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弈还如以前般对我,或许嫁给宁清也不失为个好选择。我对自己冒出的这个念头惭愧不已。睡了一夜,火车背离b市朝城驰去。我对大海说“回去我还是辞职走了算了。这j年我都过得很好,我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想再纠缠下去。”“可是你心里还有他不是吗?”“大海,逻辑上有个著名的二难选择,是考人的正常逻辑思维,比如,现在有个苹果还有只香蕉,你吃哪个?”“苹果!”我呵呵笑了“据我所知,你对苹果和香蕉都不喜欢吃吧?”“对啊,你问我吃哪个,我总得选一个吧!”“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你都不吃。人的思维就是这样,我心里有他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么?不放弃不牺牲就现不出我在意他?没有他的四年,我不一样活得很开心?一样有自己的工作生活圈?一样有自己的朋友?针尖对麦芒一锋利一柔软倒也合拍,只可惜,我和他是两根针,在一起只能把对方扎得血淋淋的。还是,算了。”大海沉默许久说“琦,都过了四年了,我想不会有什么事的,就算有什么事,还有我们在帮你。躲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想这四年他也会想明白一些事的。”正说着手机铃声响了,是展云弈的短信,短信上写着“琦,火车上睡得可好?看到报纸了吗?”我不吃惊,现在他做什么我都不奇怪了。只有疯才会找那么多记者来写八卦。知道我坐火车,还知道我的手机号,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我拿给大海看,大海皱皱眉,到了下一站时跑下去买了报纸回来。看着一叠五花八门的报道,我**了一声,无力地倒在铺位上。“你瞧瞧,这就是他的方式,他可以不管不顾,压根儿就不用考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