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欲望:美艳女上司-第2部分(2/2)
作者:陆里拾叁步
“哦?住你们公寓里也?”江南问。
姗姗弯着腰哈哈大笑,笑的江南都找不着头脑了,摸了一把脸,也没有米饭粒啊,疑惑的看着她。
姗姗笑够了才直起腰来,“您真是我亲哥,得!您忙,我得安慰我那亲戚去了。”
江南一脑袋的狐疑,去员工休息室换衣服,刚开门正好碰见娜娜从里面出来,娜娜同样回了江南一个鄙夷的眼神。
“姗姗乡下来亲戚了?”江南问。
谁知娜娜咬着牙,眉头一皱,狠狠的说了句,“臭流氓!你恶心不恶心!”说完故意撞了江南肩膀一下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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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阵无语,自己这是得罪谁了,悻悻地换了员工服,拿着自己的两个包厢号出去了,不远处看见姗姗和娜娜在吧台笑做一团,也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自己的包厢,由于刚才刘涛叫自己,耽搁了时间,客人已经点好小姐和酒水了,这事一般服务员都爱抢着帮忙,谁不是为了那两张软妹币啊,大方点的客人,你给伺候好了,少说也扔你两张,来夜店玩的当然扔的都是红板大票。
江南贴着门听了听,外面和里面都吵得很,但是还是能够区分出那些罪恶的声音,“草!”
江南抽出一根烟点上,狠吸了一口,包间里哦哦呀呀……的声音,傻子都能听出来是在干啥,男人和女人在小包间里还能干啥,自己也是个正常男人现在只能当个听众,连观众都谈不上,想起来就是一阵郁闷。
其实酒吧里是不允许放炮的,你要是喜欢哪个美女可以带出去,美女所得收入分出一小部分给酒吧,说白了,酒吧就是个老bo,只是个中介罢了,当然场子后台比较硬,客人想玩就玩,保证安全的情况下,酒吧还能多收点包间费,就当是给客人开房了,这也是江南后来才知道的。
“哥们儿借个烟。”
江南一抬头,是自己第一天来碰到的六子,把兜里五块的烟递给六子,“不是好烟,不嫌弃就抽吧。”
六子把手里的托盘夹在胳肢窝,点着火,“里面放炮呢?”
江南郁闷的点点头,六子嘿嘿的笑了两声,“正常,别怪哥们儿不关照你啊,一会儿出来,你得跟人家意思意思?”六子说着捻了捻手指头,“这叫喜钱儿,都懂得。”
江南微微一笑,随即突然想到刚才的问题,“对了,六子,女人要是说乡下来亲戚了是什么意思。”
“噗……咳咳咳……”六子差点让烟给呛死,咳嗽了半天才说,“怎么着哥们儿,你不会真看上娜娜了吧,我要没猜错的话,人家肯定以这个为借口拒绝你了吧?”
“拒绝谈不上,你赶紧告诉我这是啥意思。”
六子一阵无语,好像江南是从山上抓来的一样,“你不会真不知道吧,女人这么说就是不想做那事了呗,乡下亲戚,当然是老妈娘家那头的了?”
江南摇摇头还是不理解。
六子叹了口气,“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转不过来弯呢,就是大姨妈来了,大姨妈懂么?月经!”
江南就是再不懂吧,月经也明白什么意思了,这才明白娜娜为什么骂自己流氓。
六子抽了口烟,“看你也是刚入这一行,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找我,对了,刚才听说刘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了?”六子意味深长的说。
“去了,交代两句工作上的事。”江南淡淡的说。
六子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江南不想跟自己深说,往江南身边靠了两步,低声说,“想在这站住脚,那个女人不能招惹,你应该听说咱们的大老板是谁了吧,她就是韩总的女人,对了,你知道她为什么找你么?”
江南当然不傻,六子能看出来的,自己也能感觉到,虽然是老板,但难免会想拉拢点心腹。
谁知六子低声的说,“韩总下面不太硬,那种年纪的女人,如饥似渴,肯定是看上你了,想找你止止痒呢。”
江南轻笑了一声,心道,要是那样,自己还真求之不得了呢,部队憋了五六年,出去做个任务连苍蝇都是公的,想起刘涛妩媚丰满的身体,江南又不淡定了,“别瞎说,这话儿咱哥们儿哪说哪忘了,传到别人耳朵就不好了。”
江南善意的提醒着,六子略显尴尬的笑了两声,“开玩笑的,开玩笑……”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看见走廊对面的吧台围了一圈人,很吵的样子,舞池里不少人都停下来看热闹呢。
“怎么了那?”江南问,随即也想过去看看,那天娜娜和王哥的事自己还是不放心,怕他回来找娜娜的茬。
六子拉了江南一把,“管那闲事呢,常有的事。”
“你知道怎么回事了?”江南心道,这个六子虽然貌不惊人,但是知道的确实不少。
六子冲着闹事的地方哼了一声,“不看都知道有人飞单。”
“飞单?”
“以后你做长了就明白了,你以为酒吧就靠小姐挣钱?酒吧酒吧,做的就是酒水生意,别的不说,普普通通一瓶啤酒,外面两块五,搬进cb里至少五十,这都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洋酒,这东西坑爹的贵,而且价格也不一样,年份产地不同嘛。”六子觉得终于在江南面前像个过来人了,看江南认真听着,自信爆棚,“价格不明朗,少不了服务员在里面趁客人喝多,胡乱开价,这就是飞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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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在cb干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虽然是个小服务员,但是cb大事小情自己门儿清,有些地方比管理者更清楚。而飞单现象确实普遍,一千的洋酒,自己开个一千五的发票,剩下的自己装了腰包,但被坑的人一般都是些喝多的,或者很少来夜店玩的外行。
江南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服务员坑人被客人发现了,“看来这服务员惨了。”
“哼……你以为他敢?没有靠山谁敢飞单。”
江南突然脑袋一震,靠山?难道是朝阳?
六子看见江南愣住了,心下明白江南也拿过闷来了,“兄弟,我看咱俩投脾气,我才跟你说的,其实他也找我好几次,我没敢干,要是让老板知道,饭碗就没了,这年头有钱的把钞票当枕头,咱哥们儿挣个钱全是卖力气活,不容易啊,小心驶得万年船。”
江南听六子这么一说,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没想到这个小服务生,居然还有这度量,又掏出两个烟点上,递给六子一支,“这事刘总不知道?”
“不知道?笑话,我都知道,你说她能不知道么?”
“那她……”江南的意思是,那为什么刘涛还要用朝阳,但是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现在明白刘总为什么看上你了吧?”六子看着江南说,在他心里,江南虽然刚来夜场工作,但是多年的看人经验,告诉六子,这个男人至少比朝阳更有发展,有时候占对队伍跟对人比溜须拍马更重要。
正文 第七章|别指望我包养你
江南吧嗒着嘴头子上的烟卷,看来刘涛是想把自己培养成朝阳二代,只不过,按理说刘涛是大老板,朝阳是员工,为什么不直接开掉算了呢,冥冥中,江南也感觉到这背后不是那么简单,好在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俩人看着热闹说着话,身后包间里的门咣当一声开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大老板走了出来,一脸的春光,江南回过神来,马上笑脸相迎,“老板玩的开心吧,您这时间可是不短了。”
六子也笑着说,“就是,我们哥俩这腿都要断了,老板您可是毅力非凡哦?”
说着,朝包间里撇去,美女在后面收拾衣服,也准备出来。
老板让俩服务员夸得心里美的不行,谁能知道,自己不是一直在做,只不过是用手在美女下面扣了半天,自己真刀实枪只不过两分钟就交货了,不过男人都要面子,谁会在外面说自己早泄呢,“呵呵,很满意,这二百块钱,你们哥俩买两包烟抽,下次我来,可要给我介绍两个漂亮点的哦。”
江南呵呵的笑着接过钱,“谢了老板,不过您要是总是来可不行,我们酒吧的姑娘哪儿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刚才都觉得包间晃悠了。”江南越说越玄乎,其实言辞不乏挖苦之意,只不过刚刚发泄完的老板没有听出来。
“哟!白总,您这意思是提了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是么,有我还不够,还惦记着别的女人。”手里拎着包包的美女从包间出来,正好听见几个人的谈话,有些不愿意,毕竟少了个回头客,自己就少了一份收入。
老板哈哈的笑着,“逗着玩的,下次来还点你。”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谁都明白,这东西很少有回头客,出来玩就是为了个新鲜,家花不如野花香,要是总找一个女人,还不如在家玩自己老婆带劲呢,还不用花钱。
老板走后,女人怒着嘴哼了一声,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熏得江南头晕脑胀,酒吧的美女和发廊站街的有区别,没有点姿色,崩说进场了,当服务员人家都不用,话说回来,光有姿色不重要,女人重要的肯定不是脸蛋,尤其是风月场所,身材才是王道。
女人笑看着江南,“帅哥,晚上散场,出去喝一杯,我请!”
江南知道什么意思,喝一杯和打一炮性质差不多,“改天,改天。”说实话,江南不是没想过把她推到,但是想到 刚才那个恶心的老男人,趴在她身上弄了半天,马上就没了。
等女人走后,江南从兜里抽出一百块塞给六子,“别嫌少,买两盒烟抽。”
“拉倒吧,这钱我不要,我那俩包间也有收入,再说了,不是每晚都有老板这么大方,慢慢学着吧,我得回去忙了。”
六子又把钱塞回给江南,慌慌忙忙的往自己包间跑去了。
江南把钱塞回兜里,进了包间准备清理战场,刚进去就是一阵头大,刺鼻的酒味,恶心的雄雌结合味儿……尼玛,这什么场景,沙发上倒出是擦过的卫生纸,一团团黏糊糊的东西,两个套套甩在茶几上,里面装了半袋“米汤”,最刺眼的当属沙发上的两个电动器械,看不出来,这孙子还挺会调情的,怪不得,刚才那娘们叫的那么欢实呢。
江南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厌恶的把那些东西扔进垃圾桶里,正收拾着,听见后面一阵脚步声,还没回头,姗姗就说话了,“哟,江南中奖了。”
江南转过身,无奈的看了眼姗姗,想起刚才调戏自己的话,“怎么乡下亲戚还没走?”
“扑哧……”姗姗就笑了,扭着腰走过来,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裹臀裙子随着弯腰的动作,高高隆起,两片瓣瓣如同苹果屁股一样浑圆,“明白过来了?嘿嘿……”
江南轻笑着说,“怎么今天是彻底不开工了?”
“懒得动弹,歇两天,我说你怎么比黄世仁还杨白劳,老板不催,你倒是不干了,要是在你手底下干,估计我得累死。”姗姗白了江南一眼,随后又说,“哎……江南,我还是觉得你跟我们家娜娜有意思,你别不承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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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撇撇嘴,“我有意思没用,关键是你们家那姑奶奶跟个母老虎似的。”
姗姗听江南这么一说就乐了,“她就那个臭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刘总都拿她没办法,平时客人摸摸索索都不让,还当什么小姐,都是姐妹,只能我们帮她顶着,而且,你以为干我们这行的,你要是不让臭男人占便宜,谁给钱啊。”
江南联想起刚才那哥们儿肯定的点点头,“这么说娜娜也不挣钱了。”
“挣个风啊她,比你们高不到哪儿去,而且经常因为得罪客人被扣工资,有时候刘总罚钱了,还得从我们这里借呢,这丫头向来借钱不还。”姗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到没真怪娜娜,看得出来俩人关系不错。
江南打趣儿的说,“这么说姗姗姐是大款了肯定?”
姗姗轻哼一声,也不介意江南挖苦自己的职业,“我过来是跟你说正经的呢,别打岔,刚才那个小妖精是不是勾搭你来着,我警告你啊,你要是真想追我们家娜娜,就离这些女人远点。”
“这你就多虑了不是,我一个穷小子,人家看上我啥了,开两句玩笑而已。”
姗姗马上摇头,“你这样的傻小子活该被女人玩,玩了也是白玩,别说你长得帅,就是一般点的也有小姐勾搭,你想每天压在她们身上的都是些什么男人,不是丑八怪就是老头子,折腾两下,把女人的欲望勾起来,男人自己又没事了,满足不了小姐,小姐也需要发泄,包小白脸就是正常的了,虽然酒吧不允许,但是哪个小姐不勾搭两个服务员玩玩。”
江南一咧嘴笑了,姗姗说话也够直接的了,说来说去,好像男人不是玩小姐,而是小姐玩男人似的,“这么说你也有俩了?”
姗姗一个纸团飞过来,扔出去才想起来这是刚才那俩货办完事的残留物,厌恶的在沙发上擦了两把,“老娘不需要,自己家里有男人呢,再说老娘跟她们不一样,想跟老娘上床,没个三五千想都别想。”
姗姗这话没吹牛,在cb姗姗是一级美女,酒吧一般都按照美女的姿色和气质分类,一二三等级收费自然是不一样,一级美女也就是大老板和当官的享受的起,月收入不过几十万的想都别想,自然,一级美女出台的次数就少一些,一个月有个十次八次的就是几万块够花了,足够二三级美女接近百次客人的了。
江南把最后的两个电动机械扔进垃圾桶里,靠着姗姗坐下来,姗姗给自己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身上也没有那种厌恶的香水味,可能用的是比较贵的那种,“你干了几年了?”
“三年!”姗姗伸出两根手指,吓了江南一跳。
“咳咳……三年……那存款也不少了吧?”
姗姗剜了江南一眼,“别指望我会包养你这小白脸,我的钱都有用,而且,你以为小姐吃客人的喝客人的,就能存下钱,这么跟你说吧,刚才出去那个so货叫红红,手里拎个包就几万块,每个月做做美容什么的,你说还能剩下什么钱?”
江南点点头,“卖身的钱怎么不省着点花?”说完,觉得有点冲撞到姗姗了,想要改口已经晚了。
姗姗到不是很在意江南的言辞,“省着?她要是拖着一个编织袋子,男人会看她一眼么,拿什么挣钱,你们这些臭男人,还不都是看个外表。”
江南干咳了两声,无形之中,自己也成了臭男人了,“其实也不是,那个美女,我看身材……”
“身材?笑话!”姗姗打断江南的话,“你以为人家是喝三鹿牛奶长大的,别人三两胸脯,她一斤?实话跟你说吧,里面都是硅胶,韩国做的,花了这个数!”姗姗又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这么多?”江南有些惊讶。
“噗!两万?你以为里面是浆糊啊,十万!”姗姗强调着说。
江南彻底无语了,没见过姗姗这么不识数的,说多少都伸两根手指头。
姗姗今天好像心情不错,给江南科普着夜场知识,“来来回回少说花个二十万,连带路费,放在红红身上,得挣一年多的了,不过没有投资哪来的回报。”
姗姗这么一说,差点把江南说乐了,看不出不识数的姗姗还有这理财经营概念,随后瞥了眼姗姗的小胸脯,今天姗姗不出台,所以没有垫br,比平时娇小了许多,但至少比娜娜的大,想着,江南不觉有了反应,为了缓解身上的不自然,江南没话找话的说,“挣点钱都不容易,不过刚才那姐妹儿叫的倒是蛮销魂的,我在外面都听见了,看来也不是跟你说的那样,肯定自己也有感觉了。”
姗姗轻哼了一声,“你以为看日本片儿呢,还叫,干这行其实除了身材以外最大的必杀器你知道是什么吗?”
江南不解的摇摇头,自己果然是部队里呆太久了,或者干脆说是姗姗太过专业了,让将江南无从回答。
姗姗也说上了瘾,“你想啊,灯一关,你就是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谁看得见?”
“声音!你是说叫……”江南口里的床还没说出来,姗姗便点点头,“要不你们男人怎么经常说叫小姐,叫小姐的,精髓就在一个叫字上,叫的越猛越真,男人征服的欲望就越大,还真以为是自己把小姐弄舒服了呢,当然事后给的钱也就多了。”
江南嘿嘿的笑着,“这么说你叫的肯定最好了?”
姗姗抡起粉拳捶向江南,“娜娜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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