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安德鲁发出了无声的狂笑,他的喉咙嘶哑,听不出究竟是高兴还是绝望,他那样一边笑着一边听麦克发出激动的叫喊。
“艾l,艾l——”
麦克用力摇着那具毫无反应的身,头脑中一p轰鸣,他听到城市在毁灭的声音、城墙和建筑物崩塌的声音。
“他死了,警官。”
安德鲁发疯似地看着他:“他已经死了,是我杀的,逮捕我吧,警官先生,多有趣,哈哈哈……”
麦克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他感到艾l的身大概真的不会再动了,但是这简直像是在做梦。
“不会的,他刚才还在说话。”
“他死了。”
“你闭嘴。”
麦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左轮枪,他被不可思议的力量所支配,猛然间站起来,慢慢地走到安德鲁面前。
“怎么了?警官。”安德鲁脸上的疯狂表情和麦克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不是一直想送我进监狱么,来给我戴上手铐。”
麦克举起枪对准了他。
安德鲁大笑失声,他说:“你不会开枪的,你是个好警官,你到我受法律的制裁。”
他像个疯子一样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麦克冷冷地望着他。
他用一种陌生而遥远的声音对安德鲁说:“麦克?艾尔维斯警官的职业生涯到此为止了。”
“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最后的两发子弹全都s入了安德鲁的头颅,他的眼睛突出,疯狂还印在脸上。
麦克的手仍然举在半空,他听不到周围还有活人的呼吸声。
整个世界就在这种绝望而疯狂的静寂中分崩离析。
他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