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抬起脚,将他们一个个尸体都踢入大沟里。
她嘴里说道:「不把他们喂狗,已经很仁慈了。」
小牛唉了一声,觉得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迈步走了。
莫小蝉从后面跟了上去,说道:「你等等我呀,不要走那么快。」
小牛头也不回地说:「也许我哪句话惹你生气了,你也会把我给干掉的,对吧?」
莫小蝉美目一眯,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害你的。毕竟你跟他们不同的。」
小牛说道:「有什么不同,都是男人。」
莫小蝉解释道:「不,还是不同的。我看你像一个有骨气的男人,不像那帮家伙,一副奴才相,看了就叫人恶心。」
说着,莫小蝉已经跟小牛走个并肩了。
听了她的夸奖,小牛心情好多了。只是一想到那七、八个人,不胜感慨。这能怪谁呢,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谁叫他们碰上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女呢!
二人走了一段路之后,莫小蝉问道:「喂,他们怎么会把我当成你老婆呢?真是瞎了眼了。」
小牛转头见她娇嗔的样子可爱,就说道:「还用问吗?自然是咱们走在一起有夫妻相了。」
莫小蝉呸了一声,说道:「凭我莫小蝉的模样,就算找男人,也得找天下最好的。要是跟你一对,也太委屈了吧。」
小牛见她有损自己的意思,就说道:「我的师姐江月琳不比你差吧?她很愿意跟我一起走的。」
莫小蝉一笑,语气沉重地说:「我真替她感到悲哀呀,想不到她的眼光那么差。」
说完,她快走几步,脸上全是得意的笑,而小牛一副气炸肺的惨样儿。他心说:「这个魔女,嘴巴很不饶人呐。」
二人结伴而行,倒多了不少乐趣,小牛也不觉得旅途寂寞了。只是不能随便说笑,不能动手动脚,未免美中不足。这犹如面对一道美餐,虽然垂涎三尺,却吃不到嘴一样不爽。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二人的关系倒近多了,至少可称得上朋友了。小牛因为离开崂山派,心中的正邪之分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有一天,天气恶劣,风沙太大,无法赶路,二人只好留宿原来地方。
二人在客栈无聊,就常在一起吃饭、说话。通常都是小牛去她的房里。她的房间比小牛的房间大,再说人家也不想去小牛那里,好像有什么顾虑似的。
这天上午,二人说着说着就谈起本事来。有了这个话题,二人都大有兴趣。
因为他们都是喜欢练武学法术的。
说着说着,二人就起了争执,就像斗鸡一样地争个不休。莫小蝉说邪派的本事大,正道不能比;小牛说邪不胜正,还是正道高。争来争去,谁都不服谁,都不想让步。
莫小蝉提议:「想知道谁高谁低,那很简单,咱们比一场好了,谁把谁打倒了,谁就是正确的。」
小牛当然同意了。说好了规矩,二人便隔着一丈的距离站好。
莫小蝉纤手转动,面带冷笑,说:「你小子注意了。我两手一扬,你就得倒下。」
小牛也不示弱,说道:「只管来吧,你伤不了我的。」
心说:「如果我抵挡不住的话,我就用魔刀抵挡。」
自从离山之后,他的魔刀始终不离眼前,他觉得这样做才安全。
莫小蝉运气在手,身如蛇扭,突然两手一扬,两道绿光直射小牛的胸膛。小牛也想试试自己跟她的差距,因此没有避让,双手发红光跟她相抗。红绿相撞,发出啪地一声,没停多久,绿光忽长,向小牛直奔而来。
yuedu_text_c();
小牛知道,自己的道行还浅,不是对手。哪知道莫小蝉得势不让人,加大力度,那绿光猛地射向小牛的心脏。看那个劲头,这要是给射上,不死也得残废。
这令小牛大惊,惊慌之下,抽出魔刀横在胸前。于是,那强劲的绿光都撞在魔刀上,撞得魔刀碰在小牛的身上,碰得胸微疼。
魔刀真是不得了,莫小蝉的绿光撞上之后,不但没有射透魔刀,竟意外地反射回来,并且力量更大,速度更快。莫小蝉哪想到会有如此的变化。躲闪不及,被绿光击中,只见她啊地一声,吐了一口血,身子摇了摇,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小牛吓了一跳,收好刀后,马上跑过去,抱起她的上身,连声叫道:「莫姑娘,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
莫小蝉一点回应都没有。小牛心说:「别是死掉了吧?」
他慌忙将她抱到火炕上,又是喊叫,又是掐人中的,都没有效果。
小牛见她如此,也有点怕了。他一试她的鼻子,有出气没进气的,再伸手一摸她的胸膛,啊,幸好还有心跳。同时,他也感觉到她胸膛的柔软了。小牛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跳加快,他真想多摸几下,只是此刻不是时候。
为了救人,小牛连忙给她渡气,也就是现下的人工呼吸。经过小牛的卖力抢救,莫小蝉终于有了呼吸。这使小牛大感安慰,心说:「如果她真的死了,自己岂不成了杀人凶手,那正邪两派的仇恨就更大了。」
小牛望着她的红唇,不禁摸摸自己的嘴唇。他只顾抢救忘了品尝滋味了,细细想来,她的唇又凉又薄的,还带点冷香。小牛心说:「唉,为什么不多亲几口呢?要不要再亲亲她?」
望着她平稳起伏的胸脯,小牛的揩油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不止想亲她,还想再摸摸她,刚才摸得不够仔细呀。
他正要有所行动呢,莫小蝉已睁开眼睛了,因此,小牛的计划就泡汤了。只听莫小蝉以微弱的声音问道:「我怎么了?我是不是晕了?」
小牛点头道:「是的。刚才咱们比武,你败了,又晕了。」
莫小蝉想了想,猛然坐起,睁大美目质问道:「你没有趁机占我便宜吧?」
小牛一拍胸脯,大声道:「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没有脱你的衣服呀。」
莫小蝉看看自己的衣服倒没有什么不对,就轻哼道:「还好,你没有乱来,不然的话,你一定活得比死还惨的。」
小牛笑了笑,心说:「我亲了你,摸了你,那算不算乱来呢?」
小牛关切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莫小蝉大喘几口气,说道:「没事的,只是有点头晕。」
小牛见到她嘴下还有血迹呢,就说道:「我去给你拿毛巾来。」
莫小蝉嗯了一声。
当毛巾拿来时,莫小蝉找来铜镜仔细擦过。擦完后,她自言自语地说:「平时看别人流血,我就心里兴奋,可自己流血了,却不大舒服。」
小牛劝道:「好端端的,谁愿意流血呀!你还是躺会吧。」
莫小蝉一摆手,说道:「没那个必要。放心吧,我死不了的,从小到大,跟人拼命的时候多了。对了,你怎么能打败我呢?」
她瞪起美目盯着小牛。
小牛心说:「我打败你有什么稀奇的。在魔刀的帮助下,我还打败了冲虚道长呢!他的本事比你高多少倍。我这回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小牛嘴上说:「可能是运气好吧。」
他不想太伤她的面子。
莫小蝉望着小牛腰上的魔刀,陷入了沉思。此刻,她明白了,小牛这刀绝不是一把普通的刀。这回打败自己,就是靠了这把刀。难道这就是魔刀?不管是不是,我总得把它弄到手。
小牛劝她躺下,又给递热水,又好言安慰的,非常的热情。之后,劝她睡一觉,然后给压好被子,才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小刀这时说话了:「主人呐,你觉得这个莫小蝉怎么样?」
yuedu_text_c();
小牛回答道:「她虽是邪派的魔女,也长得漂亮,但不是坏人。」
小刀嗯了一声,说道:「既然不是好人,还是离远点得好。依我看,她比点苍派的那两个家伙可怕多了,你得多提防点才是。」
小牛微笑道:「谢谢你了,小刀,我会注意的。」
心中却不以为然,心说:「她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又受伤了,她能把我怎么样?」
过了两天,天气转好,但由于莫小蝉身体不适,就没有上路。小刀劝小牛先走,别理那个魔女,而小牛不忍心那么做,就留下陪她了。又过些时候,莫小蝉终于恢复健康了,又像原来那么活泼,那么容光焕发了。小牛这才跟她商量上路的事。
这是晚饭之后,还是在莫小蝉房里。二人坐在一张桌子的两头,四目相对。
小牛惊讶地发现,莫小蝉的眼睛里再没有冷酷跟冷漠了,取而代之的是柔情跟蜜意。
小牛不禁乱想起来:「怎么的,难道这个小魔女看上我了吗?这有可能吗?难道我小牛成了万人迷吗?如果她也能成为我的女人,这四大魔女基本上都搞定了。当然了,鬼灵还没有到手,但只要遇见她,自己还是可以得逞的。嗯,最好能将这八大美女都收到胯下,那才叫本事,那才叫享受。」
由于屋里暖和,莫小蝉已经脱掉皮袄跟皮裤了,只穿着草绿色的薄衣。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第一次如此鲜明地展现在小牛的近前。她的腰那么细、胸那么鼓,可以想见,她下面一定有更可观的风景。小牛越想越下流,越想越堕落。
这时,莫小蝉站了起来,走到他的眼前,轻声道:「小牛,你看我长得怎么样?」
她突然如此亲切的称呼,令小牛受宠若惊。
小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赔笑道:「莫姑娘,这还用多问吗?姑娘能排入邪派四大美女中,这已经说明一切了。」
莫小蝉露出甜美的笑容,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噘着红嘴唇,说道:「不,我要你亲口说。」
小牛只好说:「绝对的美女,一流的美女,不比任何美女差。」
莫小蝉追问道:「那你说说,我比谭月影怎么样?我能差多少?」
小牛听到月影的名字,心里一酸,心说:「老提她干什么?这可是我心灵上的一道伤口呀!」
可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又不能发脾气,只得说:「她有她的美妙,你有你的精彩,不好比的。」
莫小蝉凑近小牛的胳膊,说道:「既然我这么好看,你为什么对我不感兴趣呢?」
这一问令小牛脸上发热,他如同置身梦里一般。这话挑明了是喜欢自己了,只是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多美女的垂青呢?我没有听错吧。
小牛不禁站了起来,大胆地拉住她的小手,说道:「姑娘呀,我哪是对你不感兴趣呀,我是不敢感兴趣。」
莫小蝉并没有甩脱他的手,说道:「这叫什么话呀?」
小牛色色地盯着莫小蝉脸蛋跟胸脯,说道:「谁都知道你对男人不感兴趣,讨厌男人。如果我接近你,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莫小蝉露出羞涩的一笑,说道:「哪里的话,对别的男人我是那样的,对你嘛,我就不讨厌了。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你真傻。」
说着话,莫小蝉已经身子一倒,投入小牛的怀里。
小牛只觉得满怀温香,一颗心都激动得飘了起来。他不想艳福来得这么快,快得让人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此刻,在他的心中,莫小蝉哪里是可怕的魔女,分明是跟月琳一样可爱的娇娇女。既然她愿意,我还客气什么呀,想到此,小牛手就痒了,连棒子都支愣起来。
小牛抬起她的头,在俏脸上亲吻着,亲得很轻,像是怕吓着她。莫小蝉红霞满脸,连声道:「不要、不要,我不要男人占便宜的。」
小牛嘿嘿笑道:「难道你喜欢被女人占便宜吗?」
莫小蝉骂道:「胡说八道,哪有的事呀。」
小牛笑嘻嘻地,搂着她的细腰,在她的脸上揩油。不一会儿,就吻到了她的红唇上。莫小蝉的嘴是典型的樱桃小口,又薄又软,红如胭脂。
一亲之下,莫小蝉娇躯一震,伸手一推小牛,哼道:「大色狼,别这样,我要发火了。」
yuedu_text_c();
小牛脸皮厚着呢,说道:「亲几下就行,不多占便宜。」
说着话,还是搂紧她,又将嘴压上去。
莫小蝉先是甩着头,一会儿就让亲了。这使小牛欣喜若狂,他心说:「想不到俺小牛还真是万人迷呀。原来她也喜欢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牛使劲亲着、吮着、轻咬着,只觉得满口的香气,而莫小蝉跟傻了一样,呆呆地承受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牛喘了口气就问道:「怎么了,难道没被人亲过吗?」
莫小蝉气哼哼地说:「本姑娘满身是毒,谁敢亲我?你自然是第一个了。」
小牛听了得意,说道:「那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了?」
莫小蝉笑道:「也许也是第一个死在我身上的。」
小牛满不在乎地说:「死在女人身上,那是一大快事。」
说着话,又亲住小嘴,轻咬着、舔弄着,弄得莫小蝉喘息都加快了。
这还不算,一会儿,小牛就顶开对方的贝齿,将大舌头伸入,跟她的香舌纠缠起来。这一气的动作使莫小蝉头晕目眩,不知所措。小牛的两只手也坏起来,一手抓着莫小蝉的屁股,那里弹性极好,圆滚滚的,滑溜溜的;一手抓着她的胸脯,像是玩小皮球一样爽。这三路进攻,使莫小蝉难以忍受,鼻子哼着,小腰扭动着,想摆脱他的马蚤扰。
小牛大占便宜,把莫小蝉弄得春心荡漾。他的技巧只要使出来,有哪个女子能受得了呢?不一会儿,莫小蝉就软如面条了,小牛抱起她,往炕上走去。
当小牛要解她的衣服时,莫小蝉阻止道:「不、不,我不要做那事。」
小牛一愣,问道:「你不愿意吗?」
莫小蝉摆着手说道:「我怕,我很害怕呀!今晚你无论如何不能干那事。」
小牛一皱眉,说道:「可我的火已经被你给勾起来了,那怎么办呢?你总不能让我憋着吧?」
莫小蝉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小牛,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好?」
小牛心说:「不干那事,那最好让她给我吸一吸,那我同样能得到销魂的感觉。」
于是小牛说:「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给我摸一摸好了。」
莫小蝉好奇地问:「怎么摸呢?」
小牛一笑,说道:「你不懂,我可以教你的。」
说着话,小牛开始脱衣服。
莫小蝉盯着随衣服放在一起的魔刀,暗地里冷笑。
当小牛光溜溜地裸露在眼前时,莫小蝉羞得将美目都捂上了,说道:「好难看呀,丑死了。」
小牛鼓励道:「你仔细看看我呀,我不难看的。」
莫小蝉手指一张,从指缝里望着小牛,除了看到光光的皮肤外,还见到了那微微挺起的黑毛衬托下的大棒子。她心说:「这就是男人的玩意吗?可真够丑的了。」
小牛坐在炕沿上,说道:「来,小蝉,给我摸摸吧。」
说着话,强拉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棒子上。
莫小蝉啊了一声,手一抖,像被吓倒了一样。她不敢看那里,目光闪烁,朝别处瞧着。
小牛见她那个样子很好笑,就说道:「怕什么呀,以后等你嫁人时,你什么就都明白了。」
yuedu_text_c();
莫小蝉坚决表示:「不,我不要嫁人。」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不嫁就不嫁吧,现下让我舒服舒服。」
莫小蝉羞涩地说:「我什么都不会呀。」
小牛正经地说:「不会不要紧,我可以教你呀。来,咱们换一种姿势。」
说着话,拉着莫小蝉的手,一起躺了下来。
莫小蝉在小牛的要求下,侧卧着,蹲坐在小牛的下边,两手交替地玩着rou棒子,学习抓、握、推、按、揉等必要的床上技巧。
小牛教得用心,莫小蝉学得认真,不一会儿,莫小蝉就做得有模有样了。小牛夸道:「想不到你这么聪明呀。如果谁娶了你,可有艳福了。」
心说:「如果当妓女去,肯定客流不息,能赚大钱。」
莫小蝉微笑道:「我说了,我是不嫁人的。」
小牛涎着脸皮说:「不嫁人也成,随时伺候我,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莫小蝉哼道:「做梦吧。咱们也仅此一回,我是看你对我挺好,我才可怜你一回的。你可不要胡思乱想,以为我有什么意思呢。」
说着,捏了一下gui头。
小牛啊了一声,说道:「你轻一点呀,捏坏了,你负不起责任的。」
莫小蝉笑道:「那不是更好,省得你好色了。」
说着,又温柔地玩弄起来。
随着手指的动作,舒服得小牛半眯着眼睛,气喘吁吁,跟真个销魂也差不多少了。
小牛贪心不足,忘情地说道:「小蝉呀,你亲亲我的棒子好不好?」
莫小蝉摇头道:「不,我没有那么下贱的。」
小牛纠正道:「那跟下贱没有关系,那个只表示你喜欢我。」
莫小蝉眉头一皱,说道:「那地方也能亲吗?」
小牛笑道:「当然了,很多人都那么玩的。」
莫小蝉眨着美目,问道:「如果我亲了你,你有什么好处给我呢?」
小牛一听,当即说:「只要你亲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莫小蝉嗯了一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只是怎么亲呀?我是个外行。」
小牛嘿嘿笑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