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蹬着床,也小心的用力往前爬。
嗯,起势很好,没有扯到伤口。
她像个蜗牛一样慢慢的往前挪动着。
明明离床头柜就一条半臂的距离,可这么爬下去,感觉蹬了好久都没有够到床沿。
她咬了咬牙,反正这个姿势动作,不会扯到伤口,就当做是小小的运动了。
时梓小幅度的移动着,回头看了看要掉下床的被子,没多余的心思去捡它了,先喝两口水润润喉再说。
她转回头,却听到“嘭”的一声,头顶传来一阵疼痛,脑袋都有两秒的蒙圈。
明明刚才还觉得距离遥远,没想到一个转头,它就和自己的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
时梓忍住没发声,皱着一张脸,伸揉了揉脑袋,缓解了一下疼痛。
而陆绝也因为这一声响,猛地惊醒过来。
他看到已经挪动到了床边的时梓,愣了下,转而狠狠的拧起眉头,神色阴沉,动作却又不失温柔的将时梓抱起,塞回了原位。
时梓,“……”
老天,姑娘我千辛万苦才挪过去的,为此还撞了下脑袋,大概脑子里的豆腐渣都被撞碎了吧。
可是现在,就这么轻易的被陆绝给抱回来了。
前功尽弃!
唉!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抬头哀怨的看着他不悦的脸。
他的眸光犀利又阴沉,看的时梓心口都一阵发慌。
有点怕怕的。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你干嘛这么凶的看着我?我还是病人,你不能对我使用暴力。”
陆绝闻言冷笑一声,“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