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先洗漱一下,又想吃的,告诉小的一声,我给你弄去。”刁氏站在院外看着客栈的大小规模直摇头摇摇头,拉着付春花继续往前走,这种客栈大多是租给往来商人用的,院子一定要大,房间要多,不用怎么高级能住人,干净利落就可以。这样的大车店没有百八十两银子也是不行的。
刁氏兜里的钱开这种客栈远远不够,那么只能再降一等,开个小点的客栈专供一俩个人住的那种。只要有房间和洗漱用品,在备些桌椅给客人用就成。等赚了钱再扩大,想到这,刁氏拉着付春花往街里走。她想找一处便宜点的靠街口的房子,开个客栈钱应该够用。娘俩走走停停,刁氏的眼睛看向来往的行人。他想看看外乡人都往哪里走,说来也巧,一个身上背着褡裢的人急匆匆的从身边过去,看样子是个外乡人。刁氏拽着付春花跟上,那付春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净往那些穿着华贵的妇人身上看。这些人穿的比村里的人好多了,街上的房子也好,比家的房子气派,都是砖瓦的。虽然没家里的大,但是那又怎样,在这里住,以后自己就是县里人了比村里那些人高上一等呢,想到这付春花挺直了腰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县里人一样了。
那外乡人走过一条街,在一处破败的房屋前停下,那房子的木门很是厚重,看来已经有些年头了,门上的漆已经看不出色来。大门开着,外乡人走了进去。刁氏站住打量着这处屋子,屋子是木质与青砖结构的,灰色的房瓦,房檐伸出很多,檐下在门两旁各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左边房门上一尺高处伸出一根竹竿,挂着两块黑色方形牌子,上面用金粉写着福生客栈四个字。门前摆放着四把竹椅和一张桌子。刁氏拉着付春花往里走,一个客栈管事模样的人撩起眼皮看着刁氏问:“客官,想住店吗?”她点点头。刁氏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内堂,靠墙一侧摆着柜台,台上一溜各色酒坛、茶壶、茶碗,柜旁边正烧着热水,热气从壶嘴冒出,那人正站在柜台后面拿块抹布再擦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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