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邹父心底却隐隐有不安。
说不出是为什么,大概就是商人的直觉。
*
时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五十万。
这仿佛就是个魔咒。
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脑海里转着,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个残忍的天数字。
太多了。
如果是五万,她上次在陆绝那里赚的十万块,还能填补一下。
因为后来工作忙的事情,那张卡还在她的身上,忘记交给院长了。
然而五十万,就算她有那十万的卡,还差四十万,是怎么都抠不出了!
不是谁都像陆绝那么冤大头,给他的狗画一幅肖像就是十万块的。
现在想想,她觉得陆绝还是很好的。
至少他在给工资的事情上,很大方啊!
时梓卷着被子,望着窗外,她没有拉窗帘,外面挂着一轮明月,星星在它的旁边,变得那么黯淡。
她就像离月亮最近的那颗星星,毫不起眼,被照射得一点光辉都没有。
所以,她怎么有能力去赚那么多钱呢?
借吗?
她拿过,翻开了通讯录,翻来翻去就是那么几个人。
找唐念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她问她借钱,肯定都不要她还了。
这个绝对不行。
找步亚佩吗?
她一个女孩子,自己开着书店过日子,也不容易,虽然她自己的生活是无忧,但如果要借给她四十万,肯定也会很拮据。
不能找她。
那还有谁呢?
通讯录又滑到了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