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地说:「真的会这样吗?真的会这样吗?」
月影微笑道:「如果你每天除了吃,睡,就是找女人的话,那么你这辈子也别想像样的飞了。你这辈子只好踩着东西飞,就跟坐船差不多。」
小牛坚决地说:「我一定要飞,像你那样漂亮的飞。」
月影说:「那就练吧,玩命苦练吧,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金陵城的大门。
进了城门之后,里面的繁华街景立刻进入两人眼中。跟金陵一比,那些小城简直就是小村子。这里虽比不上京城富丽堂皇,也是气度不凡,毕竟这里还当过明初的首都呢。当年朱元璋就是在这里创建大明朝,并以这里为中心统一天下。
小牛跟月影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长长的店铺,听着各种叫卖声,说道:「这里真热闹呀,比杭州强多了。一到这里,我就想起朱元璋来。」
月影嘘了一声,小声说:「不要乱叫那个名字,万一让官府听到了,你就麻烦了。」
小牛当然知道这事让官府知道的严重后果了,作为一个平民百姓,谁敢直呼太祖皇帝的姓名呀?那是大不敬的罪,弄不好要满门抄斩的。
小牛笑了笑,说道:「好像没有那么严重吧?那个老家伙已经死多少年了。幸好是死了,如果他活着的话,又不知道多少人要倒霉了。他活了一辈子,不知道冤杀了多少无辜的人。真是可怜呀,那些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他的屠刀下。我真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一定长了狼心狗肺,许多功臣被他杀个一干二净,他比豺狼还凶呀!」
月影深吸一口气,说道:「不要再提那个人了,咱们还是说说周庆海吧,你可知道周庆海跟明初的功臣有关系吗?」
小牛问道:「师姊,你不会告诉我,周庆海的祖先给朱元璋的功臣当过奴才吧?」
月影说道:「周庆海的祖先不是功臣的奴才,而是开国功臣,最后也是被朱元璋给杀的。」
小牛想了想,说道:「开国功臣?有姓周的吗?哦,不会是周听兴吧?」
月影点头道:「就是这个人。他也是被朱元璋给杀了的。」
小牛再度感慨地道:「朱元璋真不是人,这个周听兴可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好友,他也不放过。」
月影哼了一声,说道:「朱元璋连亲侄子都杀,何况是好友呢。」
小牛骂道:「真他妈的是人渣,按照他的罪恶,应该断子绝孙才对。」
可一说完这话,就立刻想到,郡主也是朱元珠的后代呀。如果朱元璋断了后代,哪里会有郡主呀?于是,小牛就闭嘴了。
两人在街上转了两圈之后。小牛才问道:「师姊,咱们现在要干什么?」
月影沉吟地道:「看来得先找间客栈暂住一宿,咱们并不能保证马上就能找到周庆海,也许在这还要住上一段日子。」
一说这话,小牛了了,说道:「好哇。那咱们找间最好的客栈好了。」
他脸上乐开了花。他以为自己又有艳福可享了,既然跟月影都已经好过了,当然要同床共枕才到。
月影自是了解小牛所想的,她只看见小牛的表情,就立刻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哼一声,向前快步走去。
小牛自然也快步跟着了,他心说:「看她这个意思,是不想跟我在一起,那我得想个办法了。这么棒的美女,不享受一下,实在是暴殄天物,就像一件漂亮的衣服,天天挂在墙上不穿,在那儿落灰,实在是浪费了。」
两人找了一间客栈。在要房间的时候,月影坚持要两个房间,这使小牛大失所望。他本以为她把自己当自己人,会跟自己同睡呢,结果人家不愿意,看来要想跟她欢爱,还得另外想法子。
两人的房间是对门的。小牛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就进入月影的房间,月影正站在房里到处瞧着。虽然这里是金陵最好的客栈之一,仍有不少令月影不满意的地方。比如桌子不够干净,地上还有纸片什么的。小牛见她皱眉,就连忙叫伙计来打扫了。小牛顺便将月影领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关上了门。
小牛亲自将桌椅擦了一遍,这才让她坐下。月影说道:「想不到最好的客栈也不过如此。连咱们崂山上的房门都不如。」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师姊,这是没法比的。咱们那里的屋子是有专人打扫的,一天可能打扫好几遍呢,这里只怕一天打扫一遍都做不到。对了师姊呀,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月影沉吟着说:「自然是打听周庆海的下落了。知道他的下落,才好对他下手呀。一定得做到知己知彼,咱们才能出手。周庆海这个家伙也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手里还有魔刀。再说了,他也可能不是单身一人,也许他已经有了帮凶什么的。」
小牛点头道:「师姊分析得言之有理,问题是咱们怎么能打听周庆海的下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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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满怀信心地说:「这个并不太难。你想,师父刚成为武林盟主,天下的各门各派谁不想讨好师父呀。咱们只要一提师父,就会有许多人帮忙的。只要周庆海在金陵城里。咱们就能找到他的落脚处。」
小牛兴奋地说:「师姊说得对,最好去找丐帮,他们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月影一笑,说道:「小牛,你还是挺聪明的。」
小牛见月影笑起来灿烂之极,美艳之极,不禁看得呆了。忘情地说道:「师姊,我真想这样看你一辈子,看一辈子都不会烦的。」
月影收起笑容,说道:「如果你这样看我一辈子的话,那些女人该找你算帐了。还有呀,你这样看我一辈子的话,都不能动,那我还干什么呢?只是一个花瓶罢了。」
小牛说道:「远离是非,远离争端,远离痛苦,当一个花瓶,有什么不好的呢?只是当前的形势不许师姊当花瓶呀。」
月影点点头,说道:「你明白就好。咱们现在得以武林大计为重,除了周庆海,消灭邪派,是我们最紧迫的任务。」
一说消灭邪派,小牛的心一沉,他心说:「为什么要用暴力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能用温和的方式呢?你说消灭,那要死多少人?正道是人,邪派也是人。正道有好人,邪派也有好人。大家干嘛不停止争斗,和平相处呢?」
但他并没有跟月影辩论,他知道即使辩论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除了伤了和气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好处。要想转变月影的观念,还得慢慢努力。
当天下午,月影与小牛稍作休息,就出去办事了。他们去找丐帮的分舵,想从他们的嘴里了解一下周庆海的情况。有了他们帮忙,不怕周庆海不现形。他们很顺利地就找到了。那个分舵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络腮胡髭,眼睛不大,却挺有神彩的。他姓胡,叫胡八极。
胡舵主一听说两人的身分,忙将他们领到内室坐下,并叫人送上好茶,水果等等。月影打量下内室的环境,棚高墙白,窗明几净,就连茶具也都挺讲究的,没有一点穷苦之相,这跟胡舵主身上化子衣服极不相称。
胡舵主咧嘴一笑,说道:「谭姑娘,魏少侠,胡某早就得到帮主的指令了,让胡某全力帮助两位,使两位尽快地达成所愿。胡某能做些什么,两位只管开口就是了。」
月影也不啰嗦,说道:「谢谢贵帮的好意了。武林人士都会记住你们的功劳的。我们这次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叛徒周庆海绳之以法。我们不需要太多的帮助,只要你们能帮助我们查出周庆海的下落就成了。」
胡舵主点点头,说道:「好,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
然后朝屋外喊道:「叫孙兄弟来。」
门外答应一声,过不一会,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走了进来,施过礼坐下来,胡舵主就说道:「孙兄弟,你们一直监视着周庆海的动静,现在你把情况跟这两位说说吧。他们可是咱们盟主的高徒。」
这位孙兄弟说道:「是,胡舵主。」
然后目光落到月影的身上,先是惊讶得张大了嘴,然后忍不住又站了起来。
胡舵主知道其中的原因,忙叫道:「孙兄弟,我们在等你说明呢。」
孙兄弟哦了一声,才缓过神来。这回他不敢看月影了,而是看小牛,这回他没有再走神。小牛发现。他的脸都胀红了,他的目光不时向月影脸上偷看着,但只是匆匆一眼,便又回来了,不敢多看。他似乎也明白,道个姑娘太美,不宜多看,看了会令人失态的。小牛看得真切,朝月影一笑,月影却横了小牛一眼。小牛不但没有感到刺痛,反而感到她的样子又俏皮又迷人。
这时孙兄弟已经定住了神,他说道:「自从周庆海来到金陵之后,我一直领着一班兄弟监视他。道家伙向来是白天行动,晚上躲起来不出门。」
月影问道:「你可发现他住在哪里吗?」
孙兄弟不敢看她,低头回答道:「他刚到金陵时,住在一间客栈里,后来可能是觉得人多眼杂吧,就搬到城外的一个民房去住。现在还住在那里。」
小牛问道:「他住在城外,多久进一次城?进城都干什么?」
孙兄弟想了想,回答道:「他是三天两头进一次城,每次进城,都戴着个大草帽,使别人认不出来。而且都到茶楼买一碗茶,然后再到金陵王府去。进去之后下午出来。」
小牛哦了一声,与月影对视一眼,说道:「他去金陵王府干什么呀?难道他想投靠金陵王。要去吃皇粮吗?」
月影问道:「他除了金陵王府之外,还去别的地方吗?」。
孙兄弟回答道:「他有时还去城外的三清观。」
小牛问道:「三清观是个什么去处?」
孙兄弟回答:「那是一个道观,不太热闹,一般人是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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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不解地说:「他去那里干什么呢?难道他想出家当老道吗?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像老道。」
孙兄弟说道:「经过我们长久的观察,发现他到那里是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就住在那里。偶尔也出来走走。」
小牛尚道:「那他长得什么样?」
徐兄弟摇头道:「非常惭愧呀!那个人非常警觉,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着,不敢靠得太近,我们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不过嘛,那个人还是挺有特色的。他的脑袋比别人都大一号,瘦得不像人样,穿着件黑袍子。」
小牛唉了一声,立刻在眼前浮现出那个人的大体样子。他突然想到一个人,跟孙兄弟形容得很像。小牛心说:「这两个人能联系到一块儿去吗?他们好像不是一路的呀!」
月影问道:「还有呢?」
孙兄弟说道:「回谭姑娘的话,周庆海除了进城上金陵王府和去三清观外。就是在住处,晚上是不出门的。」
小牛问:「他在家都干些什么?她不能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吧,总得有点事儿干。」
孙兄弟嗯了一声,说道:「他在家的时候主要是种地。」
小牛与月影对视一眼,同时说:「种地?」
孙兄弟微笑道:「是的,种地。他在宅院前后都种了东西,弄得挺好的。一看就是个种地的行家。」
小牛笑了,说道:「也真是难为他了,一个名门大派出身的弟子。竟跑去种地了,说出来谁信呀!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想隐居乡下当农夫吗?看他那个野心勃勃的样子,可不像呀?」
徐兄弟说:「这个人晚上很老实,从不出去的。」
双方谈了一会,月影才跟小牛告辞而去。走在路上,小牛说道:「师姊,你怎么看?」
月影想了想,说道:「周庆海这个家伙现在好像要投靠什么人,他在正道上混不下去了,想找个新主子也不难理解。只是三清观所见的那个人是谁呢?准保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牛说道:「师姊呀。根据孙兄弟所描述的那个人的样子,我觉得很像一个大恶人。」
月影停下脚步,问道:「你说像谁?」
小牛慢慢地回答:「南岭蛇王。」
月影听罢点点头,说道:「可不是。也许就是他。我平时讨厌这帮怪物,早就把他们给忽略了,这才没有想起来。按理早该想到是他的。」
小牛接着说:「这就很明显了,周庆海这家伙去城里和去三清观,主要是去跟他们联系,也许他想去投靠他们。」
月影嗯了一声,说道:「很有可能。」
然后他看了看城门的方向,说道:「走,小牛。」
小牛问道:「干什么?」
月影微笑道:「咱们去他的老窝瞧瞧,看他在搞什么鬼。」
小牛答应一声,跟着月影向城外奔去。他们都想知道,周庆海在干什么。
是在家种地,还是出门搞阴谋去了?
来到城外之后,小牛问道:「师姊,万一他在家怎皮办?」
月影脚步匆匆,说道:「那不正好吗?正好将他捉住。」
小牛问道:「你就那么有把握吗?」
月影回头一笑,说道:「以咱们两的实力,还会抓不住他吗?再说了,如果抓不住的话,咱们还可以撤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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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提醒道:「那会打草惊蛇的。」
月影嗯了一声,说道:「那在没有把握之前,咱们可以先不动手。等想好对策,出手也不迟的。」
小牛答应一声。
很快,两人来到了周庆海所在的地方。丐帮的孙兄弟说得非常详细,他们知道最里面的那间房子就是了。他们放慢脚步,小心地向前走着。他们的心跳都加快了,他们想像着周庆海此时有可能会突然站在两人面前。
还好,直到两人接近那个门前,都没有什么动静。小牛说道:「师姊,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如果我遇上他的话,我会见机行事的。最好他手里没带魔刀,那样,我拖住他,你马上进去动手。」
月影低声说:「也好。」
小牛朝她一点头,便轻轻地推门进去。一进院子,里面还挺宽绰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房前一片花海,开得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而那房子是两间草房,墙上的泥看上去还挺新的。两个窗子都开着。但门是关着的。
小牛慢慢地走过去,做好了随时战斗或者逃跑的准备。他想,如果周庆海在家的话,一定不会拿自己当回事的。周庆海应该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看在同门的份上,周庆海应该不会偷袭自己的。
直到来到门前,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小牛在推门之前,轻声问了一句:「里面有人吗?」
半天没有人回答。
小牛沉吟一会,便拉开门进去。他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如果前面射来暗器,或者地上有陷阱,都不成问题,他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
等到进了门,里面仍然静悄悄的。他到东屋看看,里面放着些袋子,还有一些农具。再到西屋一看,也是非常干净,一铺炕上,放着炕桌,桌上还有碗盘等物,此外炕头还有叠好的被子。地上有桌椅,有扫帚等等。这个家给人的感觉干净而简单。
小牛在屋里转了几圈,没有什么发现,走到屋后去看,那里是一片菜圈。那些蔬菜长得青青绿绿的,飘着菜香味。小牛从其间走过,发现那里连杂草都很少见,由此可见主人的勒快与精心了。
一会儿,小牛将月影喊来。月影也前前后后看了好一会。
小牛说道:「这家伙倒挺会干农活的,如果不是丐帮的情报,我会以为这里的主人就是个农夫呢。」
月影摇头道:「不然,你没有细看,这院子里的地有一片被踩得特别平整,颜色发白,脚印清楚,这是练武人的特点。周庆海这家伙日日夜夜担心有人来找他算帐,当然不会松懈武功的练习了。」
小牛过去一看,可真是像月影说得那样。小牛说道:「这家伙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如果他在家的话,咱们少不了跟他来一场大战。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月影说道:「如果他手里没有魔刀的话,我一个人对付就够了。但他手里有魔刀,如果不用点技巧的话,咱们怕难取胜。」
小牛问道:「那咱们怎么办?在这里等他回来时?还是放火烧房子?」
月影笑了笑,说道:「放火烧房子可不行,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小牛问道:「那依师姊的意思呢?」
月影回答道:「咱们先回去养足精神,等明天早上再来。咱们来一个突然袭击。即使杀不了他,也让他受伤。」
小牛想了想,说道:「好,师姊,我就听你的了。明天早上,咱们再来收拾他。」
两人走了,在走之前,月影还将两人留在这个家里的痕迹全部清除掉了,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回到客栈,两人吃过饭,各自回房休息。小牛盘算着明早上如何对付周庆海的大事,他知道周庆海这家伙是极其难对付的,不然的话,师父怎么会吃了他的亏呢。
次日天一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