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他话上虽是骇然,手上却依旧稳稳地扶着杨决,仿佛唯恐他摔了去似的。
杨决气得瞪了他一眼,愤愤道:“我在说这庄子里监视着我们的暗探,你这白痴!”
陈三商被这一骂,便觉得杨决又恢复了不少精神,于是便被骂得浑身舒服,满脸堆笑。
“禁地周围有暗探也不出奇,可侯爷在和郭暖律说话,他们怎么也不回避一下?”
杨决冷冷道:“回避个屁。你以为郭暖律是小绿的事儿是怎么传到我耳朵里的,还不是有心人故意让那群丫鬟故意在我面前说道,好挑起我和这郭暖律的纷争?我如今来了禁地,只怕正趁了某些人的心意。”
被朝廷的各个党首当做杀人的刀也就罢了,可如今连一帮无官无爵的武人也在他头上动了心思。某些见不得光的小人躲在暗处,动动嘴皮子,使唤使唤手下人,就想着看他动用手中权势,去全力收拾一个说话不知深浅的郭暖律,好替他们除掉一个眼中钉、肉中刺。
可世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他就偏不收拾郭暖律,偏要高风亮节地放过他,偏要郭暖律欠他杨决一份大大的人情!
等这黑小子被那些小人斗败之后,他再得意洋洋地跳出来,再次救下这满身是刺的少年,然后对他一阵冷嘲热讽,好让他瞧瞧当初究竟是谁瞎了眼。
杨决本觉十分得意,万分美妙,可却忽然觉得仿佛有哪里不对。
然而直到他被陈三商扶着进了屋子,还是没想出究竟是那个地方出了差错。
————
“你真的相信白少央是张朝宗的儿子?”
叶深浅对着陆羡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院内活动手脚。
这人脚踢如雷,手打如风,掌印着脚,脚跟着掌,手脚相动之间,竟能生出无穷无尽的变化来。
可等他问完之后,陆羡之就没了练下去的兴趣,只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水壶就牛饮起来,喝完方才反问道:“难道你不信他?”
叶深浅笑着道:“我不是不信,只是我听说张朝宗一向只亲近男人,怎会忽然亲近起女人来?”
陆羡之擦了擦嘴角的水,略略思索道:“也许他是转了性子,又或许是想传宗接代?”
叶深浅唇角一扬,目光深邃道:“你是觉得张朝宗只是把小白的母亲当做一个生娃娃的工具?”
陆羡之听得一愣,连忙辩解道:“我可没这么说,你别对小白瞎说。”
叶深浅道:“我从不瞎说,我只会瞎问。”
陆羡之笑盈盈道:“说到瞎问,我倒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一下你的身份。”
他这话音一落,叶深浅便目光一闪,直勾勾地盯着陆羡之。
他盯得实在太过露骨,露骨得让陆羡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说你们两在这儿做什么呢?”
叶深浅抬头看去,只见白少央笑嘻嘻地推开门过来了。
陆羡之因为刚刚不靠谱的猜测还有些心虚,叶深浅倒是含笑以对道:“也没什么,只是小陆想问我之前的名字。”
白少央立刻坐到了他的身边,笑嘻嘻道:“正巧了,我也想问问。”
叶深浅扫了一眼他和陆羡之,忽然笑道:“我以前姓楚,叫楚云招。”
他这话说得轻轻巧巧,极为寻常,却把陆羡之说得跳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瞅着叶深浅。他瞅着叶深浅的模样,就仿佛他刚刚说了什么极为了不得的话似的。
“楚云招,就是那个以一人之力破了汇林寨,擒了九大盗,杀了闻岸霜,破了大公门三大悬案的楚云招?”
他这一桩桩一件件数过来,却数得叶深浅忍俊不禁道:“就是那个楚云招。”
他笑的时候,一双眼睛却偷偷地瞄着白少央,仿佛是期待着他的反应似的。
可白少央却岿然不动,只笑盈盈地瞅着他,仿佛一点都不意外似的。
叶深浅无论在过去有着什么样的大成就,在他这里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唯一疑惑的,是这个“楚”字。
难道他和楚家还真有着什么联系?
陆羡之却抑不住兴奋道:“你怎不早些跟我说你的旧名字?你若能早些说,我也就能早些问了。”
叶深浅却叹了口气,然后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没有早些说,是因为我之前去找你的时候,是存着和你决斗的心思的。”
陆羡之面色一变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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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老叶大概会解开部□□世之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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