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轻易评判大总统呢。”戴季良支支吾吾的回答着段祺瑞的问题,这些天他三天两头跑部前进,一来二去和这位总长的关系是一日千里了,但离他自己的目标却还有不小的距离,显然只要袁世凯不点头,他一时半会还进不了北洋的核心。“不过,以志翔看来,华盛顿也好、拿破仑也好都是欧美名垂青史的人物,只要我华出来一位,就足以我国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了。”
“拿破仑、华盛顿?”段祺瑞品味着这两个名字,哑然一笑。“志翔,又铮和我谈起过你,没有想到你还是陆士的毕业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事都不跟我说一下。”
“没想到徐学长还记得我这个不成材的学弟。”徐树铮是段祺瑞身边要白羽扇的,戴季良自然会注意到这个刚愎自用、气量狭小的家伙,所以他小心谨慎的应对着。“不过正是因为在陆士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所以志翔才会远赴德国学习当今最先进的军事,倒不是刻意隐瞒经历,实在是不足挂齿而已。”
“你呀,你呀。”段祺瑞听得倒是很对胃口,他一直以为日本学到的东西不过是pao,真知识还是在德国呢。“这可是大履历,你也会忘记,好了,等一下,我会去谒见大总统,你的心思我知道,不想拘在陆军部这座小庙里,我替你去说说吧。”
“多谢总长栽培,总长厚ai志翔明白,”戴季良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他可不想让段祺瑞心留下不愉快的种。“只不过,要切实提过我**队的战力,不是坐在衙门里就能解决问题的,还是要脚踏实地的从下面做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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