这家伙倒变成了铜筋铁骨了。
小牛悄悄跟魏中宝商量:「老爸呀,看来这家伙还是硬骨头,咱们就是这么打死他,只怕也得不到想要的秘密了。」
魏中宝怒气冲冲,又束手无策,咬着牙说道:「那怎么办?难道这就交给官府去办吗?那些废物,只怕抓不到那个胖子,还会把这个猴子给弄丢了。」
魏中宝对官府的印象非常不好。
小牛想了一会儿,说道:「暂时还是不交给官府的好。咱们下午都休息,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出好办法来。」
魏中宝此时也拿不出好主意来,因此也只有听小牛的了。于是,将瘦猴吕风又押了下去,爷俩各自去想办法。
整个下午,小牛什么都没有干,就是闷在屋里想办法。等到了掌灯时分,爷俩一碰面,魏中宝就问:「小牛,想出主意了没有?」
小牛长叹数声,摇头道:「除了继续加刑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了。老爸你呢?」
魏中宝脸上现出冷酷来,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拿把刀,问一声,问他说不说。如果不说,就刺他一刀。问一声,刺一刀,在他死之前,他总会说的。」
小牛听了直笑,心说这是什么好办法呀?只怕达不到目的,再把他给弄死,可就得不偿失了。
小牛苦笑道:「老爸呀,这个办法不好,咱们还是再商量吧。」
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块儿。
小袖笑嘻嘻地问道:「小牛哥呀,审出个结果没有?我们可都等着你去抓贼呢。把那个也抓住,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英雄本色。」
小袖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小牛当然不会在小袖面前示弱了,顺口说道:「快了,快了,再有两天吧,我一定会抓住那个同党的,给老爸出气。」
魏中宝一听,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儿子呀,如果你要是能在两天之内把那个胖子也抓住,老爸就会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将来我百年之后,我就会放心地将这个药店交给你。因为你很有本事,不是常人。」
小牛心中不以为然,心说这个药店你当成宝,俺小牛可不大在乎。但在关系到面子之时,小牛当然不会让老爸失望,说道:「我一定在两天抓住那个胖子,不然的话,我就不是你儿子。」
甜妞提醒道:「小牛哥,说话可得注意呀。」
小袖拍手笑道:「好哇,好哇,我可就当真了。如果到时候你抓不到那个胖子的话,我可告诉老爸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说着向小牛示威似地一笑。
继母瞅着小牛,平静地说:「小牛,不要乱说话呀,这么多人听着呢。」
事到如今,小牛也不能打退党鼓了,说道:「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小袖再度拍掌道:「好呀,好呀,就两天的时间呀。你可得抓紧了。」
魏中宝到底心疼小牛,说道:「也不用那么急的,就是五天能抓到,你也是能人。」
小袖摇头道:「不嘛,不嘛,就是两天时间。超过两天的时间那就不是英雄本色,而是狗熊本色了。」
继母瞪了小袖一眼,训道:「别跟你哥哥这么说话,多没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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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袖脆声说道:「那是他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呀。我说的对吧?哥哥。」
小牛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对,就用两天的时间,我一定抓住他。」
说完话,小牛甩开腮帮子,猛吃东西不说话,心里暗暗发愁。
吃过晚饭,回到房里,他寻思着怎么能让瘦猴开口,怎么能抓到那个胖子。
我总不会笨得真要拿一把刀子给瘦猴子割肉,以残酷的方法逼出结果来吧?只怕逼不出。
他在屋里坐卧不安,心里象长了草一样,想破了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这时他突然想到月影。他心说,如果月影在身边的话,她一定有办法。她是一位很有头脑的姑娘。还有师娘,她要是办这件事,肯定也会轻而易举地达到目的。
我小牛这是怎么了呢?难道我一下子就成了笨猪吗?我平常自夸为机灵,怎么现在一筹莫展了呢?
小牛推开窗子,夜风吹入,屋里空气一新。天上已经繁星点点了,四边的人声也越来越少。小牛想不到法子,就索性不再乱想了。一见到这黑夜,他突然间想起了七姨太春圆。她昨天跟我说过,让我三天之内必须去看她,不然的话,要我好看。今晚我没有什么事,不如去会会她,也好尽情地玩玩她,有日子没玩她的肉体了,想必是更迷人了吧。
想到春圆肉体的迷人之处,小牛立刻「火冒三丈」,裤裆里的家伙一跳一跳的,大有冲锋陷阵之意。回想跟她以前的缠绵,小牛呼吸都不正常了。对,就这么办。现在天色还早着呢,怎么也得近半夜时才能去呀。去早了也不能办事。一想到今晚有洞插了,小牛心里如春风吹拂,说不出的快意跟舒适,只盼着时间过得能快点。
他又想到,我顺便也可以向春圆瞭解一下梅阎王的情况。也许从她的嘴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备不住因此能抓住那个胖子也说不准呢。
小牛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快活,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红光,像是在路上捡到黄金了,又像是要当新郎倌了似的。
不久,全家人都熄灯安歇了。小牛也吹了灯,就在黑暗中坐着,约莫时间差不多了,才换了套深色衣服,将自己平时使用的小零碎也放在身上,以防万一。
准备好了,小牛出了房,从后墙跃出,很迅速地在街上快行。这个时候路上人已经很少了。这么晚了,谁会在街上乱逛呢?除非不正常。
他家离梅阎王家不算远,只隔了几条街。小牛当然不能从正门进入,那是客人和主人走的,象他这样的夜行者只好跳墙了,跟贼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贼奔的是财物,而他奔的是女人。
他很老练地跳进梅府的院子里,这是七姨太春圆的地方。因为她是梅老板的爱妾,因此她有自己的独立的院落跟房子。在梅阎王的女人中是混得最好的。
小牛观察了下动静,只见房里还亮着灯,看来没有睡。他不敢直接去敲门,而是绕到后窗下,观察风声。他靠到房子的墙上听了一会,里边并没有说话声,只是偶尔有几声叹息。小牛心说,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睡呢?莫非是等我吗?
小牛想到这个问题,心里痒痒的,又十分得意。他又听了一会儿,确认屋里没有第二个人,便以指捅破窗纸,沿着这一个指尖大的小洞向里张望。
他看到了,春圆侧卧在床上,美目睁得大大的,象在想着什么心事。她从被窝里露出半截身子来,那乌黑的秀发,跟光光的肩膀及胳膊令人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她里边有没有穿衣服。
小牛眼珠转动,确定屋里没有人了,这才决定进去。他先是学了一声猫叫,春圆没注意,等他再叫两声时,春圆骂道:「谁家的野猫,到这里来叫春了,快点滚回去。惹怒了姑奶奶我,就把你剁吧剁吧烤串吃了。」
小牛一听扑哧笑了。春圆听到他的声音,腾地坐了起来,一脸的喜悦,面朝窗子,轻声问道:「是你来了吗?」
小牛怪声怪气地说道:「难道除了我之外,你还有不少别的相好吗?」
春圆笑道:「那可就多了,你都排不上号。」
说着话,春圆下了地,穿上鞋打开窗子,小牛便野猫一样蹿了进来。
小牛刚一落地,春圆就将他一把搂住了,哼声道:「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我就会恨你一辈子。我就会让死家伙跟你玩命去。」
春圆穿得很少,上边小肚兜,下边薄纱裤,露在外边的嫩肉可不少呢,双方这么肉体相贴,磨来磨去,也是分外刺激人的。
小牛为之口干舌燥,说道:「春圆呀,别说这些难听的话,我想听她说好听的。比如说好爽呀,好大呀,你要爽死了什么的。」
春圆在小牛的身上掐了一把,嗔道:「想让我说好听的,你也得有好的表现才是呀。今晚你要是不把我弄舒服了,我就不放你走。」
说着话,春圆象押解犯人一样,将小牛给押到了床边。
小牛见她一脸的冲动,自己也跃跃欲试。他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今晚自己一定要鼓足干劲儿,操她一个人仰马翻。不把她弄舒服了,她在心里也会看不起你的。那我还算什么男爷们呀。
小牛下定决心,要为男人争光添彩。因此,小牛并没有直接钻到被窝里去,就往床边一坐,等着春圆伺候他了。他首先想试试春圆的口技。好些天不见,她又有了进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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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报复
春圆也对小牛妩媚地笑着,说道:「今晚一定让你投降,让你陪我一夜。」
说着话伸到他的胯间,不停地抓弄着。
小牛被抓得舒服,一只手放到她的胸上,嘿嘿笑道:「这东西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因为我干过你的关系。」
春圆眯眼一笑道:「也可能是被别人干的关系哩。也不一定非得是你。」
小牛笑道:「那咱们就试试了,我多干你几把,看能不能变得更大。」
春圆媚眼直飞,腻声道:「那就要多试试了。」
二人调笑正欢,正要进行一步的行动之际,小牛忽然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
他听得出来还不止一人哩。自从他的本事进步之后,他的听力要好得多了。
那脚步声越来越大,想必是往这里来的。
小牛嘘了一声,低声道:「有人来了。」
说着话从床边站起来,环视周围,看看有什么藏身的地方。
春圆瞅着床下,用手指了指,小牛摇了摇头,瞧瞧进入时的窗子,朝春圆一点头,快步凑近窗子,再一纵身,又象野猫一样地蹿窗而出。小牛的功夫越发地好了,这个动作并没有使窗子发出什么声音。那窗子恢复常态,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牛蹲在窗外,透过那个小洞往里观察着。他想等来人走了之后再度进入,艳福还没有享受,他怎么能轻易离开呢。不达到目的,小牛是不能甘休的。
屋里的春圆,马上又钻进了被窝。刚躺下不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一个女声响起:「七奶奶,你睡了没有?老爷来了。」
没等春圆回答,梅老板的声音也出来了:「我的小心肝,我来陪你了,你一定很高兴吧。」
春圆象刚睡醒一样伸着懒腰,打了几声哈欠,这才说道:「我已经睡了,你还是让别人陪你吧。」
梅老板听了不爽,说道:「你都睡了,为什么还亮着灯。」
春圆解释道:「我躺着躺着睡着了,忘了吹灯。哦,我现在就吹。」
梅老板连忙说道:「你别吹了,老爷我都来了,吹灯做什么呀?快点开门,老爷我要进去。」
春圆听他要进来,一万个不愿意,就说道:「老爷呀,我看你还是到别人屋里去吧,我现在困得很。」
梅老板听了不舒服,放大声音说道:「春圆,怎么的,难道你还不愿意我进去吗?」
春圆笑了笑,说道:「哪里的话,老爷是这个家里的皇帝,春圆可不敢太老虎嘴上拔毛。我只是不愿意别人说我专宠罢了。」
梅老板听了这才露出笑容,说道:「你只管开门就是了,不用想那么多。有什么事有我顶着呢。」
春圆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声老王八蛋,老不死的。但没有用,她还得逼着自己起来开门。她慢慢地起身,慢慢地下床,再穿上鞋,再到梳粧台前理理头发,瞅瞅自己的形象,再站起来,再去开门,这个过程可用了一些工夫。
等到他将门打开,梅老板象笼子里的困兽一样蹿了进来,生怕春圆再把他关在门外。不过进来是进来了,他的脸上充满了阴云。
梅老板吩咐丫环:「你在门外等着我,不准走远。」
小丫环答应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梅老板一打量春圆的性感模样,顿时欲火熊熊。他色色地笑着,说道:「我的小心肝,咱们开始快活吧。」
说着向春圆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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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圆一边躲过他的拥抱,一边哎了一声,提醒道:「老爷,你不是病了吗?病中做这种事是要影响身体的。要是有个马高镫短的,春圆可负不起责任哩。」
梅老板一拍自己的胸脯,发出怦怦声,说道:「你看看,老爷我壮得象头老虎。」
春圆心说,什么象老虎,我看象老鼠才是真的。她嘴上却说道:「晚上我回来时,老爷还不舒服哩,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呢?」
说着话,春圆回到床边坐了下来。
梅老板也象粘糕一样贴了过来,他往床上一坐,床便呀了一声。春圆向旁一退,不愿意跟他挨得那么近。梅老板嘴上说道:「你回来时,我已经好多了。刚才医生来又给我吃了些药,我就能下床了。」
春圆说道:「我看老爷的脸色黄黄的,气色可不太好。就算是能下床,未必就能同房呀。」
梅老板笑嘻嘻地说:「我看没有关系。我以前也不一样有过这样的经历。」
春圆也笑了,说道:「那老爷有没有记得每次那么干了之后有什么后果?」
梅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很清楚,自己每次大病初愈就自作主张的行房,结果造成身体的亏损,不知道后来又费了多少工夫,吃了多少难吃的药才恢复过来呢。
春圆又问道:「医生说过你下床后就能行房吗?」
梅老板嗫嚅地说:「医生倒没有这么说过,只是我觉得没啥事。」
春圆耐心地劝道:「老爷呀,你可不能拿你的身子骨开玩笑呀。说句难听的话,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不危及生命,哪怕是失去挣钱能力,这个家可指着谁呀。」
梅老板哼了两声,说道:「要是我死了,或者病得起不来了,那不正好顺了你的意吗?你不是要离开我投到别人怀里,让别人干吗?」
春圆听了心虚,说道:「哪有的事呀,春圆的心里跟眼里只有老爷一人。」
梅老板嘿了一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呢?我什么都调查清楚了。你心里有了别人了。」
春圆不高兴地说道:「老爷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在这个杭州城里,除了老爷之外,我还能看上谁呢?」
梅老板听了脸上有了笑容,说道:「有人可跟我说了,说你跟谁谁谁家男人讲过话,还对人家笑呢。」
春圆听了不满,说道:「老爷,难道我跟别人说句话都不行吗?我跟人家说话,脸上不带着笑,难道还要哭呀。这是哪个混蛋王八蛋埋汰我的。我去撕烂他的脸,让他变成个丑鬼。」
梅老板这时脸又沉了起来,说道:「我可又听说了,说你跟魏家的那臭小子说过话,他还搭过你的车,这事总有吧?」
春圆听了心里一惊,想不到这事他都听说了。她忙说道:「这事儿你听谁说的?」
梅老板目光凶恶,瞪着春圆问道:「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就问问你,这事有没有?」
春圆心一横,说道:「我是跟他说过话,他是搭过咱家的车。那又能怎么样呢?咱们都是邻居,都是熟人儿,他要搭车,我还能说个不字吗?」
梅老板冷声问道:「那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子了?我怎么就没有听说你让别人上你的车呢?」
春圆呸呸呸了几声,也勇敢地瞪着梅老板,大怒道:「姓梅的,你是不是很想当王八?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到街上给你找几个男人看看。」
梅老板愣了愣,过一会儿才满脸陪笑,说道:「春圆呀,哪个男人愿意当王八呀。我不过是怀疑罢了,我心里不相信这是真的。」
春圆呼地站了直来,掐腰瞪眼的,怒视着梅老板,说道:「你怎么能相信别人的放屁,不相信自己的女人呢?我进你们家以来,可跟哪个男人好过?可出过墙吗?」
梅老板摇头道:「那当然是没有了。」
春圆哼道:「那你缺心眼呀?还是脑子给虫子咬了?魏家那小子才多大呀,只怕连鸡芭毛都没长齐呢,我会看上他?这个屎盆子扣得也太离谱了吧?」
春圆一脸的愤怒跟冤枉。
窗外的小牛听了直笑。他坐到窗下,听着二人对话。他心说,这个女人倒挺会演戏的,演得可真象呀。经她这么一说,倒像是我俩有多么清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