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那样可就乱了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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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急道:「你倒是说呀,是什么法子?」
周庆海想了想,低声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绝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否则的话,我这辈子可全完了,连老命都得搭上。」
小牛立刻起誓道:「我魏小牛对天发誓,如果我将大师兄帮我的事走漏了半句,就让乱箭射死我、乱刀劈死我、乱石砸死我、乱剑戳死我、疯狗咬死我、乱屁崩死我……」
周庆海听了笑起来,说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了。」
小牛问道:「这下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妙计了吧?」
周庆海神情深沉起来,说道:「不急,我这个办法还没有想得周全。等到他们成亲那天,你听我的指挥就行了。」
小牛听得一头雾水,既不知道人家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助自己。
周庆海轻拍几下小牛的肩膀,说道:「师弟呀,我已经答应帮你了,你就放宽心,可别再愁眉苦脸的了,让人生疑可不好。」
说完,周庆海迈着方步走了。
小牛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周庆海头也不回地答道:「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需要,你就不要多问了。」
他走了之后,小牛想了好久都没想通,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走回自己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见月琳迎了上来。
「小牛呀,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月琳娇嗔地问。
「没事的,出去散散步,透透气,屋里有点闷呀。」
小牛含笑地答着。在周庆海答应帮忙之后,小牛的心里舒服多了,他相信周庆海有那个能力帮忙。
小牛走进屋,月琳也跟了进来。坐下后小牛说:「你刚才进来了?」
月琳答道:「是呀,等了你老半天了。」
小牛注视着烛光下她的俏脸,分外娇美。他说:「可有什么事吗?」
他握住月琳的纤手,另一手轻抚着她的手背。
月琳满脸笑容,说道:「我刚才去看师姐了。她那身新娘子衣服好漂亮呀,那么鲜艳、喜气,只是孟师兄让她试穿一下,她说啥都不肯。都快成亲的人了,为什么没有个笑容呢?真是怪了。这哪像是要当新娘子的人呢?」
小牛听罢,心里稍安,说道:「那你就没问问她原因?」
月琳说道:「孟师兄跟她形影不离的,哪有空间呀。」
小牛听了暗骂:「这只癞蛤蟆,你何德何能,有娶月影的福气。如果公平竞争的话,一定轮不到你当她老公。」
月琳深情地望着小牛,柔声问:「小牛呀,你什么时候迎娶我?」
小牛摸她的俏脸,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现下就成亲。」
说着,看了看自己的床。
月琳脸一红,忙推开小牛的手站了起来,说道:「那么多眼睛盯着你这里,我可不敢乱来。」
说着,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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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剩下小牛一人。他想象着婚礼那天将发生的事,心跳都加快了。他知道那天自己非卷入一个大漩涡里不可,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些事不得不做。
正当崂山上下忙碌地张罗着月影跟孟子雄的喜事时,武林中发生一起案件,令冲虚跟其夫人都怒火冲天且忧心忡忡。原来是一名叫孙良的崂山弟子下山公出时,偶遇一美貌女子,因色心大起,就将其j了。事后才知道捅了马蜂窝,大难临头了。
原来他强jian的这名女子并非寻常的民女,而是东山鬼王的一名小妾,名叫桃叶,是近来鬼王最宠爱的女人。孙良强jian了他的女人,知道后果严重,也不敢回山,躲了起来。他真后悔呀!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敢糟蹋人家。
他躲了起来,可给崂山的掌门出了难题。冲虚跟师娘都深感此事关系重大。
这可不仅仅是个人的恩怨,如果这事处理不当,正邪两大阵营,很可能就会爆发恶战,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丢了性命呢。
这几年来,正邪两派之间虽有零星冲突,但都没有演变成战争。因为冲突较小,未刺痛对方的敏感神经,所以几年来总体来说,江湖还算太平。可是这回不一样,这件事很可能让双方关系恶化,使冲突加剧,造成流血惨剧。
冲虚问师娘该怎么办。师娘表示:「一,给鬼王去信,表示歉意,使他明白这是孙良自己的事,咱们没有指使他这么做。二,马上派人将孙良捉回,严正处理,不然崂山派哪有脸出去见人。三,向武林各派解释一下,以免大家胡乱议论影响崂山派的形象。」
冲虚考虑良久,接受了后两条,但第一条说啥不同意。他不满地说:「让我给鬼王道歉,绝对做不到。我也是一代宗师,我才不会拉下那个脸来。」
师娘劝道:「现下可不是讲面子的时候,这件事请咱们理亏,道歉也是应该的。如果不去信说清楚,他们一定会报复咱们的,那时候事就大了。」
冲虚摇头道:「这信我不能写。强jian鬼王小妾的是孙良这个兔崽子,又不是我冲虚。」
师娘见他如此固执,也就不勉强了,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冲虚捋了一下胡子,说道:「等子雄跟月影成亲之后,我再想办法处理这件事。那个小兔崽子,要是给我抓住,看我怎么收拾他。」
冲虚一改平时的温和,像一只发威的老虎。
商量之后,冲虚便亲自跟正道各派解释了这起案件的内情,使大家明白,这是孙良的个人行为,跟崂山扯不上任何关系。与此同时,冲虚密派弟子下山,捉拿孙良。由秦远跟月琳带队,领着几十名弟子下山。冲虚下令,以最快速度抓住孙良,绝不能让这个败类逍遥在外。
崂山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使人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回鬼王决不会罢休的,以他的脾气,一定会残酷地报复正道的,不信的话,就等着瞧吧。也有人说,崂山派真是不幸,怎么会出这样的害群之马,可见冲虚平时教导无方。
就连小牛心里也骂:「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呀!俺小牛虽也是好色之徒,但从来就不会强jian女人。凡是强jian女人的都是禽兽,奶奶的,这样的败类该凌迟才对。」
他又想,如果邪派大怒,跟正道大战起来可怎么好?邪派四大魔女有三个跟自己关系密切,让自己拿刀砍鬼灵,忍心吗?砍慕容美,舍得吗?砍牛丽华,能行吗?答案都是否定的。
在别人的眼里,正邪之分为首要,而在自己眼里,则是美女为首要。如果真打起来,我一定不跟她们动手。他在下意识里,非常希望邪派来崂山闹事。闹得越凶越好,最好是成亲那天,最好能把月影的婚事给搞砸了,那样才顺心。
三月初八的日子终于来到了。孟子雄乐得眼睛都没缝了,而小牛则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张嘴把孟子雄给咬死。这天非常热闹,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到齐了。大家聚在大客厅里,都无比愉快地看着新人拜堂。
孟子雄披红挂彩,春风得意;月影一身大红,蒙着红盖头。这一幕不知道羡慕死多少年轻人了。按司仪的引导,二人来到了上座的冲虚跟师娘跟前,只要鞭炮声一响,就可以拜堂了。
小牛眼睛都红了,肝肠寸断。他将周庆海拉到旁边,问道:「你的妙计呢?只要他们拜堂了,就是夫妻了。我该怎么办?」
周庆海一笑,不以为然地说:「急啥,咱们晚上进行。你可养足精神呀!晚上有你累的。」
说罢,又走到一边,跟别的人士交流去了。
小牛望着新人的身影,只差没大声哭出来了,正当鞭炮响起时,一名弟子从外边跑进来,跑到师父跟前叫道:「师父呀,大事不好了,他们被人抓住了。」
冲虚脸上一冷,问道:「说清楚点,谁被抓了。」
那名弟子回道:「师父,秦远跟孙良都被鬼王抓住了,江师姐正在跟鬼王恶斗呢。」
冲虚哦了一声,说道:「他们在哪里?」
那弟子一脸的慌张,指指后边,说道:「就在山下。我们押着孙良来到山下时,遭到了鬼王他们的伏击。」
一听这话,全厅的人都大惊失色。他们想不到鬼王竟敢在崂山下动手,真是胆大包天。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正道人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冲虚跟师娘对视一眼,连忙跟少林的无极大师、武当的寒松道长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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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商量出结果,只听得外边人声喧哗,又一名弟子跑进来禀告,说是鬼王领了一帮人,押着秦远跟孙良在外边耀武扬威。
冲虚问道:「月琳呢?」
只见月琳跑了进来,说道:「师父,弟子无能,秦师兄和孙良都被鬼王抓走了。」
她一身尘土,香汗淋漓的。
冲虚安慰道:「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很给师父长脸了。」
说罢,冲虚跟一群正道好汉出了大厅。
小牛赶忙过来,问道:「江姐姐,你还好吧?」
月琳摇摇头,说:「还好,要不是我机灵,我也跟二师兄一样被抓住了。」
师娘跟孟子雄和月影说道:「你们在屋待着,我去看看。」
师娘一走,小牛与月琳也跟了出去。
出去一看,只见双方正在练武场上对峙着,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鬼王带来了几十人,一律是红衣绿裤,显得非常另类。鬼王是一个胖老头,满脸红光,身穿白花袍子,长得不丑,此时一脸的煞气,但看不出有什么鬼气。
鬼王的身边还站着三个人,是他的儿女。两个儿子尖嘴猴腮,样子猥琐,可是女的却很美丽,身材小巧,大眼红唇的,一脸的灵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鬼王的宝贝女儿鬼灵。此时,她转动着一双美目,毫不畏惧,目光在人群中扫着,像在找人。
小牛连忙将身子藏了一下,他知道鬼灵是在找自己。他发现,秦远跟那个孙良都被人绑住并押着。
这边,冲虚向鬼王点了点头,冷声道:「东山鬼王,你可真是狂妄呀,竟敢杀上山来。难道你就没想想,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
鬼王哈哈狂笑,说道:「老夫今天来了,就没想活着出去。不过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着。」
说着向正道众人一指。
正道自恃人多,又在自己地盘上,都对鬼王怒目而视,刀剑出鞘。有人说:「老家伙,自不量力,宰了他。」
有的人哼道:「鬼头鬼脑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杀掉他,为江湖除害。」
这时一声「阿弥陀佛」,无极大师说话了:「鬼王施主,这里正办喜事,你捉了崂山弟子,杀上山来,莫非想与正道以命相搏?」
鬼王淡淡一笑,说道:「无极大和尚,老夫我今天来,主要是找崂山派算账的,跟别的门派没有关系。」
冲虚质问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账好算的?今天是我爱子的大喜之日,你是有心来扰局的吧?」
鬼王嘿嘿冷笑,一指身体发抖的孙良,说道:「这个畜牲,是你们崂山派的吧?」
冲虚瞥了一眼孙良,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不错。」
师娘在旁补充道:「他原是我们崂山弟子,但那是以前的事了。自从他违反门规后,我们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你想算账也算不到我们头上。」
鬼王一愣,心说:「这个女人真会说话,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鬼王沉吟道:「掌门夫人,只要这个孙良是你们的人就成,就算逐出师门了也是你们这里出来的。我今天来,就是让你们给我一个交代。我鬼王这辈子,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冲虚瞪起眼睛,问道:「鬼王,你想怎么样直说。」
鬼王随口答道:「将孙良这个家伙交给我,然后你这个掌门,必须在众人面前向我公开道歉。」
此言一出,正道哗然,都觉得鬼王太过分了。就凭他这区区几十人,就想在正道面前示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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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虚哈哈笑了,说道:「鬼王,第一条可以考虑,第二条嘛,那是做梦。我怎么会向一个邪门歪道道歉呢?死了这条心吧。」
鬼王一跺脚,大声道:「看来今天只好动手了。」
说着话,作势要向冲虚扑去。
没等鬼王动手,他的儿子鬼雄说话了:「老爸,对付这个牛鼻子,还用着你老人家出手吗?看俺的。」
说着话,便跳到鬼王前面。
鬼王见儿子如此勇敢,心里高兴,说道:「鬼雄,走几招就下来,你哪里是人家掌门的对手呀。」
鬼雄不服气,拔出腰上的鬼头刀,哇哇怪叫着向冲虚冲去。冲虚哈哈一笑,一挥手,周庆海便迎上前去。冲虚自恃身分,是不肯与一个后辈过招的。
鬼雄跟周庆海过招,一个刀光闪闪,杀气腾腾;一个空手招架,忽左忽右,一时半会儿,看不出高低。那边的弟弟鬼英见哥哥不能取胜,也扑了上去。
冲虚一见,向人群里一招手,只见孟子雄便跳进圈内,挡住了鬼英。原来师娘让他跟月影在厅里的,可月影放心不下,于是二人也不顾今天什么日子了,也跑出来助阵。
鬼灵见他们打得热闹,不禁手痒,也凑到前面向冲虚叫道:「老家伙,我要跟你决斗。」
冲虚轻蔑地笑了笑,向月琳一招手,月琳便飕地蹿上来。
冲虚叮嘱道:「月琳呀,她比你小,你得让她三招。」
鬼灵叫道:「谁要她让呀,我让她还差不多。」
说着话,双手一扬,两道绿光射向月琳。
月琳不敢大意,也发出三昧真火相抗。第一个回合,月琳就感到了来自对方的压力,看来这个小巧玲珑的姑娘不可小看呀。
大家都密切注视着三对对手的交锋。无论是正道还是邪派,那些没上场的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瞧那个架势,只要情况不妙,都想一窝蜂地扑上去厮杀。
冲虚的徒弟个个都不同凡响,而鬼王的儿女也不示弱。双方打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难分高下。四个男人斗武,两个姑娘斗法,各有各的强处,各有各的精彩。刚开始,大家还心惊肉跳,看了一会儿,都被吸引住了。
鬼王见儿女表现不错,心情大好,对着冲虚说道:「冲虚,来吧,咱们也玩玩。今天不争回我的面子,我就不走了。」
冲虚毫不示弱,大声道:「只管放马过来。」
鬼王向空地处走去,冲虚也跟了过去。鬼王站定后以仇恨的目光盯着冲虚,冷笑三声后,猛地向冲虚甩了甩衣袖,像是漫不经心。只见衣袖闪过,一股强风平地而起,带着凌厉的声音向冲虚刮去。
冲虚大叫道:「来得好。」
也是扬了扬衣袖,不见有什么发出,只听砰地一声,两股力量已在中途相撞,发出地动山摇般的响声,那些功力浅的弟子摇摇欲倒,就连小牛也感到血气翻腾。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还差得远呢,心说:「今天这事还不知道怎么了结呢。」
之后,鬼王双手一扬,两道绿光闪电射向冲虚的胸膛。
冲虚双掌贴心,手心向内,如一堵墙,挡住鬼王的攻势,只听砰砰两声,绿光在冲虚的手上爆出两朵绿花,接着寂然而灭。这一下子双方都高度警戒起来。
鬼王心说:「这个牛鼻子,还是那么强。今天要想取胜,可不容易。」
而冲虚也感觉手背微疼,也是大惊,他想不到自己功力突飞猛进了,仍然占不到一丝便宜。由此可见,这几年这个魔头在法术上,一点没有偷懒呀!
小牛望着双方的打斗,也是紧张之极,既担心月琳受伤,又怕鬼灵出事。他真想大声喊要大家都停手,有什么事可以商量解决的。不就是一个采花案吗?严惩凶手不就得了吗?犯得上大动干戈?
小牛凑到师娘跟前,问道:「师娘,咱们怎么办?」
师娘轻声道:「不怕的,咱们今天一定能扬眉吐气。他们就凭这几个人也敢前来,这不是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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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语气沉重地说:「只怕他们有恃无恐啊!明知道咱们这里聚集了各个门派的精英,他们还敢前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还有后援。」
师娘听了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有理。」
转身去跟其他门派的代表商量去了。
小牛又凑到月影身边,心里苦涩得很,说道:「师姐,恭喜你了。但愿你们能天长地久。」
月影收回观战的目光,看了看小牛,说道:「谢谢你了。我相信你跟月琳也会天长地久的。」
正说着话,只听远处有人狂笑,声音如同鬼哭狼嚎般难听。
小牛心说:「这又是谁到了,听这个声音也不像好人。」
当笑声一停时,半空中飘来一个人影儿,像一团棉花一样落在地上。大家一看这人,都忍不住笑了。这人长得很有特色。他比平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