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令云看着那敷衍他的方婷,心里鬼火阵阵地乱串,他想抓住方婷问个明白,可是他不想惊了她,惹来嫌弃,只得由着她。
电话响了!
这吴令云接走了方婷,大概也不会打电话到这里,那么是谁呢?思索了半晌,周光云大概的猜到是谁,他轻叹了口气,摇摇头,意味深长地啐念着靠近那电话。
“这人啊!凡事得靠缘份吧!也不知道这谁才是有缘人啊。”
念完,电话也接起,果真如周光云猜的,就是赵运。
“叔,方婷呢?”
“你老婆本来是等你电话的,说明天一早坐巴车走,可是这自你走后,就那一个我接的,怎么就没个音信了?丫头也是等得没耐心了吧!听说有顺风车,就提前跟着走了,这不才走,你说你这娃娃干的什么事?指不定那丫头心里是怎么个怨你的呢?”
“哎!”
赵运的激动全然地消失了,失落浮上心头,净是方婷那委屈一脸的,很是纠心了。
“你说你这些天都搞什么去了?有大半个月了……”
这不是这两天训练紧的吗?每天累得就像狗一样,又是被教官给收了的,这晚上想打个电话都难,今天倒是好,星期天,教官大发了一小会的善心,他才来打了这个电话的,听着周光云的埋怨,赵运也是心乱的,不知道该说些个什么合适。
“怎么不说话了?”
“叔,她都安顿好了吗?”
周光云是想说让他放心,那吴家的人安排得好着的,可是这小子又不是圣人,哪会不生个醋意呢?他那横头横脑只有方婷才能收拾的家伙,要是真惹出点事,前途就全毁了的不是?那些个酸不拉已的实话还真是怎么地都说不出口。
“都安排好了,明天就入学报到了!”
一个哨声,赵运的神情格外地紧张,他又要走了,可是他还想问问方夏的事,可是眼看是不行了。
“去吧!小子,辛苦这几个月好好的啊!辛苦完了,你的好日子就会慢慢来了!”
听了听周光去的话,赵运精神地应了一声,放下了电话,快速地跑回了队里。
“烈日当空的,要整死个人?”
山东呛?教官黑着脸看向赵运的身侧,那抱怨让他那黑脸不禁地冷哼了一声。
“全、体、队、友,向左转!”
是哪个冒杂音的?全列队都是懊恼的表情,只是赵运很淡定地纠紧眉头平视着前方,这淡定倒是让那个连长有些个钦佩,他走到了赵运的跟前,平视着那个身高一八五的大男孩赵运,扯扯唇角,像是微笑。
“饶操场五圈!”
除了赵运,全列队都是苦着脸的暗怨着。
“预备,跑!”
一触即发,群魔乱舞,阵阵地情绪缓缓地飘了出来,而赵运,韵步地带队跑着,面无任何的表情,但是他清楚,就像周光云说的,辛苦前几个月,慢慢地就会好了,为了方婷,为了他们的将来,他能忍赖下去。
“不是说是富二代吗?”
“没人说富二代就矫情嘛!”
“听说是高分入校的。”
“前途无限啊!”
教官们的议论和那些个锐利审视眼神随着人流不停地流动着,但最后都是失望,只是淡定的赵运被他们燃起了希望地带着欣赏的眼神锁定着,看那些汗流颊背的苦脸,真不如看这道风影,未来某一天的希望,教官们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