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个不必另外取名字,我们都叫它‘床’。”
露比不动声se地望着yran道:“或者它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不知道?”
“不,它是真正的床,而且很舒f,你可以去试试,但这只是‘那个’的舞台,不要这么心急。”yran坐下来和他面对面:“我们先来谈谈那个吊坠的事。”
露比松了口气,谈话终于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如果yran坚持那些挑战人类极限的场面,当然也不会太难应付,那种镜头会刺激到的多半是他身边的艾l。
露比知道艾l痛恨这种事,这会令他想起很多现在不需要他去想的东西。
如果是以前的艾l,露比就不会担心他失控,那个时候他是冷静并冷酷的,现实的场景只是一种演绎,不会伤到他分毫,但现在,任何场面只要和麦克联系在一起就立刻会变成尖刺,使他不计后果地乱来。
露比暗中吸气,等着yran说话。
那个男人好像看穿他一样,在面具后露出微笑:“我们不要再捉迷藏,直截了当地进入正题吧!”
&nbs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了下去:“你要用那个吊坠里的东西j换什么人?”
露比直视着他:“什么都瞒不过你吗?”
“大部分情况下是如此。”yran笑着说:“那个人真的这么重要?值得艾萨克·德瑞克把到手的东西拿出来作j换?”
“人和物的价值都是相对而言的,也许我们的价值观不同,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j易。”
“你带着那个东西吗?”
露比毫不隐瞒地直接回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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