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事儿呢!”
桃子抓着许诺诺的衣袖,又怕碰疼了她不敢用力,红肿的眼睛盯着她,瘪着嘴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犹犹豫豫地说:“大姐,今晚还给我讲故事不?”
许诺诺点头道:“讲。”抬轻拍着她,胡乱想了个哄孩子的故事,颠倒四地讲了半天,也不知自己到底讲对了没有,最后越扯越远,怎么也圆不回来了,好在低头看见桃子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从桃子里抽出衣袖,把早就准备好的五彩线拿出来,一端让叶氏捏着,她掌相对朝一个方向用力,很快就把五根线搓成一股劲儿,比量着大小剪开,系在桃子的脖子、腕和脚腕上,然后给悠车子里的两个小娃儿也都分别系上。
叶氏也翻出早就绣好的香包,几个孩子的图案都一样,绣着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这五毒,主要是为了压住邪祟、毒虫不侵。
按照规矩香包里本该放着白芷、川穹等多种草药,气味好闻又能够祛病强身,趋避毒虫,但乡下人家也没那么多讲究,也没那个闲钱儿去给孩子置办这些,所以香包里只塞了许诺诺之前去山上采的香草,晒干了之后倒也有股子特殊的香气,用经纬稀疏的软布缝个包包,将晒干的香草塞进去填满,最后再装进香包里,用针线把最后的开口封住,把佩戴用的绦子接头处也一并缝进去,从外头看起来既结实又美观。
许诺诺把香包塞在个小的枕头底下,摸摸锁儿和栗子身下,见都还干爽,这才放心地给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