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猫儿这副样子,莲姑不由得叹了口气。
“小姐不是不愿出来与你送行,只是她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离别。”
离别太苦,别说是猫儿,就连当年夫人落发出家,她都未曾出门相送。
“我们该走了。”
重楼将猫儿抱上马背。
“多谢这几日收留款待,在下铭记在心。”重楼对着面前的莲姑道谢。
“救你的不是我,带你回来的也不是我,你不必对我多有感,可是谁让她现在想让母亲回去。
她只有越发孤立无援,母亲才会愿意去成为她唯一的后盾。
看着青司这副模样,百里玉影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的女儿,她再了解不过,这会定然正在使性子哪。
不过季二夫人确实该反省一下了,尚未婚嫁就已怀有骨肉,此等不屑之事,不论再怎么说,都是因为季二夫人这个为人母的管教无方。
想到这个,百里玉影心中更是暗暗自责,这些年,她实在亏欠百里青司太多太多。
她甚至想象不出青司究竟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才会跑到她最厌恶的水月庵来。
“不知大嫂还记不记得云黛,她以前最爱黏着你的。”
对面的母女两人默不作声,季二夫人只好率先开口,缓和一下僵硬的氛围。
百里玉影看向自己这个妯娌。
“以前的云黛什么模样,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昨日的她,倒是让人印象深刻。”那种咄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