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虎将抹着付春花脸上的泪,陪着一起哭:“花,哥哥知道你有委屈,在家里,你随便哭,哭出来心里就透亮了。”屋外的刘氏拿着铲子站在门口,扶着门也陪着抹着泪水。
付春花压抑的哭声,仿佛重锤敲打在众人的心头,可是她只是哭,却什么都不说,她额头上的青筋爆起,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她用牙紧咬着衣袖,怕自己一时没忍住将那些屈辱说出来。那样不仅自己没有脸面活下去,家人也会跟着蒙羞。
她竭尽全力的压抑着自己,只能任由眼泪化成愤怒的控诉,流淌出来。心痛到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来,付春花闭上眼睛,这种锥心的痛还是埋在心里的好,付春花吞咽着嘴里的泪水,哭声渐渐地停下来。
宣泄够了的付春花重新躺好,带着浓重的鼻音哑声说:“哥,我好多了,你们不用陪着我了,你们去忙吧。”付豹冲进来拉着付春花的焦急的看着她:“是郭家那两人害得你对吗?姐你等着,我一定给你出气。”付豹眼里的怒火几乎可以烧毁任何东西,他的鼻翼一张一张的,冲向院子里踅摸着趁的家什。
付春花急的额上爆着青筋,向着付豹直招,使劲全力喊道:“回来”付虎几步窜到他跟前:“付豹,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你姐没说是谁,你胡猜什么。”付豹抖着肩哭到:“一定是他们。我知道的,一定和他们有关。”
付豹扔掉里的棍子,一头扑在付虎的怀里,哭到:“我知道,一定是他们,他们两个杂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
玲珑擦擦泪水下了地,端来一盆水,拿着帕子轻轻地擦着付春花的脸和。玲珑边擦边说:“哭够了就吃饭,把以前的不开心的事都忘了吧,我们在一起重新开始好好地活,让那些王八蛋看看,我们活的比他们好才最解恨。”
刘氏妈呀的一声往外跑去:“我的稀饭,可坏了。”她拔腿撒丫子就往外跑去,就见锅里的稀饭咕嘟咕嘟的翻着泡泡,眼瞅快要干了。刘氏赶紧的舀出一瓢水倒在锅里,拿起铲子翻动了几下。才重重的叹口气,心里气那刁氏得多硬的心肠才把亲闺女搓磨成那样。想起当初玲珑也差点被他们搓磨死,刘氏气的拿起铲子在锅里使劲的搅着,心里的怒气才稍稍平息一些。
饭做好了,刘氏将饭菜摆在院里的矮床上,又盛出一碗加了药材的稀饭端到屋里:“花,来吃饭了。”刘氏将舀着稀饭的勺子放在付春花的嘴边,轻声说道。付春花看着刘氏流着眼泪:“嫂子,你不恨我?”刘氏吸了鼻子一下,笑道:“不恨,在怎么说你也是孩子,我一个大人能跟你一个孩子计较吗?快吃饭啊,把身子养好了。”
付春花费力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跪在刘氏面前,“咚咚”的磕起头来,哭到:“嫂子,春花后悔生在娘的肚子里,以前我对嫂子,玲珑有多不好我知道,我今个给嫂子,玲珑磕头赔不是,我错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