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傅景生揉了揉眉心,看看时间,明天有早戏,得休息了。
他推开浴室的门,就见江小鱼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傅景生,二哥出什么事了?”
江小鱼是刚刚醒的,傅景生前半段和傅景行的通话她没有听到,就听到了傅景生和波恩后半截的对话。
可惜傅景生全程英文,江小鱼听不太懂,但是后一句听得很清楚,傅景生是打电话让人保护傅景行。
为什么要保护傅景行呢,听到这话,江小鱼剩余的睡意瞬间消失,那一刻,她甚至怀疑她刚到美国那天遇到的袭击不是歹徒故意为了找刺和悲伤国,看向江小鱼的目光也带着藏不住的怨恨。
然而——
如果江小鱼是男人,既然事败,她就会大大方方的承认,并且还会狠狠骂一顿出口气,反正放蛇咬人,虽然犯了罪,可到底没有造成作害,至少不会被判死型。
事实却相反,这个男人事败后反而朝江小鱼和傅景生求情,他难道觉得求个情就能让这件事揭过去了?
江小鱼一根一根手指掰着玩,在男人的哭诉声中轻笑出声:“你说是你放的毒蛇,齐默当时守在休息室外不远处,他很确认当时没有人接近休息室,说明你没有潜近休息室附近放毒蛇,肯定是在远处放的。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毒蛇会按照你的意愿潜进休息室?”
男人说:“我在休息室里放了一种这几种蛇喜欢的香,看起来像是蚊香,它确实也有驱蚊的作用。”
江小鱼回想当时角落里好像的确燃着一盘蚊香,当时她还觉得这蚊香的味道还挺好闻来着。
原来是这样啊。
男人泪眼婆娑:“江小姐,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这种缺德的下作事。”
江小鱼低头看他:“放毒蛇杀人这事儿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只是一件缺德的事呢?你觉得你做的事用‘缺德’二字就能概括的了?”
男人脸色一变。
江小鱼:“五条毒蛇,任何一条咬我一口我估计都得翘辫子,如果不是我对蛇很熟悉,知道怎么对付蛇,今儿个只怕我已经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你一句下跪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就能把你杀人未遂的事情掩过?拜托,你把我当圣母吗?”
江小鱼冷哼一声;“这些话,还是留着和警察慢慢说吧。”
男人听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