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落到狗嘴里,不公平呀。」
师父与师娘坐好后。师父先扫视了一下各位弟子,然后说道:「徒弟们,为师要说的话不多。第一,是我们要出发,去参加武林大会。本想过两天再去,不过目前来看,还是早去得好。下午就出发。」
一说这话,周庆海与秦远面上都露出笑容,因为他们在山上待久了,早就想出去透透气。这武林大会可不是说办就办的,而且这回大会不同以往,道次大会与崂山派密切相关,师父要代表崂山派竞争武林盟主的。
他从当掌门以来,从没有放弃过当武林盟主的理想,弟子都是很清楚的,别看失败多次,但他也没有心灰意冷。他像年轻人一样对自己的追求保持着固执的热情跟态度,这次有魔刀帮忙,成功的希望占一半以上。
冲虚顿了顿,说道:「如果这次尽力后,仍然不能达到目的,那么就像以往一样。返回崂山,接着努力。」
周庆海与秦远几乎同时说:「师父,这次一定会成功,盟主之位是属于我们的。」
冲虚笑了笑,说道:「凡事只要尽力了,便问心无愧了。」
接着,他说道:「第二件事嘛,就是我走后,小牛与月琳一定要协助你们的师娘处理好崂山上的大事小情。为师会很快回来的。」
小牛与月琳对视一眼,同时回答道:「是,师父。弟子一定尽力。」
冲虚温和地说:「要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大家先下去吧,庆海跟秦远速回去准备吧,吃过中午版,咱们就出发了。」
周庆海与秦远站了起来,同时向外边走去。
小牛与月琳也起身出门。一出门口,只见秦远站在门外,向门口张望着。小牛不解,问道:「秦师兄呀,有什么事吗?」
秦远望着月琳说:「我要跟小师妹说几句话,你先走吧。」
小牛听了有气,心说:「我可是她的准老公呀,你要跟我的女人说话,让我回避,这也太过分了。」
刚想发作,只见月琳说道:「小牛,你回去等我吧。我要跟秦师兄说话。」
听了这话,小牛有点儿不爽,再看秦远脸上露出了自以为好看的笑容。小牛见月琳这么说了,也不好阻止,就说道:「那你快点来呀,秦师兄一会儿就要走了,别耽误他赶路呀。」
月琳轻声一笑,说道:「知道了,小牛。」
心里说:「男人们在这件事上都这么小心眼呀,像小牛这么心大如缸的人也是这样子。」
小牛再度看看秦远,心说:「在崂山上,谅他也不敢干师妹越轨的事。」
于是,迈着方步向中院走去。走几步一回头的样子,月琳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心里却是高兴的,因为他藉此可以知道,小牛心里是有她的。
小牛回到自己的房间,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吧,月琳才姗姗而来。小牛迎上去,问道:「怎么这么久?这像伙没有对你无礼吧?」
月琳嗔道:「胡说八道,秦师兄虽是粗人,可不是小人。」
小牛拉着她的手,陪笑道:「我也没说他是小人,只是你跟别的男人说悄悄话,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好像你要被人抢走一样。」
月琳坐下来,说道:「如果我跟定了你,谁也抢不去的。如果讨厌你,你也留不住我的。」
小牛凑到跟前,说道:「这道理我还是懂的,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人。」
月琳点头道:「是呀,我心里只有你一人,而你心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心理也同样不好受。」
小牛笑道:「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感情很深的。你放心好了,我不含辜负你的。对了,那个伙跟你说什么了?」
这个是小牛最关心的事情。
月琳笑了笑,笑得挺暖昧,大有深意的,小牛心跳加快。说道:「你倒是说话呀,难道这家伙当你的面骂我不成?」
月琳抿了抿嘴角,一会儿才说道:「还是不说的好,如果听了,你肯定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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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就知道不是什应好听的话,就说道:「你还没有说,怎么知道我高不高兴呢?」
月琳说道:「我知道你心眼大心胸宽,但这事你听了一定生气。」
小牛一听这话,更想知道了,就说道:「我的好姊姊,你就快告拆我吧。别再跟我打哑谜了。」
月琳想了想,说道:「告诉你也成,不过不准乱发脾氛,更不准怀恨在心,去找秦师兄的麻烦。」
小牛苦着脸,叹气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当没听见好了,不跟他计较,嘟怕他掘我家十八代祖宗呢。」
月琳笑了,说道:「哪有那么严重。他跟我说,他说你是个色狼,见到美女心里就痒痒。」
小牛嘿了一声,说道:「这话用他说,哪个男人不好色呀?他秦远见到美女心理就不痒痒吗?只要是男人就会痒痒的,除非他是太监。」
月琳说道:「重要的不是这些,他说呀,你不止是好色,而且对我不忠。」
小牛摸了摸头发,说道:「这事也不新鲜。」
月琳嗯了一声,说道:「他说他怀疑你跟师娘不干不净的,让我一定要盯紧你。一旦发现了你跟师娘有过格行为,一定要跟他说,然后再转告给师父。」
一听这话,小牛差点没跳起来,咬着牙说:「这家伙也够狠的了。这些事都关他屁事呀。」
月琳并不生气,说道:「他只是怀疑,也没有说就是真的,你干嘛那么激动呀,何况这事也是事实。」
小牛点点头,说道:「是,是,我不生气,反正也都是真的,只是他要真在师父耳边乱说一通,那可不得了的。」
月琳正色地说:「你放心好了,我跟他讲了,怀疑只能放到肚子里,可不能到外边乱嚷嚷,不然的话,会天下大乱的,他也答应我了。」
小牛长出一口气,说道:「这就好,这就好。他应该会听你的话的,他不会骗你的。」
月琳说道:「他这个人倒是很诚实的,不像你,一说话真真假假的,不好辨别。」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江姊姊呀,我就算说一千句一万句的假话。可我对你的心可是真的。」
月琳微笑道:「我相信就是了。秦师兄还说了别的话。」
小牛简道:「他又说了什么?」
月琳说道:「他说,他发现周庆海对师娘有野心。」
小牛哦了一声,问道:「这话怎么说?」
联想到刚才周庆海看师娘的眼神,确实可疑。那眼神里不止是有惊讶,还有男人的欲望,月琳说道:「他说,他跟大师兄相处多年,但常发现大师兄在偷看师娘,如果一次两次就罢了,问题是一有机会,他就会偷看。」
小牛皱眉道:「难道说他也想学我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心里立刻泛酸。
月琳望着小牛,说道:「秦师兄说,以他的感觉,大师兄是在暗恋着师娘。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应该是许多年了。自从师娘嫁给师父以来,他就不太高兴,为什么这些年来不成家呢?一定是因为师娘。」
小牛陷人了深思,心说:「如果周庆海只是想当掌门的话,那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不喜欢当,他想意当就当去。可是他对师娘想人非非,却不能不重视。只是想就罢了,谁能保证哪一夭他不会兽性大发,对师娘不轨呢?那可是我小牛接受不了的。」
小牛说道:「你说这事怎么办?」
月琳思考一会儿,说道:「暗恋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只要止乎于礼倒没有什么。」
小牛强调道:「如果他不想止乎于礼呢?」
月琳转动着美目,说道:「那就要想点办法了,我可不想师娘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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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想了想,说道:「好在他要跟师父下山了,下山之后可保无事,只是当他再上山时,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理了。」
月琳嗯了一声,说道:「那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的。」
小牛心里说:「我还以为大师兄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呢,原来他还有这个秘密呀!我不知道的他的事看来还多着呢。以后得多提防这个人。说不定哪天他觉得我也是个绊脚石,把我给做了。」
午饭过后不久,师父他们就要出发了。师娘领着山上主要的弟子相送,足有几十人之多,一直送到山脚下。师父微笑着说道:「不要再送了,你领他们回去吧。我很快就返回的。」
他腰上挂着魔刀,使小牛见了觉得心痛。
周庆海也说:「是呀,师娘。我们很快就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
秦远说:「师娘呀,再回来时,师父就是武林盟主了。」
师父哈哈大笑道:「连秦远都这么会说话了,咱们的大事岂能不成呢?」
一听师父夸他,秦远更乐了,他瞅了一眼月琳,将自己新学的一首歌唱了出来:「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破锣嗓子一唱,使得众弟子都捧腹大笑。
师娘跟师父听了却皱眉,因为这歌对他们来说,可不太吉利。好像是说师父此行再也回不来似的。
月琳趣紧说:「秦师兄,这歌用在这儿不合适。」
秦远一想可不是嘛,连忙闭上嘴,有点不安。
师父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只要咱们有荆轲的勇气跟魅力,何愁大志不成呢。」
说着话,向众人挥挥手,带着魔刀。迈开大步,领着两个徒弟及几个跟班的,向远处走去。
第五章 三人同乐
等到师父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时,师娘才说:「我怎么突然眼皮跳呢,这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不吉利的事呀?」
说完,她瞅瞅月琳和小牛。
月琳说道:「不会的,眼皮跳是正常的,我的眼皮有时也跳的,也没见有什么事。」
小牛问道道:「师娘呀,你是左眼跳,还是右眼跳呀?」
师娘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皮,规道:「是右眼跳呀。人家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来要坏事。」
小牛摆手道:「师娘,那是指男人。女人嘛,正好相反的,右眼跳财。师娘呀,也许你近日就要发财了。」
一听小牛这么一说,师娘就笑了,说道:「发什么财呀,难道天上会掉金元宝吗?」
月琳趁机说:「可能呀,也许走着走着,就被一个大元宝给绊倒了呢。」
听两人这么一说,师娘的心里变轻松一些。师娘一挥手,说道:「大家都回山吧。」
于是,一群人迅速向山上跑去,只有师娘跟小牛三人走在后面,一边说话,一边进前进,小牛的心情好极了。
打从师父走的那一刻,小牛的心情就好得像外边晴朗的天气一样。师父不在就意味着自由了。他可以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自己岂不是崂山的老大,这时也没有人管他了。
师父走之后,有三件事对小牛非常重要。第一是调查厨房丫鬟的事。第二件是练功的事。第三件嘛,才是晚上的风流事。
先说这第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月影成亲那天的旧事。那天晚上究竟是谁给月影送的酒?又是谁给下的药,下的什么药?虽然这一切都是问庆海搞的鬼,但小牛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听说那丫鬟失踪了,无论如何也要查。
于是他找来月琳,让月琳帮忙。月琳不明所以,但看小牛这么重视,也就同意了。经过一番调查,月琳给小牛送来结果。她说那个丫鬟的名字叫香藕,以前服侍遇师娘。自从洞房那一夜之后,这个丫鬟就变得言行古怪,经常走神,又过几天之后,这个丫狱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至于哪里去了,就无人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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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问道:「那他跟大师兄有没有来往呢?」
月琳回答道:「据她同伴说,在成亲那天之前,大师兄确有跟香藕见过面。至于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就没有人清楚了。」
小牛暗想:「虽然大师兄很小心,可你还是露出了马脚。」
月琳问道:「我实在不明白,你怎么对这事感兴趣。难道那个丫鬟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听说那丫鬟长得不错。」
小牛连忙否认:「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丫鬟,如果认识的话,我还让你打听什么呀。」
月琳点头道:「我想也是的。那你老实交待,究竟怎么回事?」
小牛立刻严肃起来,开始说起自己编造的谎言:「好吧,我跟你简单地说说吧。那天晚上,我没事溜到后院,我发现那个丫鬟在走路的时候,脚有颤抖,我就觉得有问题。结果呢,我在她不留神的待候把酒给偷来了。我用鼻子一闻,就知道是毒酒。我将酒倒掉之后装了水,又放了回去。哪知道尽管如此,我以为已经没有事了,结果月影形师姊还是中了毒了,不过不深,得休息几天。」
月琳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呀!我说为什么她成亲后的几天不常出来,睑色还不好呢。」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早知道那样的话,我就把酒杯都扔掉了。师姊就不会有事了。」
月琳睁大眼睛,问道:「人家洞房,你跑后院干什么去?新郎又不是你。」
小牛笑了笑,说:「你也是知道的。我对月影师姊是有好感的,我不想她嫁始别人呀。」
月琳点点头,说:「你不用多说,我也明白。后来师姊跟孟子雄解除婚事,我想这一定与你有关。」
小牛又笑笑,说道:「有些话就不必告诉你了,你听了怪闹心的!」
月琳撅了撅嘴,说道:「你的这桩风流债,我才不爱管呢。你跟我说,为什么大师兄要给他们下毒呢?」
小牛回答道:「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大师兄也想争掌门之位,师姊是他的最大的竞争到手。除掉师姊,他就是下任掌门了。」
月琳面色微变,说道:「那他也太大胆了,连师父的爱子也敢害。这个人太可怕了吧。」
小牛板着脸说:「这可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对他可得更加小心了,不然的话,受害的可是咱们了。」。
月琳点头答应道:「真想不到大师兄是这样的人。看来最难测的是人心。」
小牛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就谈别的了。
再说第二件事练功,打从小牛再度上山,就开始了练功,由于跟对手有过生死搏斗。他对功夫更加重视了。他知道当你跟敌人决斗的时候,谁的本事大,谁就能活下去。那个时候要聪明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就像自己跟鲁王的较量,如果自己的功夫再好些,早就把鲁王放倒了。这次练功,除了温习旧的之外,还学习了新的。道次小牛要求师娘教自己飞。
师娘听了一笑,说道:「小牛,你也太着急了吧,还没有走稳就想飞了。」
小牛苦着脸说:「师娘呀,你不知道呀,遇到强大的对手时太危险了。如果会飞的话,打不过就可以跑了。」
师娘在他的脑袋上弹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家伙,这么不上进,怎么老想着跑呢,得想办法打胜。」
小牛说道:「我这不就正要学本事嘛!」
师娘见他着急,就说道:「好吧,既然你实在想学,那么我就传给你好了。能不能学会,能不能早日飞起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一听这话,小牛乐得蹦起老高。
这是在悬崖前的空地上。师娘对旁边的小牛说:「这飞吗,主要得看你的法力所达到的程度。如果你的法力够高,你就能双起来。」
小牛急问:「那以我现在的法力能不能飞起来呢?」
师娘的美目在小牛的身上扫了扫,微笑道:「你现在的法力不比秦远差,按说应该可以的。」
小牛欢呼道:「那太好了。师娘,你告拆我,怎么才能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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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拿起把短刀,说道:「你看好了,小牛。」
她将刀往空中一抛。然后自己一跳,便稳稳站在刀上。那刀像放在平地一样不动。师娘说道:「你看我要飞了。」
说完话,那把刀像鸟一样猛地蹿出去。向远方飞去。不一会儿。来个弧线,又转了回来。小牛看刀上的师娘身形曼妙,动作优美,仿佛仙子下凡一般,不禁有点痴了。
当师娘从容地落在地上时,小牛不禁鼓起掌来。说道:「师娘呀,你真美,天上的仙子也不及你。」
师娘一笑,说道:「少拍马屁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的。」
小牛急道:「师娘,怎么飞呀?」
师娘便耐心地给他讲起理论来。其实很简单,就是将自己的法力云在脚上,通过换气使自己的身体轻盈。最关键的除了法力够强外,还得懂得换气的窍门。
那换气说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要经过反复的实验与琢磨,才能做到的。
小牛听完理论,就着急地飞了。他也学着师娘的样子,将刀抛到空中,然后跳了上去,将法力运在脚上,再进行换气,结果刀与人都掉了下来,那样子非常狼狠。师娘见了忍不住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
小牛哭丧着脸说:「怎么飞不上去呀?」
师娘便严肃地说:「你以为像喝水那么容易呀?这飞的讲究很多,想来你得练上一个月才能有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