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把鸡蛋外面那层由符灰形成的灰壳一点点敲下,敲完之后把恢复原状的鸡蛋递给护工:“把它找个地方烧了,烧剩下的灰再挖个坑埋了。”
护工点头,出得病房,王琳和李宗克连忙拉着她问东问西,护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扬了扬手里的鸡蛋,把江小鱼对她说的一番话复述给王琳二人。
一听是关乎李天泽的事,王琳立刻放开护工,催促她去办,并再三嘱咐要办得利索。
江小鱼把敲下来的灰壳塞进油瓶里,最后摇了摇,直到灰壳完全和油混合,她才放下油瓶,伸了个大懒腰:“搞定。”
李天泽这会儿看起来气息奄奄,刚刚一番惨叫让她嘴里的浓疮一个个破裂,无边的疼痛折磨着他。
然而——
肚子上的痛却减轻大半。
江小鱼朝傅景生使了个眼色,傅景生去打开病房,让王琳李宗克二人进来。
两人面色一喜,急忙进屋,发现李天泽此刻的样子比解咒之前还惨,肚子仍然高高隆起,且肚子上还有一条血痕,当即,王琳脸色大变。
“江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最后还有一丁点理智束缚着她,只怕此刻王琳已经破口大骂了。
江小鱼才懒得理她,也不解释,对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油瓶道:“给你儿子喝下去。”
说完,拎着包包挽着傅景生打算离开。
“这就完了吗?”江小鱼的动作刺好,会主动提出洗碗。
等一切弄妥之后,两人会一起在室内做点不剧烈的运动,用来消食。
消完食后,如果傅景生不忙的话,两人会窝在一起看电视,傅景生忙的话,会去书房工作,江小鱼则躺在沙发上,玩玩手机,看看小说。
如此,到得睡觉时间,洗澡睡觉。
但是今晚,显然是不同的。
江小鱼泡澡正泡得舒服的时候,傅景生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他也不说话,就只是脱,先是领带,再是扣子,一颗一颗,直到扣子完全解开,最后手一挥,衬衣被他完整的脱下来。
这个动作,把江小鱼撩的鼻间麻痒,眼里已经冒出了心心眼。
看着傅景生肌里分明、线条优美的上半身,猛的咽了口唾沫。
白炽的灯光下,傅景生的上身像是一块上好的瓷白玉,泛着润泽的光,漂亮又性感,勾人的不行。
对于江小鱼的反应,傅景生很是满意。
他打算今晚把江小鱼吃了,是以,勾引是他做的第一步。
“好看吗?”傅景生声音放低,完美犹如天神般的五官在灯光的掩映下更添诱惑,尤其是那双眸子,黑如曜石,灿如星辰。
江小鱼眨眨眼睛:“当然。”
傅景生挑唇一笑:“还有更好看的。”
为了今晚顺利进行,傅景生也是下了血本,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上,咔哒一声,皮带被他缓缓抽出来。
接着,他当着江小鱼的面,慢悠悠的把扣子解开,拉链滑开。最后,西装裤顺着笔直的腿滑落在地。
傅景生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计算好似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限的诱惑,看得江小鱼心脏砰砰直跳。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腿不放。
男人抬起修长笔直的左腿放在浴缸沿边,微微弯腰,目光火炽:“想摸吗?”
刚要摸上傅景生腿的手缩了回去,江小鱼觉得今晚的傅景生不正常,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严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