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这里还是心虚,一有问题,大海总可以及时赶来。“琦,结婚好么?”弈笑着问我。我心一跳“不错,宁清人很好,宁家对我也好。”弈,你怎么不生气?不板着脸?他越笑得淡定,我就越发不安。我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头埋得更低。“你把头埋着g嘛?心虚了?害怕了?”弈说。我马上抬起头,正对着他好笑的眼睛,我不f气地说“还不是怕你,你总是这样说一不二,要我这样要我那样,受不了。”弈叹了口气“我给你压力了是么?琦。我给自己压力了,忍不住也给你压力了。我一直在想,是我错了,我怎么能不让你飞?你是山里的鸟,进了笼就没了生气。你走后我想让你过你想过的日,一心想把家族的事处理好,给你最宽松的环境。所以四年来我都没来找你,我以为四年时间可以了,我再见到你时,你自信迷人,我怕我再放手,你就不是我的了。我忍不住想要你回来,我想你也该回来了。可是,刚找到你,你就嫁给了别人。你这么怕我吗?你这么不想我和在一起吗?你甚至都不怕我的威胁,说嫁就嫁。”弈的声音平平,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他在痛。只有痛极才会痛定思痛吧。什么时候起,弈会认为自己是错的?他的霸道和强势在这一刻都消失得gg净净。这样的弈是我许久没有看到过的。恍惚他还是那个对着我写下满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