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
听上去不像是青司的风格啊。
青司没有回答,“去交卷吧。”
青司刚一站起身,就有书童过来收卷。
“还请这位童子带我去见今日的考官。”
季行止听得一笑,他以为只有自己看出了这场靠考量的异样,没想到他的妹妹也是如此。
“这位学子,小童无法决定这个要求,还请将答卷交于小童。”
“若你不领路,那这考堂就当我今日没来吧。”
青司说着竟然将答卷叠起,准备收入袖中。
“你这是吃定了朕会出现啊。”
高祖帝一声轻笑,竟然从一扇偏门当中走了出来。
随着她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二四,三位皇子。
他在主考官的位上坐下,这才对着青司招了招手。
“呈上来吧,让朕看看你不到一刻就写出的答卷。”
“这答卷自然是可以呈上,只是青司才短字陋,还请皇上一人览阅。”
高祖帝听着竟然笑出声来。
“你这字写的不好,还敢呈给朕,就不怕朕一会怪罪?”
“皇上怕是忘了,青司刚习字那会,写的不好被母亲罚站,还是您与青司求得情哪,正是依着您这圣谕,母亲才对我这朽木死了心。”
青司说着眨眨眼。
“所以青司是不怕您观看的,毕竟当初那么难看的字迹,您都见过。”
高祖帝眯起眼睛一想,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回。
“你大约年幼忘记了,当初为你求情的可是另有其人。”高祖帝似是想起什么似的笑出声来。
他还记得青司扒着他的皇弟,稀里哗啦的哭着。
而高渐离只会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一边哄她“别哭”,最后被哭的没法了,这才站出求情。
想他堂堂战神,昔日竟然被一孩童逼迫,想想也是有意思。
青司被高祖帝莫名而来的笑声,弄得一阵云里雾里。
见几位皇子自然的避过,青司还是将手上合着的答卷,与季行止一同呈了上去。
高祖帝最先拿起的是季行止的答卷。
对于这位出身燕家的三省解元,他也是多有所闻。
可惜燕家不识货,竟被青司捡了回去。
不过换种情况来说,这未必不是这季行止的造化。
高祖帝拿起那答卷只看了一眼,就连连点头。
季行止的答卷可以分为上下两卷。
上卷他列举了历来有效的抗击蝗虫之法,甚至连灾民的安置,都一一罗列其中。
而下卷,他则是从蝗虫之灾引申到朝堂,污吏庸官比之蝗虫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中一些论点,即使是朝堂诸臣都不敢提出的。
因为他的天下,也是这些官的天下。
其中脉系太过庞杂,或许正需要季行止这种“无根之臣”前来给这些“世家大族”提个醒。
“有胆有谋,堪为治国之才。”
这十个字,听得青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