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可怜我死了还有人打幡儿摔盆儿,以后你那几个外甥死了,连个接辈人都没有……”
“唉……你……你瞧瞧我这嘴……”钱凯山不知所措地扎着,看着许老太太哭得什么一样。
钱老太太也长叹了一口气,给儿子一个眼色说:“你赶紧吃了饭忙你的去吧,你妹这儿我看着呢!”
钱凯山如获大赦般,话都没说一句,脚底抹油就赶紧溜了。
“丫啊,不是娘说你,你如今这脾气性子,越发跟个炮仗似的了,以前是一点就着,现在简直是碰一下就炸,你总是这样,家里怎么可能不吵架拌嘴?”
“娘,明明是大哥说我,你反倒向着他。”许老太太嚷嚷道。
“我不是向着谁,但是你自个儿想想,我不过这么说了一句,你就觉得心里委屈,觉得我向着你大哥了。你再想想,你平时在家怎么对你家那几个的,他们心里能没想法?”钱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们一个个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儿孙也都满屋了,可就这脾气性情,咋就半点儿都不知道长进呢!”
两副药吃下去之后,叶氏的身子稍微好转了些,人的精神头儿也见长,嘴唇和脸颊比先前多了些血色,晌午前后还能起来靠着被垛坐一会儿。
许老和诺诺都没有提病情,更没有提抓药要花多少钱,不然依着叶氏的性子,身子没事儿也要被这个吓个半死的。
之前许老四只抓了副药回来,所以两副药吃过,许老请大夫又来诊了一次脉,稍稍调整了药方子,就得再去城里抓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