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牛的棒子顶在小洞上。顶了几下,便唧地一声进去半根,娘娘满足地哦了一声,然后双臂搂着他脖子,再将大腿盘在小牛的腰上,马蚤不可耐。
小牛大喜,又是一下,尽根而入。暂时停下,感受一下美女的滋味儿。他觉得娘娘的小洞挺宽绰的,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幸好小牛的家伙大,才能将小洞填满。
由于是初次相交,小牛特别激动,停了一会儿,便一下下地抽锸起来。一边干着,一边亲嘴摸奶的,相互配合。
娘娘娇喘着,虽然不敢大呼小叫,但下体的舒服可是实实在在的。她想不到小牛年纪不大,家伙可不小,竟插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因此,那种销魂是空前的。
小牛一口气就干了几百下。娘娘也是内行,大力配合。偶尔,小牛还抽出棒子,轻声问道:「爽吗?」
娘娘总是小声道:「爽、爽得我骨头都要没了。」
小牛大为得意。一想到是在跟皇上的爱妃干事,那种成就感相当大。为了让娘娘更为服气,小牛便猛地插入,一会儿九浅一深,一会儿七浅二深地变着法儿干,换着花样干,使娘娘大长见识。让她知道了天下比皇上强的男人有的是,她深感自己是井底之蛙。
小牛像一只发疯的豹子一样,在娘娘的身上奔驰着,干得娘娘如痴如醉。偶尔也在小牛耳边夸奖道:「你真硬呀,要顶死人了。好汉子,你才是男人。」
这个时候的娘娘已经忘了自己的身分,忘了给皇上戴绿帽子的严重后果了。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应该享受肉体之乐。
小牛猛抽猛插,干得娘娘美不可言。活到这么大,还没有这么痛快。这是一种辣入骨髓般深刻的爽快,真可谓欲死欲仙,是享乐中的极致。
小牛还没达到高嘲呢,娘娘就不行了。如果不明有禁忌的话,娘娘早就浪叫震天了。
小牛趴在她的身上,棒子泡在肉洞里,又暖又紧的,非常舒爽。更主要是心里的痛快。他此时可不是趴在一般美女的身上,而是趴在皇帝的女人身上。那种骄傲简直就跟皇上一样。
小牛在她耳边问道:「娘娘,感觉怎么样?」
娘娘羞涩地说:「我感觉自己像是死了好几回了。你的玩意怎么这么大?体力怎么那么好?好像要刺穿我的小洞了。」
小牛嘿嘿直笑,说道:「这要不是在皇宫,而是在别处的话,我会让你舒服得好几天都不想下床。」
说着话,搂着娘娘翻了一个身。这回娘娘在上面,像是棉花一样伏在小牛的身上。
小牛觉得她很轻,真像棉花了。他的两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滑过,感觉跟瓷器一样滑。能跟娘娘这样的人物睡一夜,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
黑暗中,他能听到她的喘息,吐气如兰,也能感觉她的yin水已经流下来了,顺着自己的棒子,流到床上了。
娘娘轻吻着小牛的耳朵,叮嘱道:「我可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可不能忘了大事。一定要帮我干掉太子,让我的儿子变成太子。」
小牛表示:「我说的话向来算数。如果不算数,我也不说。」
娘娘又说:「我可是把命都押在你身上了。如果你失败了,大家都得死。」
小牛抚摸着她的屁股,说道:「只要我出手,成功率就大。今晚,咱们不谈别的,只谈干事。」
说着话,他的手指滑入她的股沟,轻轻磨擦着。
娘娘被逗得滛兴又来了。那硬挺挺的棒子顶得她兴致勃勃。不用小牛吱声,娘娘就忍不住摆动屁股,跟小牛继续战斗了。
娘娘直起腰来,双手按着小牛的胸脯,扭着腰肢,使自己的花心跟小牛的gui头不停地亲热着。那么一磨二人都舒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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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轻声夸道:「你很内行嘛!如果这屋里有灯光就好了,我就能好好看看你的浪样了。」
娘娘大羞,哼声道:「如果有灯光的话,我才不会跟你干事呢,那可羞死人了。你又不是我男人,咱们这叫通j。」
小牛心说:「干了就干了,何必害羞呢?就不像我小牛,只喜欢干事,从不知害羞。再说了,像这个狗皇帝那样,给他戴帽子也是应该的。」
小牛一边配合着娘娘套弄,一边抓娘娘的奶子玩,嘴上说:「娘娘呀,听说你是一个才女,能不能吟首诗听听?那多有情趣呀!」
娘娘喘息着说:「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谈诗?」
小牛说道:「来一首,正好可以助兴。」
娘娘套弄着rou棒,沉思一会儿才吟道:「春夜醉扶归,尘柄玉台会。香衣翻不定,惹得飞燕坠。」
小牛虽不算读书人,倒也明白大意,夸道:「好呀,好个香衣翻不定,没等脱衣,就急着干上了。有意思。」
娘娘微笑道:「这诗并不是我作的,是听来的。再听这首——玉浆深柱情波荡,菱角频挥郎逞狂。云鬓渐偏娇语软,夜夜行船才风光。」
小牛听罢直笑,说道:「这些文人就是有意思,明明就是干事,还说得那么文绉绉,真酸呀!」
娘娘趴在小牛身上,亲吻着他的脸,说道:「你也给我念几句来听听吧!」
小牛苦笑道:「我哪会作诗呀,不过顺口溜倒知道一些。」
娘娘哼道:「念来听听吧!」
小牛想了想念道:「深山林中一条沟,沟中一颗红石头。千军万马到不了,只怕一个和尚头。」
娘娘忍不住娇笑起来,说道:「这可真粗,听了都叫人脸红。」
说着话,又使劲动起来。由于她的yin水丰富,下边便传出咕叽咕叽之声,更添乐趣。
当她的动作慢了之后,小牛便将她推倒,做隔山取火。
娘娘羞答答地跪伏着,小牛挺着大rou棒探索着插入。当棒子再度进入时,娘娘哦了一声,轻声道:「还是那么硬呀,要顶死人了。」
小牛大乐,一边干着,一边摸着,不是摸奶子,就是抓屁股的,美妙之极。
娘娘轻声哼着,承受着小牛的攻击。一口气又干了上千下,娘娘几度两潮,而小牛才刚刚射了一回。他的精华又多又有力,射得娘娘身子发软,趴在床上喘息不已。
之后,二人抱在一起闲谈。经过这一次的亲热,二人的关系明显亲近多了。
娘娘低声道:「除了皇上,我还没有跟别人这样过呢?」
小牛的手还是不老实,一边乱摸着,一边笑道:「那是咱们有缘。那天在街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心里很想再次遇上,很想跟你在一起睡觉。」
娘娘瞠道:「你这个家伙,也真够色的了,连我的主意都敢打。」
小牛一笑,说道:「在别人眼里,你是高高在上的娘娘,在我心里,你只是一个可爱的女人,需要男人疼的女人。」
娘娘说道:「高高在上只是表面,其实内部的斗争太残酷了。我入宫这么多年,丑恶残酷的事看得太多了。像现在吧,皇上活着,我们还没事。如果皇上不在了,我们就得殉葬。」
小牛问道:「太子为什么这么般恨你们母子?」
娘娘回答道:「谁叫我的儿子比他强。他认为我们在跟他抢皇位,但就算我们不抢,他也会疑神疑鬼的。」
小牛想到白天的被辱,骂道:「这小子不是个东西,我一定得收拾他。」
说了一会儿话,小牛说道:「咱们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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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提醒道:「你快回你的床上去,伯们不能一块睡。」
小牛问道:「你手下人不是很可靠吗?」
娘娘说:「可靠也得小心点。」
小牛亲了娘娘几下之后,便蹑手蹑脚地拿着自己的衣物,返回自已的床上去了。当回到自己的被窝,那股子的兴奋劲跟激|情后的快感还未消失呢!想到娘娘的风情,小牛一阵的心醉。
次日白天,小牛不敢在皇宫乱走,就在翠微宫里干点轻活儿。他在这里名义上是娘娘的太监,实质上却是娘娘的情人。一想起昨天的好事儿,小牛就喜上眉梢,恨不得大白天跟娘娘乐一场。
上午,娘娘去见皇上,回来之后,她的情绪好一些了。
小牛问道:「发生什么好事了?可是皇上一高兴,把我的心上人给放了?」
娘娘一身贵气,端坐着说:「我去见皇上,劝他以国事为重,要保重龙体,他很不高兴。当我离开时,一个贴身的太监告诉我,皇上得知昨晚太子去嫦娥宫的事之后,非常恼火,将太子训了一顿。你说这不是好事吗?」
小牛说道:「是好事,是好事,最好皇上将太子给废了。」
而心里说:「谁当太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月影能救出来才是真格的。」
到了晚上,他担心月影的安全,跟娘娘知会一声后,便像贼一样溜到了嫦娥宫,悄悄上了屋顶。由于怕鬼王发现,因此他在上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说掀瓦的事了。他将耳朵贴在瓦上,倾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确有声音,要不是小牛耳朵好使,根本听不清楚。
只听一个声音说:「谭姑娘,你进来有一段日子了,我可没有逼过你呀!这就可以看出朕对你的情意了。」
看来是皇上。
另一个声音冷冷的道:「皇帝陛下,多谢你的好意。我谭月影已经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再嫁二夫呢!」
正是月影的声音。
皇上急道:「你嫁了人,也可以改嫁呀!朕可以给你的丈夫很多的钱,让他再娶个女人就是,朕不会亏了他的。」
月影坚决地说:「我是个有夫之妇,我是守妇德的,你不要再妄想了。」
皇上提高声音说:「谭姑娘,你是朕心中的仙子,朕是不会放弃你的。在我见过的美女中,谁也没有你美。」
月影说道:「你是一国之君,应该忙于国家大事,何必在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浪费精力呢?你应该当一个好皇帝才对。」
皇上急促地道:「只要你嫁给朕,你让朕怎么做皇帝就怎么做。我什么都依你,哪怕说你要当女皇,朕都同意。只要你肯当我的皇后。」
月影哼一声,说道:「你不要纠缠我。你越来越像那个坏小子了。他为了得到我,什么法子都想,可真不是个东西。虽然我对他反感,可我承认,他是真心对我好,他比我丈夫还强呢!唉,这个小子,真是个流氓,现在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我恨死他了。」
这话是恨中带着关切。
屋上的小牛听罢,欢喜得差点从房上滚下来。他知道月影心中有他了,并非是全然无情。看来我跟她还是有和解的希望的。
皇上问道:「他是谁?你说出来。只要朕一声令下,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朕倒想见见他,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引起你的注意。」
月影冷笑道:「你还是不要见他的好。如果他知道你把我关到这里来,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皇上哈哈大笑,说道:「朕乃一国之君,他能动得了朕一根汗毛吗?」
月影不客气地说:「他要是想杀你,你这皇宫都挡不住他。他要是真想对付你,你的脑袋都不知道何时丢的。」
皇上又是大笑,说道:「听你这一说,我更得见见他了。」
正说着话呢,有人禀告,说是内阁首辅求见。皇上正想拒绝,可又想在月影面前有个好印象,便告辞走了。
他一走,小牛就欣喜若狂,心说:「无论如何,我要跟她说句话。我要看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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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正要大胆地掀瓦,又一想不行。那鬼王机灵如鬼,万一惊动他,不但救不出人来,只怕连自己的小命都难保。如果想救月影,还是魔刀在手把握大些。
小牛到底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了,做事用脑的时候多了。因此他跳下屋顶,鬼鬼祟祟地向景山方向奔去。在夜色的掩盖下,他像是幽灵一样神秘,根本没人可以发现他。
那天,他把刀藏到景山的一棵大树上。别看这是晚上,他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绝对是可以找得到的。他的脚一踏到景山上,就跟一个人差点撞上。
对方跳开后,大叫道:「呸,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呢?可被你吓坏了。」
这是清脆而娇滴滴的少女声音。
小牛听着耳熟,就猜道:「你不是鬼灵吧?」
对方一听,咯咯地笑了,指着小牛道:「你是魏小牛呀!怎么会这样巧呢?我正想着你呢!」
小牛一听大感欣慰,高兴地说:「你说你想我,不是骗我吧?想不到你这么喜欢我呀!」
鬼灵嘻嘻一笑,说道:「小牛哥,你少臭美!你可别误会了,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朋友,充其量只是一个哥哥。你懂了吗?」
小牛摇头道:「我不懂。什么哥哥不哥哥的,我只知道我是你的情哥哥。」
鬼灵切了一声,笑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厚脸皮。」
小牛摸摸自己的脸,说道:「这个头发变长,胡子变长,脸皮总不能越长越簿吧?」
说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鬼灵也觉得好笑,笑得更欢喜了。
笑声结束,小牛靠近鬼灵说道:「这么久不见,让我看看,变漂亮没有?」
鬼灵后退一步,羞笑道:「我才不让你看呢!你是个色狼,还是个盗贼。」
小牛一叉腰,问道:「什么意思呀?」
鬼灵靠近小牛,说道:「谁不知道魏小牛偷了崂山掌门的魔刀,然后又逃跑了。」
小牛哼道:「这是瞎说。这魔刀是牛家的,怎么变成崂山掌门的了?江湖传言,不必相信。倒是你呀;黑灯瞎火的跑到这干什么来了?不是也跟你爹一样,也给朝廷当下人了吧?」
鬼灵朝地上吐了一口,说道:「谁愿意当奴才呀?奴才给别人当吧,本姑娘没有兴趣。我上这儿来散散心。」
小牛又问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又怎么来京城的呢?」
鬼灵长叹一声,朝着皇宫方向,说道:「我来这儿还不是因为我爹。他被太监推荐给皇帝,我听说之后,就劝爹爹不要接受。结果爹爹不听,还劝我嫁给太子当老婆。」
说到这儿,鬼灵的声音变小。
小牛啊了一声,说道:「什么?你要给那个畜生当老婆?不会吧,这客观没眼光。你要是急着嫁人的话,不如先考虑我一下,俺小牛也算是一表人才。」
鬼灵又呸了一声,也掐腰叫道:「胡说。嫁太子那是我爹的意思,可不是我的意思。我才不会嫁给那个丑八怪,那个小人。瞧他那架势连他亲爹都敢杀。」
小牛咦了一声,凑近鬼灵,拉着她的小手问:「你说什么?他要杀他爹?」
鬼灵轻轻推掉他的手,说道:「到京城之后,我仍劝不动我爹,又不想马上走,就在东宫住下来。不过只是跟他单纯的来往,并没有别的。他倒拿我当自己人,什么都跟我说。今天他被皇上训了,还挨了一个耳光,他气哼哼地说:『这个老不死,怎么不早点死。』」「因为心情差又开始喝酒。喝完酒,他一个劲儿地怪笑,说:『瞧着吧,我马上就要变皇帝了。』下午我看他派人向外送信,不知道是不是想干什么?」
小牛感慨道:「这小子莫非想造反?」
鬼灵说道:「很有可能。刚才我出来时,看见有一些人去了东宫,有大臣、也有太监。」
小牛哼了一声,说道:「这下有热闹看了,无论谁死都是好事,正所谓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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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灵反问道:「你来京城干什么来着?」
没等小牛回答,鬼灵就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救谭月影来了。虽然你暗恋她已经很久了,既然她已经嫁人了,你又何必再纠缠人家?那有点不要脸了吧?」
小牛严肃起来,说道:「她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救她了。不过你爹守在那里,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好你能把你爹弄走,这样才好救人。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抓住她的?她又怎么会到皇宫里的?」
鬼灵说道:「这很简单。我爹在来京城的路上,碰到了谭月影。我爹一想起爱妾被干之仇,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就暗算了谭月影。我爹的本事虽大,要想一举抓住她,怕也不易。而且谭月影那么精明,可不易抓住。当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谭月影有点精神恍惚,可能有很重的心事,一时分了心,我爹才得手的。是我出主意,把她弄到皇宫里的。」
小牛啊地一声叫,说道:「鬼灵,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亏我还把你当成好友的。你怎么能害她呢?」
小牛气得怒发冲冠,直跺脚。
鬼灵哼了一声,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不是我的话,谭月影早就没有命了。」
小牛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鬼灵解释道:「我爹抓住谭月影之后,想来个先j后杀。他对你们崂山派没有好印象,而爱妾被j滛是他一生的耻辱,他总想出这口气。我知道谭月影是你喜欢的人,我不能看着不管,就跟爹说,杀了只是出气,不如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