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了,从种子里长出白色的细根,这时候就可以播种了。
父女俩将稻种撒在菌床上,玲珑让爹爹支起竹棚,盖上草帘。晚上盖,白天扒开晒上,村里的乡亲们也都过来学习。伏虎这回亲自上阵,从晒种到催芽都帮着人家弄,引的村上的老少都过来看热闹,把自己家的种子拿来,学着选种。“虎子,今年大伙都跟着你干,你就辛苦点,别嫌麻烦。”村长李福叮嘱着。里政司马明也拿着稻种来了和乡亲们一起学选种,催芽。大伙卯足了劲要好好学学,都想自家多打些粮食。二楞抓起扔掉的稻种看着:“管不得往年苗出的不好,感情种子就没选好。喜子拿着选好的种子,在清水缸漂洗一边洗一边说:”咱们多打了粮食一定要请虎哥好好喝上一顿。“”对,一定好好喝上一顿。“大栓赶紧凑过来起哄。
沈逸一大早就来接玲珑去庄子上检看佃户们的的播种情况。一路上马儿跑的欢快,马铃儿叮叮当当的响着,很是清脆悦耳。玲珑原本很好的心情在看到前几日还翠绿一片的油菜地时,立即有些暗淡了。那些油菜现在看起来零碎不堪,本该满眼金黄了,现在却稀稀疏疏的一点都没有往年花开的那种热闹劲,看得人的心情有些堵。
地里的庄稼汉在忙碌的收拾残局,有的在往外捡烂叶子,有的在培土,脸上显得很是无奈。玲珑叹气心想,庄稼人实在不易,老天爷一个喷嚏就能让你减产,再严重些绝收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