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一听明白了:“是,店要兑,我一人打理不过来了。”刁氏看了一圈:“你这人不多,怕是生意不太好吧。”掌柜的自然知道她是想杀价,笑着:“我这店正处街心,从那条道都可以看见我这店,经过我这里,虽然生意淡了些,但是挣个吃喝是没问题。就看婆婆有心没心了”刁氏开门见山的说:“你多少银子往外兑?”掌柜的伸出“五十两”,刁氏一听就觉得肉疼,五十两都拿了,自己没剩下啥了,就说:“这样,你让出十两,四十两银子我兑了。”“不可能,我这地段干别的什么都可以。”掌柜的不再理她。刁氏站起身来要走,掌柜的连眼皮也没挑下。刁氏出门无奈叹气,过两天再看吧,和付春花继续往前走,还真没有合适的。
二人回到村子快晚上了,走了一天刁氏的脚累的够呛,嗓子很紧,不住地咳起来脸上泛起了潮红。刁氏病倒了,头晕眼花的躺在床上,她唉声叹气,为里没钱着急:“哎,家里就那五十两银子了,都给了那人,我们吃什么呀,里连个活动的钱都没有。”她为不能再去付虎那要些钱懊悔:“早知这样,我们上次多要些就好了,这可怎么办呀。”郭二顺端过一碗姜水,刁氏喝了急了点呛得一阵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真没办法了只能现挣现花了。刁氏跟郭家两兄弟说了事情的经过,不住叹息,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过了天,刁氏拿上钱和郭家兄弟又上门来了。那掌柜的还是爱理不理的,一分钱都不往下落价。刁氏将目光又转了一圈,坐下和掌柜的商量:“掌柜的,我们就这些钱,总得给我们留下一两、半两的吃饭吧。”好说歹说掌柜的让出半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