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顺站在屋门内,回头看着刁氏小声问:“怎么办?他们不走。”刁氏气哼哼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前:“平时有事时,你们躲得十万八千里,今个抽哪门子邪风,非要来看看?看了又怎样?平白的又招你笑话,你不就是想来找我们晦气的?我早就是你眼的笑话了,你就别再落井下石了,放我们一码权当你积德行善了,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付豹气的一把将付虎拽到一边,使劲的踢着门:“娘,你说这话是坏了良心了,我哥他要是看笑话,他都不能管我,你盘店还借着人家钱哪,人家要是看笑话,不借你,你能说出什么来?你也别打岔了,把门开开,你们为什么把我姐姐绑起来?你们说清楚了,我们接了姐姐就走,以后决不再打扰你们。”付豹又用肩膀使劲的撞着门板,门被撞的颤悠着,眼看就要倒了,发出嘎嘎的破裂身响。
郭大顺苦着脸看着刁氏:“娘,这门眼瞅着就倒了,怎么办?你倒是拿个主意呀?老发起脾气来,我可对付不了。”郭大顺急的靠着大门,希望能多挺一会。
大门忽悠忽悠的,眼瞅着就要被付豹撞开了,隔壁的杂货店出来人看着付豹:“你什么人,怎么砸人家门?”付豹急赤白脸的瞪着那人:“他们欠我们的钱,要账的。”那人急忙缩回店铺,不在吱声。一群人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看着热闹。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付虎只好抓着付豹的说:“豹我们走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商量了在做计较。”
付豹使劲的抽出来,用屁股拱着门:“我不回去,我要救姐姐。”付豹固执的更使劲的拱着门:“我知道他们一定有事瞒着我们,可是什么事让他们那样对待姐姐?即使有事,怎么就不能和我们说?我一定要问清楚了。”
门已经有些松了,开了拳头大的缝隙,付豹伸进去,就要打开门闩。郭大顺咬牙切齿的将门用身子顶上,付豹的被挤在门缝里,疼的他变了脸色大叫起来:“郭大顺,你这个杂种,快把门打开,我的快断了。”刁氏急的抬起来打了郭大顺几巴掌:“快松开,豹的要夹断的。”郭大顺不管不顾的继续顶着门,就是不松开。付豹疼的使不上劲,脸上冒出了虚汗,他疼的变了声音,冲着付虎喊道:“哥,快把门顶开,我的要断了。”
付虎看见付豹疼的变颜变色的,他也顾不得许多,攒足了力气抬腿就是一脚,就势用肩头撞向大门,郭大顺没顶住,被付虎撞了一个跟头,一个狗跄屎他就趴在地上,摔得他荤八素的爬不起来。
付豹甩着被夹瘪的,气的冲进门去,踢了郭大顺一脚,就往楼上跑去。地上要拦着,被付虎伸拦住:“娘,我有话问你,你先等一会再走。”刁氏心虚的望了付虎一眼:“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转身不去看付虎。心里却着急楼上的付春花会说出什么,一个劲的拿眼睛瞟着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